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心怡的跟班黄毛也就是赵阳口中的虎哥，赵阳见了他就像见了救星，迎上去谄媚地说道：“虎哥，您怎么来了？难道您也认识玉玲丽？”

　　虎哥却直接给了他一巴掌，骂道：“你瞎了狗眼敢跟夏川哥抢女人。”然后一手把他拨开，径直走到我面前，小心翼翼地说：“夏川哥，这件事跟我真的没有一毛钱关系，这姓赵的孙子就跟我喝过几次酒，天天打着我的名号欺男霸女，我早就该削他了，怎么削夏川哥您说了算，是砍他一条手还是一条腿？”

　　赵阳顿时吓得瘫倒在地，远远地传来一阵尿骚味，难不成是吓尿了？

　　我笑着拍了拍虎哥的肩膀，说：“用不着这么夸张，别把人吓出个什么毛病来。”

　　之后虎哥叫两个小弟把赵阳弄出去了，出去之后会不会打他，我就不知道了，刘心怡留下来跟玉玲丽喝酒，此时满堂宾客知道了她的身份，对我的眼神有些惧怕，他们才明白原来我才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大人物。

　　玉大海对我更是心存畏惧，甚至连密码箱都不敢收了，我把箱子强塞给他，毕竟是玉玲珑玉玲丽姐妹的父母，给了这笔钱，以后我跟她们姐妹不管如何，也就不会心存愧疚了。

　　玉玲丽的事情告一段落，几天之后女监倒是出了一档子事，这天玉玲珑跟我说：“柳监找你。”

　　柳监找我有什么事情？虽然我现在在外面混的可以说是风生水起，不过她在我面前还是最大的。

　　我套了件衣服边往外走边说：“我这就去找她。”

　　玉玲珑一边帮我整理衣服，一边跟在我身后对我小声说道：“柳监心情似乎不太好，你可小心点。”

　　我点了点头：“知道了。”心里却在盘算着，柳监那边有什么事，会急着找我。

　　到了柳监办公室门口，正要推门进去，玉玲珑急忙拉住了我。她深吸一口气，在门口立正，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才大声喊道：“报告，我到了。”

　　只听柳絮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进来。”

　　声音听起来不但无力，而且有些沙哑。看来她的状态很不好啊，不会是生病了吧？一边想着，我就一边推门走了进去。

　　“柳监，你找我？”我走上前去，看她一直坐在座位上，用手撑着头，轻声询问：“你生病了？”

　　“没事，就是没有休息好。”柳絮抬起头，看了看我说：“你坐下吧。”

　　我拉过一把椅子，坐在了她侧面的位置。说道：“你好像上火挺严重的，我给你开点安神去火的药吧。”

　　柳絮站了起来，边往外走边说：“这都不着急，你等我一会儿。”

　　没一会儿，柳絮重新进了办公室。我看了看她，似乎精神了一些，但是从脸上的妆容来看，她应该是去洗了个脸。

　　柳絮重新坐了下来，苦笑了一下，有些无奈地说：“这件事也许只能说给你听听了。”

　　这么长时间，我第一次见到柳絮露出这种神情，能让她都觉得为难的事情，看来不是小事。

　　我想了想，郑重其事地说道：“柳监，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能帮上忙的，我义不容辞。”

　　柳絮看着我，眼神里泛出一丝柔情：“叫我柳絮。”

　　“好吧。”我点了点头，“柳絮，你有什么事儿尽管说就是了。”

　　柳絮说：“三个月后，全省会进行一次监狱工厂的大检查，评比出各监狱工厂的效益，并且之后会根据工厂的效益进行一次监狱环境改造。”

　　“这样的话……”我思考着这个问题带来的影响。

　　“这样算是全省的监狱工厂进行一次大比武，凭此来鉴定监狱负责人的绩效。”

　　这么一说我就明白了，难怪她会如此忧心，这次比武决定了她的仕途，我说：“我们的监狱工厂跟顾氏企业合作，效益比之前好很多了呀！”

　　柳絮摇摇头说：“效益确实比之前好很多，但是……这次的比武只计算工厂产出的效益。”

　　我彻底明白了，我们跟顾氏企业合作，产出的效益不高，监狱虽然每个月都有几十万收入，这仅仅是卖廉价劳力的效益，这种模式每一个监狱都可以模仿，这次所谓的大比武，比的是创造的效益，而不是利用投机取巧获得的利益。

　　我安慰她：“别着急，我想想办法，合作商是我的同学，我找她商量一下。”

　　“嗯。”柳絮疲惫地说，“你先去吧。”

　　我站了起来，离开之前，又看了看她忧虑的神情，没有走开，反倒走上前一步，将她搂在了怀里。

　　柳絮也不再说话，伸手搂住我的腰，静静地将脸贴在我的怀里。

　　回到医务室，我开始思考这个难题。

　　既然降低劳动成本产生的效益不作数，那么只能是扩大生产，接到大量的订单，让工厂全力运转，创造更多的效益。

　　看来……只能这样办了。

　　打定了主意，我起身往方致雅的办公室走去。方致雅人并不在，我也不去管她，直接拿电话拨通了顾兮兮的电话。

　　电话接通，我顾不上跟撩拨班花同学，我开门见山地说道：“我们工厂想要扩大生产，创造更多的效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顾兮兮说道：“我家里的公司正好有些问题，这件事情比较复杂，最好当面来说。”

　　当今全国的工业环境不大好，我听顾兮兮说顾氏企业出了问题，急忙问道：“公司出了什么事情？”

　　顾兮兮笑了笑说：“你别担心，没出什么事情，只不过说起来比较复杂。所以，我们当面才能说清楚。”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样吧，我去市里找你，顺便参观一下你家的顾氏企业。”

　　顾氏企业在本市的制衣行业算是龙头企业，公司里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顾兮兮带我参观完之后，调皮地说道：“现在你不会担心我的公司倒闭了吧！”

　　我抹了一把额头，在电话上听她说公司出了点事情的时候，心里确实有这份担心。

　　她笑了笑，说：“好了，不逗你了，其实最近公司接下来一个国际顶级品牌的代工单子，我这里正愁吃不下来怎么办呢？你们想扩大生产实际上算是雪中送炭了。”

　　“那就好。”听到顾兮兮这么说，我松了一口气：“那这是双赢的局面啊，不知道老同学的担心是什么呢？”

　　顾兮兮说：“既然是国际顶级品牌，而且是一个大单子，对方对加工条件的要求自然是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