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话,夏川自己身上的东西,怎么就成了她的。
二话不说,赶出去再睡觉,今天不能再折腾了,以免对今后产生什么不良影响。
休息到第二天,夏川感觉好了许多,为避免再被吴阮搞事,他早早就去了学校,先去找韩子君聊聊。一般韩子君都来得比较早,夏川想消磨一下时间,没准能吃到店豆腐。
谁知道韩子君也没来,就看见赵勤勤在打扫卫生。
“你们韩校长呢?”夏川劈头就问。
赵勤勤看见了夏川,又想起那天的事,顿时就面红耳赤起来:“她,韩校长她开会去了,这两天都在外地呢。”
夏川有点失望,不过看见赵勤勤这个状态就奇怪:“你怎么回事,脸红什么?”
他脸皮厚可以忘记各种事,人家可是记得清楚呢,一时间更尴尬了,话都不说。
“我知道了,你找了个男朋友!”夏川就瞎猜。
“没有,你乱说。”赵勤勤连忙分辨。
夏川很疑惑:“那你怎么会这样,仿佛顿时懂事了不少啊,见男人就这样?”
赵勤勤就“我”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像样的句子来,夏川就心中感慨,吴阮开始学习这方面的知识也是有道理的,青少年教育要全面啊。
看夏川那个样子,赵勤勤就觉得他没想什么好事,更想找个地缝钻下去了。
拿着拖把就急忙要走,没想到自己一脚踩在了拖把上,又要跌倒。
于是夏川又伸手救了她,这回是双手,两个爪子都直接捏住了挺拔的地方……
赵勤勤感觉全身都有电流通过,想要挣扎,也只是闷哼一声就软了,但是她这一挣扎夏川也不好办,上前两步想扶稳一点,谁知道赵勤勤又抓住了他的袖子。
这就涉及到科学用力的问题,本身夏川就没站稳,也没想到赵勤勤动作这么突然。
所以他来了个借力,两人抱着一起翻滚到旁边的沙发上,赵勤勤被压在下面,她还抓着夏川两袖的衣服,而夏川依然双手摁在那上面……
夏川心想坏了,她要喊,就想着开口解释这个误会,但没想到的是,赵勤勤直接闭上了眼睛,把脸扭到一边,就像是小孩子知道要打针,要迎接接下来的痛苦。
这是什么意思,是一种暗示吗?
夏川不能确定,是准备好了暗示自己为所欲为?有这个可能,之前她不是说了吗,韩子君这两天都在开会,来不了医院了,那是第一层提示?
“我可以……”
“不行!”
夏川才开口,就遭到了强烈的拒绝,他就笑着说:“你放开我,我才能起来啊。”
赵勤勤这时才一把松口,夏川遗憾地收回了手,但人还压在上面。
刚想起来,发现赵勤勤收回的手护住了前胸,但脸还是扭到一边,闭着眼睛不敢看。
“你这个样子好看。”夏川就逗她两句。
“呜呜呜……”赵勤勤居然哭了起来,“我要被你欺负了吗?”
夏川一阵纳闷:“我什么也没干啊,刚才那只是一个误会,你太激动了嘛。”
那真是一个误会吗?赵勤勤觉得有点太巧了,何况这个变态还压着她呢。
她收缩了防御,却也没有喊让夏川起来,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她现在是不敢去想了,这两天她脑子里都在不断出现那一幕,夏川和韩子君,又换成了她自己。
纠结的内心根本不知道在想什么,她只觉得自己很紧张,很害怕。
可这个状态也让夏川很纳闷,到底什么意思?
不过蛮可爱的,夏川直接在她脸蛋上亲了一下,然后起身。
不逗她了,看这状态怕是会出什么心理阴影吧。
直到夏川起来了,赵勤勤才敢慢慢睁开眼睛,看见夏川就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你亲了我。”她对夏川说。
这夏川又奇怪了,显然其他动作更过分好吗,亲脸颊在很多国家都是正常礼仪吧。
“其实刚才真是误会,主要是……”夏川琢磨着怎么编。
“你亲了我。”赵勤勤还是这一句。
夏川干脆不编了:“那又怎么样?”
“我就对不起韩校长了啊,她对我那么好。”赵勤勤忽然觉得自己十恶不赦。
“你先起来。”夏川看她那瑟瑟发抖的样子有点好笑。
赵勤勤想着,这家伙力气那么大,等下兽性大发什么的还不是一样得躺着,于是她脑子里又出现了那一幕,好吓人哦,看来自己是跑不掉了,只希望……
“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又上去了。”夏川威胁她。
赵勤勤马上就坐了起来,手还在紧张地发抖,夏川对她说:“你放松一点,没什么事的。”
真的没什么事吗,赵勤勤想起了夏川之前躺在沙发上的一幕,觉得夏川的话不可信。
“本来就没什么事,你怎么吓成这样?”夏川很无语,监狱里那些女人个个都玩得跟喝水似的简单,这监狱外面的女人真受不得刺激啊。
“可是你亲了我。”赵勤勤又说了这句话。
“然后呢。”夏川问。
“我们就对不起韩校长了啊,她那么好。”
“对哦,我们都对不起她了,你说怎么办?”
夏川没办法,就只好按她的思维往下说,鬼知道她脑袋里想的是什么。
自己跟韩子君啥都没发生过呢,谈得上对不起谁吗,这姑娘不会脑补了很多东西吧?
猜得没错,赵勤勤就是脑补了很多东西,想象力极为丰富。
赵勤勤忽然看向夏川:“你不要告诉她,好吗?”
“不告诉什么?”夏川忽然很不能理解这种逻辑。
“不告诉她你亲了我。”赵勤勤似乎对这个礼仪动作很在意啊。
夏川只得点点头:“好,不告诉她我亲了你,这总行了吧。”
忽然赵勤勤又改变了说法:“不,你对我做的那些,所有事,都不准告诉她!”
所有什么事啊,夏川也只得点头:“好,不告诉她,你可以不用害怕了吧?”
赵勤勤也不知道“所有事”指的是什么,甚至包括她脑补的那些不存在的事。
然后夏川纳闷:“韩子君是不是天天虐待你啊,你怎么害怕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