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从考场出来,猢狲蔫头耷脑。
“挂了?”甜甜迎上去。
“做了两次都是89分。你说这寸劲儿。”猢狲像斗败了的公鸡唉声叹气。
“算了,别泄气。就只是一个回合怕什么,好多人考四五次呢。”甜甜说不清楚清楚自己的心情是开心还是难受。只是还是有些开心的因素在里面。至少猢狲可以在自己身边多待一个星期了。
“唉------只有这样了。不过也好,正好有时间参加谢鹏和欧阳荷的婚礼了。赶紧吃饭去,吃完好赶到齐村。对了,你能去吗?”
“嗯,我协调好工作了。刚和谢鹏通了电话,他也说没有问题。”
“那就好。”
两个人疾步赶到欧阳荷的小菜馆。
“要不要补补?”见猢狲有些萎靡,欧阳荷何等聪明之女人。明白这家伙考试肯定是挂掉了,就想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为什么要补补呢?”猢狲并不知道欧阳荷在和他开玩笑。
“你不是考试考挂了吗?”欧阳荷手头事情不多,就干脆坐到甜甜和猢狲身边。自从谢鹏来了以后,欧阳荷发现自己的事情就少多了。才发现谢鹏更比自己适合做菜馆。
“你咋知道我考试挂了?”猢狲不看欧阳荷,而是看着甜甜。他以为甜甜告诉了欧阳荷。
“你别看我,我还不是长舌妇。再说我也是你出来我才知道你考挂了的,然后和你一路走到这里。”甜甜摊开手说。
“你还成精了呢。”猢狲说欧阳荷。
“并不是她成精了。而是她见多了。每次来她这吃饭的学员,只要一进门,她就知道谁考好了,谁考挂了。”
“补补吧。”猢狲说:“考试没有考好。也别亏了嘴巴。别来火锅涮,爆炒猪腰就好。爆炒快些,我们吃完还要赶到齐村。咦、你和我们说话,后厨谁在炒菜?”
“鹏子呀!”欧阳荷骄傲的说:“鹏子的菜比我请的师傅的菜都做的好吃。这不、今天刚把师傅给辞退了。”
“哎呀,这下你可是赚大发了。钓了个金龟婿还赚了个厨师。”甜甜也不知道谢鹏会这手,现在觉得要是这样就更好了。至少欧阳荷不会等她对鹏子的新鲜劲儿过了就厌烦鹏子了。
“我去后厨看看。这么多年还真不知道鹏子有这手艺呢!”鹏子一直就比较憨,从师陈新刚也就比自己往一年多。却是进度相当缓慢,陈新刚就说过好多次他很难学出来的。直到前年鹏子被一个富婆包了放弃了摄影,猢狲才真的相信陈新刚所说的,摄影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的。
“别去了。我来了。”鹏子挑开门帘进来:“除了爆炒猪腰还要什么?”
“狗日的我们说话你都听见了。”猢狲比鹏子要小三岁,但是根据从师的早晚,严格点说,他还是谢鹏的师哥,加上在业务上总是高谢鹏一大节。所以,平时和谢鹏说话的时候就多了些居高临下的感觉。
“我啥都没有听见。除了说你挂了!”谢鹏憨憨一笑,不紧不慢地说。
“嚯------你也来取笑我。”猢狲伸手就向谢鹏胸部而去,谢鹏以为猢狲要揍自己,抬手就挡,却不想猢狲的手到了谢鹏身边时拐弯插进了他的上衣口袋里,瞬间又拿了出来,手里多了盒烟:“哇,当了老板夫,烟都抽好了。”
“啧------老板夫,真难听。”甜甜摇头:“什么名字在你口里出来就变了味了。”
“好听!我喜欢!以后我就是老板夫了!”谢鹏还是憨憨地说。把大家都逗笑了。
“赶紧的吧,老板夫,除了爆炒猪腰,你随便安排几个快点的菜,我们吃了赶紧走吧!”猢狲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把剩下的还给了谢鹏。
“你们去哪?”欧阳荷问。甜甜就把陈新刚相求的事情告诉了欧阳荷
“我也去!”
“你别去吧。那货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要是------”猢狲早就在陈新刚的眼里看出他对欧阳荷的垂涎,还真怕欧阳荷受不了陈新刚的三寸不烂之舌和金钱的诱惑。猢狲见识过陈新刚是如何把一个如花似玉的师娘给搞到手的。
“让我们荷荷去吧。下午反正没有什么事情了。”谢鹏正端菜出来。
“啧啧------我们荷荷。腻歪死了。弄我一身的鸡皮疙瘩!”甜甜做冷状。
“我也是!”
“小荷荷,谢鹏叫你荷荷你就不反对了?”甜甜逗欧阳荷。
“哎呀------甜姐,别取笑人家嘛?我们这是夫妻间的爱称呢。”欧阳荷羞羞地说。
“猢狲,赶紧给你甜姐我找一件大棉袄来。甜姐都快冻死了。”
四个人胡乱吃了些饭菜出发赶到了齐村的乱石滩。
结果是陈新刚还没有来。猢狲听话过去,他说路上车坏了,得迟半个小时到。猢狲了解陈新刚那俩破车,已经跟了他四五年,本就买的二手微客,又不喜欢保养,所以就老是出故障。
几个人闲着坐在河滩上晒太阳。有些游客在嬉闹。这是县城最近的一处还算说得过去的景点。
甜甜也不知道从哪听说猢狲闻识辨男女的独门特技,就闹着要猢狲表演一下。猢狲说,哪有人呢?你们?你们的香酸甜辣、臭麻苦咸我都能闻出来了。
“屁,你想得美。我们去找不认识的人来。”谢鹏冲甜甜做了个鬼脸“甜姐,你就在这里看着他。让他背对我们站好了。然后,无论来什么人,只要一来,你就让他说是男人还是女人。记住,是无论什么人。我和荷荷出去找人。哪怕花钱也要请人来。我还就真不服他呢。”
“要不我们就赌点什么?”猢狲见谢鹏挑战自己的权威,就觉得应该给谢鹏一点点教训。
“你输了。你手头的那套照相设备就归我。我输了,你和欧阳荷的结婚照我奉送一套。”猢狲早就觊觎谢鹏手上那套莱卡旁轴、那是谢鹏伺候那个富婆的代价。
“你------”谢鹏觉得猢狲有点闹过头。要知道,光那套莱卡裸机就快十万了。
“怎么了?你不敢了?”猢狲也是突然觉得有些过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想给谢鹏一个台阶下。
“有什么呀?赌就赌!”欧阳荷拽着谢鹏的手臂说。
“你知道------”谢鹏本来想说你知道那套莱卡值多少钱的,结果看见欧阳荷温柔的眼神,就没有舍得说出口。
“看看,还是女人豪气!”猢狲火上浇油。
“赌就赌。谁怕你呀!”谢鹏也铁了心:“甜姐,你负责监督和公裁。”说完就和欧阳荷去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