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蒋涛进入她的身子的时候、她很惊奇自己怎么就没有和大栓在一起时的那种愉悦呢?自顾闭着眼睛想着、蒋涛出于本能的欲望、正卖力的在那做着。但是、心里还是有丝不乐意:觉得吴琴躺在那儿、就像一具僵尸、完全没有任何反应和配合。再一想、原来大姨姐就不是和自己有感情才上床的、她只是想要一个孩子。想到这个、蒋涛倒是完全放松了。管她呢、我自己快活了就可以了。于是就更加卖力。
吴琴还真就像一具僵尸。她自己心里也这么想;眼前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工具、对工具是不能有感情的。所以、她真的就闭上眼、不作任何的反应和配合。但是、她奇怪的是、为什么和大栓在一起时自己的反应会那么大呢?以至于大栓把房间的窗户都装上了夹层玻璃。管他呢、能让我怀上就行、至于其他的、等合约一结束、什么就都归零了。想到这里、吴琴干脆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具僵尸。直到蒋涛从自己的身上爬了下去。
“你可以到楼下去了。”吴琴并不动、得多躺会、怀上的机会会多些。也是自己这个时候不敢下楼去、与其说是不敢、还不如说是怕见大栓:“你去看看大栓、没有事情了你也睡觉吧。”
蒋涛意犹未尽地走了。吴琴仍然躺在床上、想着这辈子自己的命运咋就这么多舛、挑三拣四找到一个男人、却在还没有结婚就被去了势。这叫我以后怎么办?最关键的是、自己在欲望方面要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旺盛。这也是自己一直以来的苦恼。甚至找过医生、医生说这样的事情是很正常的、往往在女人中都会有几个这样的几率出现。这和人的个体因素有关系、交代吴琴不要去刻意压制。这就是一种欲望、一种常人有的欲望、只不过自己的欲望要比任何一个女人都强得多。不要刻意压制?吴琴想想医生也是说得好笑得很、不刻意压制?那就让自己做一个荡妇、整天往男人窝里钻?吴琴在大栓前还是有些自制力的、她很明白、就算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人结了婚、但是这个男人要是满足不了自己、这是对男人和一个家庭不负责任的做法。所以、吴琴在见到大栓前找的男人、基本上是和吴琴上过一次床后、再也见不到吴琴。这倒不是那些男人不好、不优秀。而是吴琴觉得他们真的在那方面还没有满足自己的十分之一的欲望。这要是结了婚、日子怎么过?久而久之、吴琴在村里就听到一些闲话、最多的就是说自己只会勾引男人上床、就是不结婚、是狐狸精转世。时间长了、村里的男人就都不和吴琴接触、搞得吴琴根本就没有办法在村里生存。正好村里有一个指标、要派一个人出去学习、将来回来做村里的医生。吴琴爹第一次利用职权把吴琴推了上去。这是在救吴琴、也是在救他自己。等吴琴毕业了、爹又利用职权找到石板垭镇以前的镇长、也是爹的发小、硬是把镇里卫生院的一个小年轻给下放到了岳家寨卫生院、把吴琴安排进了镇卫生院。就这样、吴琴才开始走上正常人的生活轨道。
起先有人给吴琴介绍大栓的时候、吴琴死活就不同意。认为大栓一个大货司机、与自己完全不配。说五次时、吴琴没有答应。等到说第十次时、吴琴终于答应见大栓一面。
本想着大货司机都是五大三粗的莽汉、但是见到大栓后、吴琴立马就改变了看法。大栓、壮而不臃、浑身都透着劲儿。决定处处看、然后在一次上床后、吴琴就下了决心:今生就这个男人了。后面的事情也证实了吴琴的决定是没有错的。大栓基本上能做到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最关键的不是吴琴总能被大栓填塞得满满的、让她满足、而是大栓比以往任何一个男人都要更加的迷恋她的身子。有段大栓不出车、两个人就整天腻味在屋子里。搞得吴琴生怕把大栓给吸干、亏空了身子。就每天又是猪腰花、又是牛鞭补着。哪知道、大栓根本就不需要这些、照样还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喜得吴琴煽动大栓用跑运输赚的钱在石板垭建两个两层楼房。这下吴琴算是完全踏实了。
可是、正当好日子来临时、大栓却出了这么档子事。真是让吴琴欲哭无泪。面对大栓对自己的情谊、吴琴怎么好丢下不管了?矛盾全都集中了:后代的问题、自己强烈的欲望的问题------已经让吴琴身心疲惫。所以、刚才当蒋涛在自己身上的时候、她真的就没有一点本能的欲望。所有的希望、就是赶紧怀上一个孩子、结束与蒋涛的纠缠。好让自己安心、也让大栓放心。这几天大栓看自己的眼神就是怪怪的。吴琴心里明白得很。这就是大栓对自己不放心、她知道大栓晓得她吴琴在欲望方面就是一个贪得无厌的女人、在寂寥无望的时候、是什么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的。甚至有几次想开口和吴琴谈谈、让吴琴放弃自己、把自己送回岳家寨。只有这样、他大栓才能眼不见心不烦。也算是放吴琴一条生路。但是、每当吴琴笑意和爱意浓浓地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到了嘴边的话也给咽了回去。他明白、吴琴在面上撑着呢。如果自己在这个时候提出、势必就打击了吴琴的良苦用心。先忍忍看吧。
就在刚才吴琴把蒋涛勾走的时候、大栓根本就没有睡着。他心里明镜似的:蒋涛垂涎吴琴不是一天两天的了。没有下手或得手、都是碍于自己强壮的身体和吴枫的威迫。现在好了、一个出车去了。一个瘫在床上。一天两天没有问题、一月两月吴琴肯定会熬不住、这个时候只要蒋涛一勾引、吴琴一松懈放荡、所有的事情就既成事实。
大栓知道蒋涛出门了、但是并判断不了他去了什么地方。只好竖直了耳朵认真的听着楼上的动静。他知道吴琴只要上床、闹出的动静必然会很大。她是忍不住的。直到等到蒋涛回来、大栓也没有听见动静、自己就安慰了自己:误会了吴琴。
这一夜、吴琴第一次在大栓瘫痪后没有在半夜下楼给大栓端屎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