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后、猢狲科四二考过了关,驾照一到手就给刘芳打了电话。
“好,我后天下山来。我们一起去买车!”刘芳很是兴奋、这猢狲还真是不辱使命,真的就在四十五天内把执照拿到了。
“后天?明天不可以吗?”
“为什么要明天?”
“明天谢鹏有婚宴呢。”
“那就是说你已经搬出你的阁楼了?”
“是呢。已经搬到老妈家了。我现在是就在老妈家给你打的电话。先说说你为什么不能明天就下山呢?我想姐了。”
“姐明天要去接吴琴和她男人回来。”刘芳简单的把大栓出车祸的事情讲给猢狲听了“你上山后我再仔细讲给你听。”
“这可是塌天大祸呢。”猢狲也被大栓的事情惊了。
“谁说不是呢。所以要以后你开车都要小心又小心。”
“我不怕。我有姐在身边监督我呢。”
“乖、嘴可以甜呢。今天不想看我了?”刘芳逗着猢狲。
“嘘------老妈就在客厅呢。”
“你还有怕的人呀。”
“有呀,除了老妈还有姐你呀。”
“不和你贫了。我得去到卫生院给大栓借副担架。明天一早就要出发。”
“嗯、好的。我也正好去阁楼看看谢鹏他们准备得怎么样了。”
猢狲挂了刘芳放电话就奔阁楼而去。
到了阁楼之后、猢狲习惯的去兜里掏钥匙、却发生那里还有钥匙。方想起阁楼现在已经属于谢鹏的了。正要敲门、里面有声音。仔细听、是欧阳荷娇喘的声音。这么早就上床了?想着算了吧、也不叨扰这新婚的小俩口、回身就走。
“你咋回事嘛?正要上劲的时候,你腻歪了。”听见欧阳荷一声指责。
“这不是累的嘛?白天炒菜、晚上还要炒你。你说哪有这么足的精神。”谢鹏在犟嘴。猢狲这时想起甜甜说的关于谢鹏与富婆的事情来。好像是说被富婆摧残过度、有些力不从心了。
“我今天还没有要你炒呢。你就在下面不动、只保持你那东西挺着就可以了。谁知道你这点都做不到。”欧阳荷还在怪着谢鹏。
“你以为这东西是钢的、铁的?立着就不倒了?再说你哪来的这么强的欲望、天天晚上都要来一次。是个人都要被你折磨------”
“你说我欲望强?你说我欲望强?我没有被你弄前、就不知道男女间的事情还有这么美妙。这被你破了、你倒是怪起我来了。”
“难怪人说、不要招惹新婚的女人和寡妇呢。这下我真的信了。”
“你个死鹏子。你要还这样,我可就去外面找一个男人了。我就不信两个男人还满足不了我。”
猢狲听欧阳荷这样一说、一直在潜意识里对欧阳荷那种模糊不清的、也说不清楚的东西立刻就清晰起来:原来自己担心的是欧阳荷一旦被谢鹏开发出来、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在谢鹏满足不了她的时候、她会出格的。
“你尽管去找得了。你想要做一个荡妇我也拉不住你。”谢鹏说。
“你个死鹏子、咋还顺着她的话说呢?你把持不住她的。”猢狲在心里骂着谢鹏。
“好呀、你说我是荡妇。看我不打死你!”
