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甜甜很是警觉,以为猢狲就要离开了。
“我在我妈妈那里临时住几天就可以了。今天我在这住最后一夜。明天就搬走。你们俩明天就可以开始收拾和布置房子了。”
“你可真是贴心呢。我最不喜欢的就是今天搬搬、明天搬搬。总给人流离失所的感觉。”
“猢狲哥、明天请你吃大补猪腰。你这最后一夜都奉献出来了,我们不能没有表示嘛!”欧阳荷说时,并不看猢狲,而是诡秘的看这甜甜。
“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的房子。”其实,甜甜知道欧阳荷的意思。但是,她今天才不能留在猢狲这呢。要不仔仔没有人管了。
“我看着你突然想起了仔仔还一个人在家呢。正好我好久不见孩子了,心里怪想他的。今天晚上我把仔仔接到我那去住,顺便也给孩子做点好吃的。让孩子也补补。”欧阳荷也不管甜甜是不是使劲给她做眼色,让她别说了、居然还说要给孩子补补。搞得甜甜哭笑不得。
“小屁孩补什么补?”甜甜有些愠怒。
“啥叫小屁孩?我们仔仔也是男子汉。男子汉就要补!”也不知道欧阳荷在那拿来的有些歪理。
“你------”
“你------你------什么你?我和谢鹏先走了。你留这帮猢狲哥收拾东西。他们男人收拾起来手忙脚乱的还收拾不好。”不等甜甜再说好,欧阳荷拉上谢鹏就冲楼下而去,嘴里还叫着:我们去见我们的小帅哥哟。
被欧阳荷如此留下来的甜甜倒是觉得有些尴尬。
“其实、也没有多少东西要收拾的。”猢狲每当出于尴尬和木讷时,就会说些多余的话:“我好多东西搬进来的时候都还没有散包,拎着就可以走了。”他更不明白欧阳荷如此留下甜甜的本意。
“要不没有什么收拾的。我坐会就走吧。”甜甜屈膝优雅的坐在阁楼窗子的飘台上。一束明亮的月光正从窗外倾泻在她的身上。
“可真美!”猢狲赞了声,以他摄影师独特的眼光看着被月光笼罩的甜甜。
“你说什么?”甜甜正望着窗外,被猢狲突然的一声惊回了头。
“我说你可真美。”猢狲从他那艺术的眼光中回到现实,他知道这个时候夸女人比夸艺术更实用。
“老女人了哟,美什么美呀!”甜甜的叹息是由衷的,她和猢狲相差了一个小学生的年纪:“噫?你这些花是哪儿来的?”甜甜惊喜的发现猢狲的小餐桌上放着一束怒放的鲜花。走过去,拿了起来,用鼻子使劲的嗅着。
“就刚才在齐村那河滩边上摘的。”
“河滩上还有花?我们怎么没有看见?”
“你们不得在那秀着婚纱嘛。光知道自己臭美,心中哪还有花儿的芳香。”猢狲调侃道。
“谁就臭美了?还不是为了你能拍些好照片嘛。”甜甜把花抱在胸前,一副花痴般的可爱:“在河滩上我们要是手捧这样的鲜花拍照该是多好呀。对了,还可以做成花环戴在头上。”
“所以呀------”
“所以什么?”面对欲言又止的猢狲,甜甜追问了一句。
“唉------没有什么!”猢狲不想说。
“说吧,知道你又要吐象牙了。”甜甜从飘台上跳了下来,拧着猢狲的耳朵问。
“我就是想说,女人对美的追求是没有止境的。”猢狲被拧得有些生痛,把生理的难受全都付诸在脸上,他很夸张的把脸颊扭曲着。
“这没有错呀!”甜甜松开了手。
“我也没有说是错的嘛,你上来就拧人家。”猢狲委屈的揉着被拧痛的耳朵。
“来,姐帮你揉揉。”
“你可得轻点。真的好痛的。”猢狲开始撒娇、把头靠在了甜甜的胸脯上。
“甜姐轻轻揉。”甜甜却并不用手去揉,倒是用嘴唇轻轻叼起猢狲的耳垂吮吸着。
“甜姐,你把我弄痒了呢。”猢狲边说边躲避。
“弄痛甜姐了?”
“傻子。弄舒服甜姐了!”
“你是怕把你弄痛了嘛!”猢狲稍微向后退了退。
也正如猢狲所想、女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月光下的浪漫。所以,他并不动,而是双手撑在床上,继续任由甜甜的胡作非为。对于猢狲来说,心理和生理的饥渴在和小鑫的离婚大战到被扫地出门的欠缺中,早就在与从刘芳开始到甜甜,再到足浴女的纠缠中酒饱饭足了。也开始变得闲庭信步,不在火急火燎。倒是每每想起刘芳,那种激情还再能从心底一冲而上。
“为什么在人前你总是拒绝我呢?”猢狲见到此时这么沉迷于自己身体的猢狲,还是忍不住问了甜甜。
“你很纠结这样的拒绝吗?”甜甜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
“当然有点呢。特别是和你现在的热情比起来,我就更想知道了。”猢狲努力的选择最恰当的词语,生怕伤着甜甜了。
“你难道就不想给一个研究生留点矜持在人前吗?”甜甜仍然没有离开猢狲的嘴唇。”
猢狲突然觉得自己只知道滥情,却是忽略了男女的生理和心理差异。既然甜甜这样解释,也算是给了他一个醍醐灌顶吧。猢狲在心底自责自己的自私。一丝柔情和怜悯涌上心头,他不再让甜甜胡作非为了,而是轻轻把甜甜放在身侧的那束花拿了起来,从上面轻轻掐下一朵白翠兰的小花:“只有你最配佩戴这美丽的花儿。”
“你咋一下子多愁善感起来?”甜甜也被猢狲感染,紧紧的把猢狲抱了抱。
“我得给你拍几张最美的照片。”猢狲看着洒进窗口的月光说。
“什么样的照片?”
“你相信我呗?”
“当然呀?!”
“那就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