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芳建议吴琴完成她和大栓的婚纱照、把吴琴倒是难住了。咋拍?大栓坐都坐不起来。
“这个你别担心。猢狲自然有办法。来的路上我已经把你们的情况讲给他听了。他说这个不是什么难事。还说、一定为你们拍好呢。”
“我当然相信他。不过、你说我们现在还有必要拍婚纱照吗?你觉得我还应该和大栓扯结婚证吗?”吴琴连着两问、还真把刘芳给问住了。
是呀、现在刘芳撮合他们拿结婚证、那不就是让吴琴准备守一辈子活寡吗?刘芳陷入思考。
“但是、我不能这么无情无义是不是?”吴琴再次问刘芳。也还是把刘芳问在懵处;这个吴琴、她究竟想干什么?我提出结婚、她丢给我两个问题。现在还没有等到我的回答、她却又从另外一个角度给了我一个问题。怎么回答?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回答都不符合吴琴的心、索性沉默算了。
“所以、我觉得还是应该和大栓结婚。”果然、吴琴接着说:“孩子的事情就凭天意吧。万一是有了、那就是福。万一没有、那就是天意。但是、我对大栓的情谊是不能变的。按你的安排、给我们把婚纱照拍了。”这次吴琴没有反问刘芳、自个就把事情定了。刘芳虽然被吴琴的变化搞得头蒙、也不知道吴琴心底究竟是什么打算。就冲着吴琴对大栓的情谊、刘芳还是颔首称赞了吴琴。只是心中还是觉得有什么蹊跷:按照吴琴风流成性的一贯做派、这应该不是她的心里的东西。
在猢狲亲自督促下、影楼橱窗三天就完了工。和刘芳两个商量了一下、又把招牌给换了。把原来刘芳取的“流芳影楼”、改成了“流芳照相店。”这个主意主要是猢狲的。他说影楼太过雅、不适合在山村用。一个店不亲顾客就没有生意了的。何况、就当地的情况来说、完全的艺术照片还不太成熟、大家的消费基本上搁置在拍个纪念照、或者是各家办大事留个流水照片、后期大家拿出来看着亲切。所以、猢狲连个“馆”字都没有用、直接就用了个“店。”
“哎呀、我咋就没有想到这么多呢。你这个店字用得真真好。早就该你来取这个名字了的。你对石板垭的各村各户比我清楚多了呢。”刘芳撅起春色将滴的朱唇凑到猢狲的嘴巴边:“姐我要奖励你。”说着就把猢狲的嘴给堵住了。
“姐------”
“嗯?”
“我们上山几天了?”
“几天是第四天了。”
“你不想我?现在没有人打扰我们了。”
“想呢。这几天你忙死了、姐不是怕你累,再被姐一弄、还不把你的骨头都给拆散了。”刘芳扯过猢狲、强行把他按在一张方凳上、自己随后就迎面坐到了猢狲的胯上。
“你猢狲可没有那么娇气呢。再说、只要有姐、我啥时叫过累呢?”说着就掀刘芳的上衣。把刘芳露出来的肉峰给握在了手上:“我发现姐的这对东西更加的结实了呢。咋会这样呢?”他把玩着。
“这你就不懂了吧?”刘芳母性大发、把对肉峰压到猢狲的脸颊上就挤压了起来。
“难道-----这个------还有什么-----说法吗?”猢狲被刘芳的一对肉峰给压着、说话都有些困难。只是在刘芳用肉峰挤压他的时候、他从那对肉峰的空间出才能发出声音:“这是好闻、我都闻到奶腥味了。”他使劲的吸了吸鼻子。
“猢狲乱说。人家又没有生过孩子,哪有什么奶腥味?”
“哪是什么味呢?”
“体味。就像你身上也有的一样。”刘芳也在猢狲的胸膛上吸了吸。
“别吸了。你把我弄硬了呢。”猢狲开始退去刘芳身上穿着的一条花呢喇叭裙。
“真不经撩拨。”刘芳也开始退掉猢狲身上的衣裤:“还像一个毛头小子没有见过似的。我看你什么时候不再这样猴急猴急的。”刘芳戏笑着猢狲。
“难道姐就不急吗?我倒是像看看呢。”说着就把手伸到刘芳的最底处:“姐不是呀------”
“不准说出来。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刘芳打掉猢狲的手、把身子挺直、让能露的都露得更多、在暴露中等着猢狲的暴风骤雨。
“这样咋办嘛?”猢狲扭动了几下、觉得方凳太过窄小、施展不开拳脚。
“你把我抱到床上去。”刘芳把双臂挂到猢狲的脖子上。猢狲一用力就把刘芳给抱了起来。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这对东西咋比以前更加的坚挺了呢。”走到床处的路上、猢狲问刘芳。
“傻呀、你。还不都是你的功劳。”刘芳已经是软弱无力的靠在了猢狲的身上。
“我还有功劳?”猢狲走到床边把刘芳轻轻放在了床沿。他就蹲在床沿边上、边问边又抚摸起刘芳那对更加坚挺的肉峰。
“被你给滋润了的。”刘芳快速的回答了猢狲、有些羞涩的顺势放平了自己的身子、赤条条躺在猢狲的面前。
“我还这样的功能?”猢狲还说。
“你今天咋就这么多废话呢?快来吧、快来让姐把你吸了。”刘芳早就忍受不住、扯过猢狲那高高挺着的就往自己的身下而去。
“啊-------”猢狲舒爽的大叫了一声:“真是舒服------也敢放声大叫了。”说着就伏到了刘芳的身体上。
“你别忘了。我们后面还住着一对老夫妻呢。要是人家哪天回来了、还真就不敢这样叫呢。”
“我们在楼上叫他们也能听见?”
“谁知道呢。好像这些隔断墙并不隔音呢。”
“要不我们试试?”猢狲邪笑着。
“咋试?”把个正在享受的刘芳搞糊涂了。
“你锁大门了?”
“锁了。咋啦?”
“你等着。”猢狲也不再回答刘芳的问题、快速的剥离她的身体、跳下床就跑了。
“穿上衣服------你个疯子-------”等刘芳叫着要猢狲穿衣服的时候、那猢狲早就没有影儿。
他去干嘛?原来猢狲也真是疯、他赤身露体的跑到后院、站在隔断后门的那堵墙边就“哟呵-----哟呵------”的大声叫喊起来。一身的赤白在月光下颤动。叫了大约有十多声、觉得应该够了、又蹬蹬蹬跑上楼、一下依偎在刘芳的怀里:“冻死我了、冻死我了。”一个劲的往刘芳温暖之处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