猢狲听见房间里有嬉闹的声音。想着、此时两个人至少还在新婚的新鲜期、应该不会出什么大事的。还是暗暗的走下了楼梯。刚一到小巷口、电话响了起来。是谢鹏。
“猢狲、你能不能过来一下。你装的宽带我不会链接。你得帮我弄弄。要不那小荷荷会掐死我的。啊-------你还真掐呀。猢狲、你听见没有、阁楼正在发生谋杀亲夫案。作案动机就是没有宽带上网。”
猢狲在电话里听见两个的还在嬉闹、甚至听见欧阳荷说;猢狲哥、你别听他乱嚼。是他自己想上网、就是不想陪我。
“我听你的还是听欧阳荷的?”倒是把猢狲搞得两头为难。
“当然是听我的呀。反正你总是要过来一次给宽带弄好的。今天就是最适当的时间。你总不会明天在我们的新婚之夜来弄宽带吧?”谢鹏在电话那头笑着。
“我看你也不木讷吗?这么伶牙俐齿的。别欧阳荷滋润了的吧?”猢狲揶揄了谢鹏一句。
“哎------老弟、你还真是说对了。我这就是被爱情的雨露给滋润了、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了。别闹、男人说话哪有你们女人的份?猢狲、你说说吧?欧阳荷老要抢电话和你说话。我正在训她。”
“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行、你们俩也别抢电话争着我和说话。我就过来。”
当猢狲敲响阁楼门边叫谢鹏开门时、传来的是谢鹏惊讶的声音:你坐飞机来的?
“我是坐火箭来的。开门吧!”
“巧的?你是不是正在往这儿来呢?”谢鹏打开门。
“我来过、接你电话又来了。”猢狲想得让他们俩知道、刚才他们的讲话自己是都听见了的。特别是想让欧阳荷知道、刚才和谢鹏真正假假的逗趣、我猢狲听得清清楚楚了。
“刚才门外的影子就是你在晃?我还以为是晾在外面的衣服被风吹了的。”谢鹏刚才真的就感觉到门外有人影在晃动。其实就是猢狲在门外溜达。
“不错。就是我。听见你们小俩口打情骂俏、我就没有打搅你们。”
“我们走的话你都听见了?”欧阳荷开始不自在。
“对呀、听了得有十分钟吧。后来觉得听人家说话不好、就走了。这不刚走到巷子口、谢鹏的电话就来了。”
“哎呀。我们俩就讲了十分钟的话,正好全被你听见了。羞死人了。”欧阳荷躲到了谢鹏的身后。
“其实也没有完全听全、就听见你说要去外面找一个男人。看看是不是两个男人就可以满足你的欲望了。”猢狲想着就一不做二不休、说穿了算了。
“她是闹着玩的。”
“你闭嘴!我正说着、你少来。”猢狲喝断了谢鹏的回话。他对谢鹏的清楚的:一个很容易相信人的人。平时就对谢鹏的照顾很多,搞得猢狲自己倒像是比谢鹏大些。从小到大、谢鹏过的日子基本上就是最糟糕的。所以、猢狲一直就很照顾这个人。不想让谢鹏吃亏。
“猢狲哥、我真的是闹着玩的。再说、你、甜姐对我都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做出对不谢鹏的事情呢。”欧阳荷极力解释着。也许此时和刚才说那些话的时候、欧阳荷还真的就是逗趣。
“知道我们对你好没有用。要知道、谢鹏比起我们来、他要更对你好些。所以、我才把房子给了他住。你们俩都不容易。谢鹏从小没有爸妈管、你家也在农村。能成一个家真的不容易。所以、你们要珍惜。”说完这些、不但谢鹏不相信这话是从风流成性、放荡不羁的猢狲嘴里说出来的、就连猢狲自己也不相信自己能说出这样的话。
“猢狲、你的心意我们明白。我保证好好珍惜。”
“鹏子、你咋就是还不明白呢?你一个人珍惜有屁用?这是两个人的事情。”
“啊哟-----原来猢狲哥这些话都是冲我来的呀。鹏子、你说我对你好不好?”欧阳荷用眼瞪着谢鹏。
“荷荷、猢狲真的就是为了我们俩好。只是说话有些急了。但是、绝对不是针对你的。是吧、猢狲?”
“就算是吧。”猢狲不想让谢鹏为难、既然话都说开了,见好就收吧:“宽带怎么了?你为什么一直就这么笨呢?电脑拿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