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刘芳发现吴琴和蒋涛的私情那会、猢狲正站在胡悠悠那断垣残壁的房子前发楞;看来在自己面前突然消失的胡悠悠当时并没有回到岳家寨、并且后来也一直就没有回来过。五年、就让这座当时看起来还算可以的房子成了这样、、他不由感叹其岁月的无情。罢了、这就是宿命。
回到成嫂家、猢狲轻轻有钥匙打开家门。客厅的就留了盏夜灯、估计就是成嫂怕猢狲回来、人生地不熟被磕磕碰碰到给他留的灯。猢狲回到成嫂给他指定的那个房间。钱老三并不在房间、甚至连他简单的行李都不在。房间灯光昏暗、估计是成嫂平时自己都很少来这个房间。亦无睡意、猢狲只好打开手机看上面的有些已读信息。自从离开县城的影楼、猢狲的手机就很少收到信息。翻看了半天、现留的信息多半都是刘芳的。还有几条白天在路上收到来不及看的。除了关心猢狲在路上的安全外、刘芳说得更多的是“流芳”一天就来了很多的顾客、当然、因为猢狲不在、刘芳就给顾客采取了预约的方式、还把每个顾客预约的时间给排了个序、看上去井井有条。这样就能让顾客不用扎堆、也给猢狲留出时间、充容的拍照。
看到些信息、猢狲突然觉得“流芳”只有一个摄影师存在些问题。如果自己只是围着“流芳”、留守镇上、势必就损失了周边山村更多的顾客;如果长期在周边山村、店里的生意也成了问题。总不能老是让上门的顾客预约下次的时间?如果老是这样店面的生意会存在信誉问题、久而久之、当人们发现“流芳”并不能及时的给予服务的话、哪么店面的存在就会出现名存实亡的危机。是不是应该在店里还安排一个摄影师?猢狲在心里想到几个人选。首先想到的就是谢鹏。但是很快就给否定了。谢鹏和欧阳荷本就有生意做着、如果谢鹏一个人上来、就拆开了小俩口的正常生活、如果欧阳荷跟着上来、欧阳荷干嘛?就这样闲着吗?陈新刚?也不行、那个家伙看不上这样的生意、要是看得上、那时就不会从山村撤下去、去拍他那些平面。在县城影楼挖一个学徒过来?这倒是一个不失为两全的办法、学徒至少没有家庭的拖累、也好从基础起就开始调教。看来“流芳”开业的先期我还就不能出来太长时间。想着计划着迷糊着、猢狲隐隐约约觉得外面有声音、努力睁开开始犯困的眼皮、倾注耳朵仔细听了听、好像是钱老三和成嫂在聊天、不时还有些微的嬉闹声。
“狗日的钱老三、难怪屁颠屁颠跟我上山来了。原来就是心有千千结嘛。”猢狲并不知道钱云龙安排钱老三跟他上来的苦衷。虽然钱云龙对钱老三极为严格、但总归是嫡亲、也想让钱老三的生活走上正轨。所以钱云龙在钱老三的问题上、一个是遵从了母亲的意思、还有一个就是遵从了自己心里的意思。
对面房间想起开门的声音、猢狲快速的把灯关掉、就听见钱老三在说:“他好像还没有回来呢。也不知道逛哪儿去了。”
“没有回来?要不要去找找看?”是成嫂的声音。
“不用、那猢狲精着呢。吃不了亏。”钱老三说。
“狗日的、当面就叫小老弟、背后就要老子的诨名。你还真是条变色龙呢。”猢狲攥着拳头在心里骂钱老三。
“就是没有回来你也该过去了。要不人家回来发现你在我这边、成何体统?”
“怕什么?你早晚不是我的人?”
“什么叫早晚呀?我早就是你的人了。刚才又成了一次你的人。”
“刚才有些紧张。要不现在你还成一次我的人?”钱老三应该是把房门又给关上了。
“你紧张啥呢?又没有人给你压力。”成嫂嬉笑着钱老三。
“不是好久没有这个了嘛。感觉自己都快忘了。”
“咦-----就你-----还会忘了?我看你刚才就是酒喝多了点。力不从心。”
“所以嘛、现在酒醒了。你可以再成一次我的人了。”钱老三似乎有什么动作、成嫂也有什么拒绝或就范的动作、反正猢狲听见一小阵你来我往推搡或拥抱的声音。
“你可贪呢。”是成嫂温柔的声音。猢狲从成嫂这样的声音中听出两个人肯定是搅到了一起。
“我不就只是贪你嘛。”钱老三从上到山上、再到进到成嫂的家门、一变一个台阶、变得猢狲都快不认识了。
“就知道嘴甜。你倒是把我给弄舒服了啊。”成嫂在戏谑钱老三。猢狲明白、成嫂也正是虎狼之龄、看钱老三那瘦精扒骨的样子、哪经得起成嫂的折腾?其实成嫂刚才的话也让猢狲有些震撼、一个烈属到了床上也浪得可以呀。转念一想:烈属和床笫之事有屁相干啊?繁衍和本能就是平时的吃饭喝水而已。
“这次肯定把你弄舒服了。”
“就你这样的瘦精扒骨能有多大的能耐?”
“这你就可错完了。”
“我咋错了?”
“你难道不知道那句俚语?”
“哪句?”
“人说床上的胖女人、床下的瘦男人。”
“什么意思?”
“就是说------唉------我怎么给你说呢------”
“有啥不好说的。都不是精光赤条、还有什么羞羞说不出嘴呢。”
“这么给你说吧、床上的男女之事、胖女人和瘦男人是最好的搭配。”
“这算哪门子俚语。俚语没有这样说的、俚语说出来都是俗不可耐的。”
“我不是没有直接说嘛。”
“那你就直接说呗。”
“俚语是说瘦子的**、胖子的*。”
“哎呀------你个死老三、这话你都说得出口。”
“这不是你逼着我说的嘛。”
“嗯------”
“嗯什么嗯?”
“你把人家说得痒痒起来了。”成嫂有些气短、娇羞而细语地说着、声音要还小一点、猢狲就听不见了。这个时候猢狲突然觉得这样听人家俩口说话似乎有些不妥、再就是再这样听下去、自己血脉膨胀了怎么办?得提醒他们我到家了。他轻手轻脚开房门、走到客厅大门处、故意用很大声音把门打开、稍后又用力把门关上、再去把自己的房门一开一关。这个时候、对面房间里就没有了声音。
“对不起二位了。你们俩玩次无声电影吧。”猢狲为自己的得意之作偷偷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