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投机半句多。吴琴撩骚猢狲、反倒被猢狲和刘芳的恩爱给气走了。刘芳乐翻了天。真的是没有想到自己在猢狲心里的地位、都让猢狲对另外的女人心无旁骛了。就决定好好奖赏一下猢狲、决定让猢狲做次皇帝。她把猢狲先赶去洗澡、自己把自己脱得精光躺到到床上等着猢狲的到来。
等看一会、猢狲没有等来。倒是等到后院一阵轻微的喧闹声。老邢回来了?刘芳的第一反应就是老邢俩口回来了。这俩口、神出鬼没出去了一个多星期。
她披上睡袍来到后院。自从和老邢俩口、有过交集过几次后、刘芳就再也没有锁过那个隔断墙中的门锁了。
“老邢头、是你们吗?”刘芳见老邢头屋子并没有亮灯、心里咯噔了一下?莫不是这次真的进了贼人?想着猢狲在家、就大着胆子问了一声。
“是我们呢。”邢嫂回了句:“这屋子里的灯咋就不亮了呢?是刘芳吧?”
“是我呢。我就说后院有声音、咋就不见灯亮呢。”说话间、邢嫂已经从屋子里出来了。
“你咋还没有休息呢?就是怕吵着你。我们才轻手轻脚的。”借着刘芳楼上泻下来的灯光、刘芳看见邢嫂风尘仆仆的样子。
“正准备休息的。这不听见动静就想下来看看嘛。”刘芳亲昵的勾住邢嫂的脖子:“你咋出去了这么长时间呢?可想死我了!”
“你就嘴上抹蜜吧。我一个老太太有你什么想的。我看你是想你山下的男人了吧?对了、你男人上山没有?”
“邢嫂-----人家真的是想你嘛。”刘芳撒娇、把邢嫂脖子搂得更紧。
“好好好、就算你是想我老太太、那也不影响你想你的男人吧。”邢嫂在刘芳的脸蛋上捏了下:“看你水灵灵的、是不是男人来了?”
“嗯啦。”
“嗯啦是什么?”
“就是他来了嘛!”刘芳像一个小姑娘样的在邢嫂身边忸怩着。
“啊-----来了就好。我可得好好看看这个男人是什么样子。能把我们的刘芳迷得五迷三道的。”邢嫂还想逗趣一下刘芳、邢老头出来了:“屋漏偏遇连阴雨。瞧瞧我们点背的。哦、芳妮子还没有休息呀。”发现刘芳搂着邢嫂、老邢头也亲昵的叫了声刘芳。
“咋了呢?老邢头。”刘芳没有明白老邢头要说什么。
“你看看。回来就发现灯不亮、准备拿手电照着找找问题吧、手电也没有电了。”老邢头急得搓手打转。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出去一个多星期、你手电就没有充过电、那还能有电。”邢嫂说着老邢头。
“唉------我这不是急糊涂了嘛。”
“别急、我去叫他来给你俩口把灯弄亮。”这几天刘芳见识过猢狲的动手能力。
“哪个他?”老邢头不知道刘芳说的是猢狲。
“你真是老糊涂了。还能使哪个他。刘芳山下的男人上山了呢。”邢嫂点着老邢头的额头说。
“哦------那感情好。正愁没有办法呢。”
刘芳冲楼上叫了几声猢狲。没有回音。才知道、猢狲很难听见的。猢狲前几日不是试过嘛。
“我上去叫他。”刘芳向楼上跑去。
“姐、你去哪了?寻你一会都不见呢。电话也不带。嗯?你咋穿着睡袍就出去了。”见到刘芳回到楼上、猢狲着急的问。
“后院那俩口回来了。我刚才在后院。”刘芳没有说完、发现猢狲从自己的背后把自己给抱住了。他裆下那货也不老实的抵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嗯、你这屁股又性感有肉感。花姐说你这屁股就是生儿子的屁股。”猢狲的手已经开始在刘芳身上到处摸了起来。
“先别闹。拿上你的手电到后院帮老俩口把灯弄亮。来、姐给你把衣服穿上。”刘芳给已经是精光的猢狲把睡袍紧紧地裹在身上、又把腰带使劲的勒了勒、然后打了个结。
“裤头都不穿了?”拿到手电的猢狲问刘芳。
“穿什么穿呀。刚洗完澡、穿上裤头又要给弄脏。没有关系、穿着睡袍呢。走吧!”刘芳拍了下猢狲的屁股、正准备挽着猢狲的手臂一起下楼。却不想猢狲突然掀起她的睡袍说:“我看看姐穿裤头没有。”这让刘芳有些猝不及防、本能想去护一下、却早给猢狲给全掀起来了。索性也不管、由着猢狲去闹。
“行、姐没有穿。我就不穿了。不过、我得给姐把睡袍裹裹紧、腰带系系牢。别让猢狲姐的春光都露在别人眼里了。”猢狲皮着。
“你可真皮。”刘芳忍不住在猢狲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她就喜欢猢狲在自己面前无拘无束。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两个人挽着手走到后院。
“哇-----这么高的个呀。”邢嫂很是夸张的说:“你叫孙虎生吧?”
“是呢、嗯------”猢狲不知道怎么称呼眼前这个老者。
“叫邢嫂就可以。这个是老邢头。”刘芳解了围。
“真俊呢。难怪被我们刘芳看上了。”邢嫂围着猢狲转了一圈。
“邢嫂、别这样夸他。怕他得意忘形。”刘芳嗔怪着邢嫂。
“对对对对-------”邢嫂是的性格外向之人、乐起来就是哈哈笑过河。
“你别啰嗦了。等孩子们给我们弄好了早点上去休息。没有看见人家还穿着睡袍。这半夜的天还是有些凉气的。”老邢头嫌邢嫂啰嗦。
“得呢、我老太太就不说话了。”邢嫂冲着老邢头乐着。
“小问题。可能是老鼠或是什么别的小动物把进屋的零线给咬断了。我给换了节新的。”猢狲很快就把屋子里的灯给弄亮了:“等天亮了、我在把你们这的进线都装进管里去、以后就不会出问题了。”
老俩口谢过刘芳猢狲、就送走了她俩。
“姐、我又看见你的鲍鱼了。”上楼梯的时候、刘芳走在前面。步子一大、睡袍里的春光就都出来了、正好又被猢狲给看见:“就像第一次上你阁楼时一样。”
“你个死猢狲。还记得你姐出丑的事情呀。真是饿狗记得千年屎呢。”刘芳虽然嘴里说着、心里可是动荡着激情。她喜欢猢狲把她的私密叫着鲍鱼。
“那是什么丑事?是美事呢。可好看着呢。”两人说着话就上到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