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主任回去以后,这里的气氛开始热烈起来,我刚才装的逼无形中抬高了身价,刘天和要宴请张主任,而张主任在第一时间过来给我敬酒,无形中我的身份比刘天和还要高,实际上我是狐假虎威,借了余县z的光而已。
同学们看我的眼光里多了一些敬意,就连刘关张也对我有了一些惧意,而郭小样则是对我多了许多暧昧,她甚至在桌子底下主动抓住我的手,而我自然不会拒绝,捏着她的小手,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对她示意:“Cheers。”
她也用另一只手端起酒杯,眼睛里的柔情快要滴出水来,说道:“Cheers。”
装逼成功接下来的宴席就有趣得多了,大家散场的时候,刘关张早已醉得掉桌底下去了,他是很闷酒喝醉的,几个男同学七手八脚把他弄走了,我和郭小样都有点晕了,不过还能保持清醒,车是不能开了,我很绅士地说:“我送你回家。”
上了一辆出租车,现在我主动抓住了她的手,她对我展颜一笑,脖子一歪倒在我的怀里,出租车到了她家楼下,她是自己一个人租房子住的,我搂着她的腰,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送你上楼。”
她微闭着眼睛不说话,身体却随着我走,进了电梯她按了一下八楼,然后又闭着眼靠在我怀里,到了八楼我不知道她住哪个房间,她拿出钥匙在808房门插,摇摇晃晃就是插不进钥匙眼,我帮她开了门,把门关上,搂着她坐到沙发上,我想要起身,她却不放手,闭着眼睛靠在我怀里。
我顿时明白了,对着她的小嘴吻去,双手把她抱了起来,一边为她轻解罗衣一边向卧室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我还在床上抱着郭小样的时候,手机铃声把我吵醒了,是花蕾的电话,她的语气很着急,说:“林大哥快来,你的爱情花快不行了。”
爱情花刚长出花苗,怎么就不行了呢?那可是天才地宝,我一听顿时急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宝贝要是没了,那可是会让我终生遗憾的。
我亲了亲怀里的小姑娘,起床穿衣洗漱,郭小样拉着我的手,眼神幽幽地说:“你还会来吗?”
我拍了拍她的小脸蛋,说:“你是我的女朋友,只要你没跟我分手,有时间我就会来。”
她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说:“我不会跟你分手的,除非你不要我。”
我再亲了她一下,说:“我有急事走了,你可以再睡个回笼觉。”
我赶到了花蕾的苗圃,花蕾这段时间跟实验室里的姑娘们都混熟了,冷凝也在这,她知道我关系爱情花,平时也没少帮花蕾照顾它。
苗圃的办公桌堆着一大叠资料,全都是关于食人花爱情花的,这些日子她都在研究如何培植爱情花,真是辛苦花蕾了。
爱情花这个小小的幼苗果然萎靡了,看不见一丝生气,我知道这样下去用不了几天就会枯萎死掉,我梦寐以求的爱情花还没有绽放就会凋谢,
这种花在全世界许多地方都有,非洲称之为食人花,欧洲称之为爱情花,亚洲称之为梦魔花,各个地方的物种不尽相同,但属于同一类,都是珍稀品种野生于深山老林,甚少有人工种植成功的。
冷凝也在帮忙翻阅资料,她把各地的同一品种进行分类,仔细甄别,然后提出一个问题:“一般的植物都不会主动对人进行伤害,唯独这食人花是特例,是不是它有这个需求呢?”
我脑海中灵光一闪,却抓不住思路,就说:“你的结论是什么?快说。”
她露出残忍的目光,说:“食人花食人花就是想吃人,我们可以抓人当做食物对它进行喂食。”
我打了个冷颤,女杀手就是不把人命当作一回事,这种建议都敢说出来,我说:“把人当食物就算了,食人花并不是只吃人,或许也是吃动物的,我们可以用动物来试试。”
花蕾一拍大腿喊道:“我明白了,食人花需要血液来灌溉。”
此言有理,食人花吃人并不是把人的尸体吃掉,而是把人当做肥料,人体内血液的含量很大,食人花需要血液灌溉的可能性很大,人体的体/液的确是能作为植物的养料,尿液粪便就是天然的好肥料,那么血液同样也可以是一种肥料,只不过从未有人这么想而已。
关于用人血还是动物血的问题,这一点唯独冷凝提出用人血,我和花蕾都主张用动物的血,我是医生,虽然动手术的时候见多了人血,但对于人类的生命是抱着尊敬的态度。
然后我亲自来到屠宰场,忍着腥臭的气味,跟屠宰场的老板套近乎,猪血非常便宜,按照市场价几十块钱就能买一大桶,我要不了那么多,买了十块钱装了一袋子一千毫升左右,从活猪身上装的非常新鲜。
回到实验室以后滴了一点点在盆栽的叶子上,没有反应,浇了一些在泥土里,也是没有反应,看起来这个方法也并不适用,我们眼睁睁看着它渐渐萎靡。
正当我们面对着梦魔花无能为力的时候,冷凝忽然拿出一把匕首,在手腕上割了一刀,鲜艳的血珠滴在干枯的叶子上,忽然让人不可思议的现象出现了,血珠在叶子上蜿蜒流淌,所过之处的叶子似乎获得了新生,由枯黄变得碧绿,当血珠流进泥土里之后,我看见盆栽焕发出了生气。
我的天材地宝活过来了!
食人花果然是要吃人血的,人是万物之灵,人血岂是猪血能够相比的,我大喜,从冷凝手里夺过匕首想给自己放点血,但怕疼,去找了一个注射筒,扎在胳臂上抽去了五十毫升血,轻轻浇灌在食人花的叶子上,食人花焕发出更强大的生机。
花蕾也兴奋地说:“太好了,我们终于掌握了培植梦魔花的正确方法。”她拿起针筒也想要从自己身上抽血,但没扎下去,说:“我们去医院买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