猢狲给在田间遇见的那个女人拍照片的时候、那女人坚持把猢狲认为的水罐给拎到边上去了。猢狲犟着又要拿回来、却被女人一句:“那不是水罐、里面装着脏东西。”的话给楞在那儿了。水罐还能装什么脏东西?猢狲不解、又好奇、紧着又问了句。
“那里面装的是小便。你这小兄弟咋啥事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呢。”女人脸色更是绯红。
猢狲也是囧得无地自容、就恨自己太多嘴、太好奇。赶紧拍了几张照片、算是化解了两个人的尴尬。但是、猢狲心里还是迷惑得很:为什么用装水的罐儿装小便?想到一个女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半蹲在水罐上宣泄、心就急急地跳着。可是、这又是为什么呢?拍了几张、女人带着猢狲来到另外一块地边。还真像女人说的、这块地就是一个半月牙形的、并且是三面环水。要说这山里的水、也就算是一坑一坑的水洼、很浑浊。看来并不是饮用水、可能只是山里人用来洗洗农具、洗洗类似于女人说的脏物、或者是耕牛小狗鸡鸭鹅什么的在里面打个滚、扑腾几下、闹个乐趣、喝点水的用途。
“真像。这也是大姐修整出来的?”猢狲问女人。
“这块地还真不是我修整的。倒是是我发现的。我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女人曲腿坐到地边、双手抱在膝盖。
“给地还取名字?大姐还真是有趣呢。”猢狲从来就没有听说过谁给地儿取过名字。在山里最多对地儿的标注或是叫法也就是东南西北边什么的。
“唉------这不都是闲着无聊嘛。”
“取了个啥好听的名字?”
“我叫它寂寞的守望月亮。就像我守望我那男人样。”女人眼里有些安分的眼神、说这个的时候、扭头向上乜斜着猢狲:眼前这小子还真是帅呢。我咋在石板垭没有见过呢?心里想着、嘴上就问了:“我咋在镇上没有见过你呢?”
“哦、我也是刚到镇上没有几天。好些人都不认识我呢。”猢狲还在想着那女人说地的名字时、眼里看着自己不安分的眼神。
“你究竟是镇上的人出去了些年回来了?还是本来就是外地人来镇上做生意的?”女人还在想着石板垭镇上的人自己应该都认识、就算叫不出名字、也都混了个脸熟。而、眼前这个帅气男人在就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我是在外面做了些年生意又回到镇上的。”猢狲并不是很好回答女人的。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定位为石板垭的人算了、毕竟以后基本上就在石板垭生活了。
“我就说嘛、石板垭我还没有几个人不认识的。再说像小哥这样帅气的男人、应该是过目不忘的。要不我们互加个微信、以后在镇上也好有个照应?”女人对猢狲是极为感兴趣。
“行呀。我还以为大姐不会给我微信呢。”猢狲觉得一般的女人是不会主动给陌生人联系方式的。像眼前这个有些风骚、有些情趣、有些想法的女人就更不会了。这也许是猢狲的想法、而女人却是想着眼前这么帅气的一个男人就算是不把他捞上床、就是做一个普通的朋友、也还蛮赏心悦目的。
“呵呵-----我忘了这儿是没有手机信号的。先加手机号怎么样?我手机号就是我微信号。”
“都可以、大姐怎么说就怎么办。”两个人拿出手机相互加了号码、猢狲给这个女人报了自己的大名孙虎生、想着存手机号也要这个女人的名字呀、就问了:“大姐我怎么称呼你呢?”
“嗯------要不就叫我寂寞守望月亮吧、反正就是一个代号而已。”女人低头拨弄着手机、也不抬头。
猢狲想了想、也是、不就是一个代号嘛。再说人家女人不想说真名也算是女人之常情。输了个月亮在女人的手机号上。猢狲觉得寂寞守望月亮太长了点、就取了最后两个字。
“这块田地你也要拍照片吗?”猢狲觉得女带他过来不只是看看地这么简单。
“当然呀、这都是我的得意之作呢。我到月弯那凹进去的那段、就坐在田埂上。那边有堆破砖瓦、你正好站在高处给我拍。”说话间、女人已经在月牙的半中那凹进去的段坐了下来。猢狲拍了几张、女人说看看。就在相机上看了看。
“不对、不是这样构图的。要不你看看我是怎么拍的。”说着掏出手机在手机上翻着图片。女人这话把猢狲吓得一跳、居然还教我怎么拍?正想着、女人把手机送到猢狲眼前:“喏、你看看、就是这样拍的。”
“我看看。”猢狲接过手机。手机是一张女人自己拍的照片。只是应该有人的地方、她放了刚才见到的那只狗在。
“你应该把整个月亮形放到画面的最上角。如果这样、我人看起来就像是半吊在空中的样子。加上我不看镜头、只是凝视远方。这样意境才出来了。”女人的话又把猢狲吓得一跳:居然还一套一套的。手机上照片的质量并不高、但是、整个构图确实也是比猢狲刚才拍的几张要好多了。猢狲不由在心里暗暗称奇。
“那我在拍几张看看。”猢狲第一次在一个人面前没有反驳人家对他照片提出的质疑。猢狲心里有了鬼了、乖乖、看来自己迟早要掉到这个女人的套里去。他又拍了几张、女人一看就尖叫起来:“哇-----拍得跟画儿一样一样的。你咋能拍得这么好呢?”猢狲口里不说心里却在说:我这可是无敌兔拍加人像皇的镜头拍的呀。就一支镜头就能买你手上的手机几十部。
“乖乖------我还第一次看见自己在照片里这么美呢。不不不、应该说是景美。”女人乐得踮起脚尖够着看猢狲手上相机中的照片、踮起的高度正好是下巴压在了猢狲的肩头上。看着女人忘情的把下巴搁在自己的肩头、猢狲稍稍退让了一点、女人的下巴却又跟着过来。猢狲不明白这个女人此时是故意还是无意、加上女人一身的女人味把猢狲冲击得非常的惬意、他干脆就不让了。
“你怎么把照片给我?”看了一会、女人发现照片是在猢狲的相机里、还不属于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