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的刘芳把舌头伸进猢狲的嘴里、等不到她有下一个动作、舌头已经被猢狲紧紧地吸住。两个人胶着在一起、沙发已经承受不了两个人的摇摆、开始发出吱吱的声音。这让两个人不时的换着姿势、以便来寻找最佳的位置、不再让沙发发出声音。
“猢狲、你还烙饼呀。赶紧睡觉!”传来花姐的声音。
吓得猢狲赶紧离开刘芳放嘴边、回了花姐一句:正准备洗澡睡呢。
刘芳伸伸舌头、表示也是吃了一惊、并且起身想离开。被猢狲拉住“嘘-------别动。花姐睡觉沉、她不会起来的。”
“你刚才说什么?”刘芳在猢狲的耳边问。
“我说花姐睡觉沉、不会起来的。”
“上一句。就是回花姐的那句。”
“正准备洗澡睡觉呢。是这句吗?”
“正是。洗澡------我们去卫生间------”刘芳也不等猢狲回答、抓住猢狲那高高挺着的就牵着猢狲奔卫生间去。
“我咋就没有想到呢。”猢狲跟在后面、一步也不敢落下。稍慢一下、就被刘芳揪得痛痒、就像第一次上刘芳的阁楼那样:“姐、还是你聪明。”猢狲把头搁在刘芳的肩头。
“别拍马屁了。快进去。”推开卫生间的门、刘芳回身就扑到猢狲的身上、整个人悬空着扑到猢狲身上。
“我没有拍马屁、拍人屁呢。”猢狲用手托住扑到自己身上的刘芳的屁股说。
“贫嘴。”刘芳就借势坐在猢狲的双手上撕扯起猢狲的衣服来。猢狲也是急不可耐的胡乱扯着刘芳身上的衣服。三把两把就把刘芳剥得赤光条条。
“得把水打开。”刘芳拧开热水器的水龙头、冲出来的热水溅到地上发出的声音就稍微掩盖了一下两个人嬉戏的俚语。忍耐了一个多月的刘芳恨不得马上就让猢狲侵入、她高耸胸脯、小腹收紧、背靠墙上、岔开双腿、摆出一副迎战的姿态。
“姐真淫荡。”猢狲微笑着说:“真是爱死我了。”
“死猢狲、姐淫荡还不是你给撩拨的。”刘芳把手伸到猢狲那高耸的地方捏了一下。
“快别捏了。再捏你就弄死它了。”猢狲急忙退缩。
“那你还不快进来!”刘芳嗔怪的斥责。
“问题是------”
“问题是什么?”
“这样怎么来?”猢狲指指站着的刘芳。
“嗯------还就是------”刘芳四处看着:“卫生间进门的地方不是有块踏脚地毯吗?要不你把它拿进来?”
“对呀。我来拿。”猢狲打开卫生间的门、快速的将那条约一米长、半米宽的地毯拖了进来:“脏呢。”
“脏不怕、我来把它洗洗。”刘芳说着就把地毯拖到淋浴器下、拿一块肥皂和一把刷子蹲在那儿洗了起来。也不避讳猢狲、这一蹲下去、身下的春光就完全暴露在猢狲的视线中。猢狲出神的看着。
“看够没有呢?”刘芳抬起头问:“是不是就看不够呢。”她把身子挺了挺、再次把双腿的距离拉得更开:“多看看。”又自顾自的用力去刷着地毯、那对山峰就在她用力刷的过程中上下左右的晃动。
“真看不够。你不穿衣服更好看。”猢狲有些忍不住、往前移了几步、用手在刘芳的头发上摩挲着:“姐、你头发都被水给溅湿了。”挺着的东西正好在刘芳的眼界处。
“头发湿了没有关系。”刘芳听猢狲这样说、就抬手准备去摸头发、却不想这一抬手正好打在猢狲那坚挺的东西上。猢狲“哎哟”一声痛得弯下了腰。
“呀、姐又把你弄痛了吧?”刘芳赶紧用手去抚摸。
“嗯、快给我折断了。”一阵胀痛后、猢狲又站直了:“没有关系了、你快洗完吧。”
“冲冲就好了。”刘芳没有松手、只是用脚把地毯推到淋浴器下面、一只手抓着猢狲、一只手抓着淋浴头冲着地毯。
“全是湿的怎么办?”
“你不是喜欢姐是湿的吗?”
“姐------你明知故问呢。”猢狲问的是地毯是湿的。刘芳也知道他问的是地毯是湿的。
“嘻嘻------湿的怕什么。正好也洗个澡呢。”刘芳挂好淋浴头:“好了。已经很干净了。”
“我们就在这上面?”
“当然呀。你还犹豫干嘛?你要急死你姐呀。”
猢狲不回答、拦腰抱起刘芳就要把她按到地毯上去,被刘芳制止:“我才不睡下面呢。这么薄的地毯、还不硌得我身子痛呀!”
“哎呀、这不正好吗?还正想姐你在上面呢。”猢狲乐得就仰面八叉躺到地毯上。
“姐来了。”刘芳张开双腿、刚蹲到猢狲的小腹处、被猢狲用手给抵住:“我再看看。”
“别看了。你要熬死你姐呀。”刘芳也不管猢狲、蹲了下去。猢狲“啊唷”一声就挺直了身子迎战上去。
一个多月来的忍耐和想念都被刘芳付诸到了行动中。比十年后第一次见到猢狲的那次还要来得疯狂。这不由让猢狲又想起那句话来:女人只要不粘男人、她就永远是玉女。但是、只要她一沾惹男人、就会是床上的荡妇。眼前的刘芳就是最好的例子。刘芳自己心里也很清楚、当她离开深圳那家公司、躲进另外一家公司的那五年。身边没有男人、她也是平平安安的过来了。而、这次回来一沾猢狲的身子、就感觉自己一发而不可收拾。
累了、刘芳就趴在猢狲的胸膛上、静会。等气喘匀称了、她会又把猢狲往更深入的地方带去。
面对这次这样的一个环境、猢狲也是异常的兴奋。想想都觉得疯狂、为了躲避花姐、两个人跑到卫生间来。没有床、没有椅子、什么依托物都没有。就在一张小小的地毯上、这种既紧张又兴奋的环境、让猢狲有了更持久的耐力。
“你今天表现真够劲!”刘芳又停了下来、亲着猢狲的嘴唇说:“是不是想姐想得太久了呢。”
“应该是的吧。但是、更关键的却是姐有一个-------”猢狲停止了、只是火辣辣地看着刘芳。
“什么呢?咋不说了。”
“姐你知道的。”猢狲还是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