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66章 守活寡的困扰

书名:山村摄影师 作者:楚澍 字数:2606828 更新时间:2023-08-23

  刘芳架出一个架势把猢狲唬住了、他也不好推辞。硬着头皮上了。完事后猢狲嘀咕了一句;花拳绣腿不适用。把个刘芳都快乐翻:“我们是不是该休息了?”刘芳笑完问猢狲。

  “当然呀。应该都很晚了的。你先别动。我出去看看动静。”猢狲出去了一小会又进来了:“走吧、平安无事。”

  两个人昏天黑地睡到第二天早晨花姐叫他们吃早饭才起来。告别花姐、两个人开车上路。

  刘芳接回吴琴和大栓后下的山。大栓一回到家里就整天唉声叹气、长嘘短叹。吴琴知道这样的日子将会长期伴随着他们了。与大栓吴琴一起回到吴琴家的还有吴琴的妹妹吴枫和妹夫蒋涛。当看见蒋涛的时候、吴琴很是后悔叫来了他们俩。蒋涛、一个模样俊朗、人高马大的男人、好吃懒做、做什么败什么、最后只好靠自己的妹妹那辆小货车赚点生活费、勉强糊口。让蒋涛去学个驾照都懒得去、一点也不体谅吴枫、还在外面招祸惹是非。吴琴怨了多次吴枫、就怪吴枫那时找男人时、只顾着帅气。哪怕蒋涛那时就是村里一个混混、靠着张脸到处招摇撞骗、唬的村里小女人们整天跟在他屁股后面跑。蒋涛之所以看上吴枫、除了吴枫有几分之色外、更看重的就是姐妹俩的父亲是个村官。父亲甚至用断绝父女关系相要挟、结果吴枫真的就被蒋涛那身皮囊给弄得五迷三道、还和他私奔了。父亲丢不起这个人、在村里对于他们俩私奔的事情还在萌芽状态时、就派出吴琴和大栓把他们找了回来、在村里堂堂正正的摆了酒席、算是承认了这个女婿。

  见到蒋涛的第一次、吴琴就在心里说:难怪妹妹被迷的五迷三道的、这个蒋涛还真就是俊朗。就想着、结过婚可能就会收敛些的。哪知道、婚后第二天就被吴琴把他堵在了一寡妇家的门口。蒋涛捣蒜似的给吴琴磕头、发誓痛改前非、只是不要告诉吴枫。

  家丑呀!吴琴立时都快晕厥。借个由头和父亲商量:给他们俩口买个二手微面包、让他们俩口一起去跑运输拉人。那时山里招手即停的微面包车生意好得不得了。父亲就同意了、结果两个一起去学驾照、蒋涛花心萝卜、理论考试都考了五次没有过关、倒是吴枫先拿到了执照。车一买、费用就固定了,必须上路才能打开盘交。蒋涛就在驾校的劝退和家里生意要开张的双重情况下放弃了学车。

  头一年生意还真不错。俩口也是很卖力。到了第二年、蒋涛老毛病犯了。把一个水果贩子的老婆给睡了、人家找上门来。结果是蒋涛倒把人家打得住了医院、还叫来了警察、反咬一口说人家无中生有毁了自己的清白。德胜回来的蒋涛正得意、被吴枫一板凳给夯晕在地上。醒来的时候已经被吴枫绑在柱子上了。

  “你还反咬人家一口?”吴枫把手机上的一段视频放到蒋涛的眼皮子底下:“你自己看看。”

  蒋涛当时就吓懵了:“你你------这是哪儿来的?”

  “离婚吧!”吴枫也不理他、冷颜说。

  “别别别------我那都是一时糊涂。你就原谅我一次吧。”

  吴琴和大栓赶到时、蒋涛的双手都开始发紫了。怎么劝吴枫先放了人再说。吴枫拿把砍刀坐在蒋涛前面:“我看谁敢?”

  直到父亲赶来、臭骂了蒋涛一顿、并要蒋涛当众写了保证书按了手印、事情才算了了。相安无事一阵后、吴枫检查出这辈子不能生育。这下就让蒋涛抓住了把柄、在山村女人不能生育是最大的丑事、从此、蒋涛就挟天子以令诸侯、在外面玩得不亦说乎。吴枫也只好每天以泪洗面、后来她干脆就很少回家、就拿车当了自己的家。

  那时、吴琴正好被村里派出去学医、结业后被分配到了石板垭。就这样把和大栓的婚期给耽误了三年、要不、哪还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出现?

  “姐、你们俩还没有扯证吧?”这天蒋涛踱到吴琴的卫生院、坐在吴琴的对面问吴琴。

  “你想干嘛?”吴琴警惕地问。

  “姐、你别紧张呀。你看看、我姐夫就是一个去了势的男人。这辈子都雄不起来了。”蒋涛见吴琴很讨厌的皱起了眉头、赶紧说:“姐、你别急、让我把话说完。”见吴琴并不反对、蒋涛接着说:“好、就算去势不能雄起了。那么现在最严重的问题还不是雄起不雄起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姐夫他就要这样在床上躺一辈子了。”蒋涛说完看着吴琴的表情、发现吴琴的表情很是纠结、想着吴琴还是很愿意听自己说的、便接着又说:“姐、你还年轻。又漂亮、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最最最重要的是------姐、我要说出来、你可别发火呀。”

  “有屁快放。”吴琴怒目一瞪。

  “最最最重要的是、如果你就这样伺候姐夫一辈子。你们吴家将会一个后代都没有了。”蒋涛说完站了起来、离开吴琴足有五米远才停了下来。

  “你-------”吴琴也站了起来、但是并没有挪步。

  “姐、你自己好好想想利弊得失、我先走了。”看见吴琴站了起来、蒋涛怕她随时过来扇自己的耳光、逃也似地跑了。

  吴琴看着跑去的蒋涛的背影、陷入了沉思:蒋涛虽然混账、但是这个时候作为外观者、应该比自己这个当事者要清醒得多。就刚才那几句话、哪句不是就是这几天让自己饭不思茶不饮搅得自己睡不着觉的问题?可是、我咋对大栓说得出口呢?大栓对自己不薄、甚至还是含在口里怕化了的那种怜爱。现在、我就这样一脚把大栓给踹了?天地良心何在?但是、蒋涛刚才说的那些实际问题难道就无解了吗?吴琴也知道、蒋涛刚才碍着自己是他大姨姐的面子还有更深入的话没有说出来的、也是最让吴琴困惑和不能释怀的、那就是大栓去势不能再雄起、难道自己就为了大栓守一辈子活寡?难道那种男女相搏、你滋我润、销魂销魄之事这辈子就远离我而去了?如此之人间美妙之事、就算给我一个县太爷也不换的好事、就这样离我远去了?一个声音在吴琴的心底怒吼着:不、绝不!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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