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中午饭、猢狲和刘芳急着去买车。花姐就没有要他们俩帮忙收拾、早早就把猢狲和刘芳赶出了门。
就为车究竟是谁出钱的问题、两个人争论不休。最后还是车导给出了个主意:你们俩谁也不争了。也不用买二手车了。我告诉你们一个人出一半、直接去买辆新车。二手车问题多、孙先生又是新手。我听你们说这车主要的跑山里去的、还不如把你们俩的钱集中起来去买辆新车。
两个人又想了想、觉得车导说得有道理。就告别了二手车的导购小姐直接去了4S店。
“你究竟想要一个什么样的车?”在4S店、猢狲挑选了十多个型号的车了、还是没有决定要那款、刘芳就问猢狲。
“就这款!”猢狲从最后一款车上下来说:“就要这个后座可以放平、能做床用的。”
“真有眼光。这是我们店新到的一款车。虽然不算大、但是设计的时候、特意把后座的空间设计得很宽绰、就是为了满足年轻人的特殊喜好。”导购员说。
“后座宽绰有什么好处吗?”刘芳问。
“可以把座位全部放下来就成了一张床。”猢狲神秘的告诉刘芳。
“难道我们要在车上睡觉吗?”刘芳并没有明白猢狲的用意。
“那样我们就可以在车上-------”后面的话、猢狲是在刘芳的耳边很小声地说的。
“你个死猢狲。一肚子坏水呢。”刘芳掐了猢狲一把、脸色通红起来。
买完车、猢狲带着刘芳在县城转悠了小半天。一是为了购买些上山用的日用品、拍照用的专用用品。二是为了自己熟悉一下车况。快日落的时候、他们去4S点拿到了新车的牌照、这才回到花姐那。
花姐已经又准备了一大桌的菜等着他们俩了。
“事情都办完了?”花姐见他们俩乐呵呵的进门、想着事情就该办得很顺利。
“嗯、有李芳在、还有什么不好办的。”猢狲想在花姐面前极力表现出刘芳的能干。对于儿媳妇、花姐早就给猢狲说过:不在于漂亮、关键是要会过生活。对于小鑫、花姐是伤透了心;什么都不会做、还懒得抽筋。要不是为了猢狲他爹冲喜、花姐是无论如何看不上小鑫的。倒不是因为小鑫不好看,只是那时觉得小鑫家境不错、是让猢狲度过困难期最好的去处。猢狲孝顺、也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哪知道、一结婚问题就全暴露出来了。把个花姐的肠子都悔青了,就觉得对不起猢狲。所以、花姐才说小鑫,书都读到腚眼里去了。在猢狲那场九九八十一天的离婚大战中、花姐最后终于给了猢狲最后的定夺:离婚、就她那样的懒婆娘、这辈子恐怕就找不到婆家了。最后还说你看看小鑫、全身都有肉、就屁股上没有肉、瘦得针尖都挑不起二两肉、就不是一个会生养的好屁股。乐得猢狲过了好久还在花姐面前重复这句话。
“花姐做的菜真好吃。”刘芳吃了几口菜后、直夸花姐。对于刘芳突然就叫上自己花姐了、花姐也是乐了:看来刘芳还真没有把自己当外人。
“有空就下山来、花姐做给你们吃。”花姐往刘芳碗里夹着菜。
“要不花姐和我们一起上山吧。方正房子大着呢。”刘芳脱口而出。这话倒是把花姐给说楞了。她没有想到刘芳会这么热情、心里突然就把刘芳和小鑫比较了起来。想着想着、眼角还渗出了泪水。
“花姐咋啦?我说错什么话了?”刘芳在猢狲耳边问。
“没有什么。可能是你的邀请让花姐有些感动。”猢狲倒是知道花姐为什么眼角渗出了泪水。
“没事没事。可能是刚才掰辣椒的时候把辣椒水溅到眼睛里了。我刚才用手抹了一下。”花姐知道刘芳问猢狲、赶紧解释道:“我还是不去吧。你们年轻人的二人世界、我去了算什么。我才不做你们的电灯泡呢。”花姐爽朗地笑着。
“是是、我们刚上去会很忙的。忙顺了、我们再考虑接不接花姐上去。花姐、你说好吗?”猢狲并不太了解刘芳、相互间的秉性还要一个时间过程来了解。万一遇见小鑫那样性格的人了呢?想到这些、猢狲在心里呸了自己一下:我的姐肯定不是小鑫。
“嗯、这样就好。再说、我一个人在下面住贯了,上山去我还怕不习惯呢。”花姐自己也出来把话圆了一下。
“也好。刚开始我们肯定会很忙的。要真是那样、我们还没有办法照顾花姐。再说、山上下来也就30公里路、现在我们有车了。隔三差五就可以下来看看花姐。”刘芳的话又一次把花姐感动了、她站起走进后厨、免得刘芳再问。
“你是真心接花姐上山?”猢狲忍不住。
“咋?这个你也怀疑?”刘芳觉得猢狲就不该怀疑自己的。
“我是不敢相信!”
“我觉得我和花姐有缘分。觉得就像我是亲娘呢。”
“就这么一小会、你就觉得了?”
“缘分不是靠时间长短来决定的。”
“姐------”猢狲不再说话、却是站了起来、走到刘芳身边搂住她、在她额头上狠狠地亲了一下。正好花姐又出来了;“你小子干嘛?”花姐摆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别欺负人家姑娘。”
“花姐------他------没有。”刘芳红着脸说。
“以后他要是欺负你了。尽管告诉花姐我、我有办法治他。他糗故事多着呢。讲几个就能把他治住。”
“那现在就讲一个给我听听。就讲为什么叫你花姐。”刘芳来了兴趣。
“好。我讲给你听。”花姐拖张椅子坐到刘芳身边、亲昵地搂着刘芳的肩头。
“花姐、你要敢讲。我就-------”猢狲开始发窘。
“你就咋啦?来、你说说、你能把花姐我咋啦?”花姐怒目一睁、就像要和猢狲干仗:“你要老实点、我就不添油加醋。你要不老实、我就讲得绘声绘色。”
刘芳觉得这母子两个就不像是母子关系、倒是像兄妹或者朋友。
“听见没?还不到边上老实待着。”刘芳得意得笑成了花。猢狲蔫蔫地坐了下去。
“这小子三岁了还不会说话。可把我和他爹急坏了。到处看医生、医生都说器官没有问题。突然有一天、他学他爹叫我花姐、也叫了声花姐。把我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就接着让他叫、他就不停的叫上了。后来才开始说些别的话。我们都以为这小子长大了会是一个痴子、咦------却没有想到精得像猴。这不、别人才给他取了个猢狲嘛。”花姐如数家珍地讲着猢狲。
“嗨------痴子、原来你三岁都还不会说话呀。”刘芳乐着、逗着猢狲。
“你------”猢狲囧得恨不得找地缝钻下去。
“你还厉害了,要不我再讲一个给人家姑娘听听?”花姐威胁猢狲。
“别别别------时间不早了。该收拾收拾休息了。对了、安排怎么睡觉?”猢狲岔开了话题。
“怎么睡?就两张床。刘芳睡你屋里、我睡我屋里、你睡沙发。”花姐指着窄小的沙发说。
“就这么小的沙发让我睡?”猢狲看着只有蜷曲着才能睡下的沙发说。
“那你还想咋样?和花姐我一起睡?你好意思吗?”花姐逗着猢狲:“或者你让人家姑娘睡沙发?还男子汉呢。”
“呃-------那只有我睡沙发了啰。”
刘芳看见猢狲眼里看着她渴求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