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下来海选、十六强、八强、四强、半决赛,倒是挺有意思的,我作为一票决定选手去留的评委,越到后面就越是纠结,这些能够进入十六强的选手们都是百里挑一的,进入八强四强的更是千里挑一,淘汰她们每一个都会让我惋惜不已。
最为难的就是总决赛了,入围的选手第一个就是那个舌头特长的,她叫小美,另一个是有着清纯相貌的小碧,这两位的容貌是两个极端,小美妖艳小碧清纯,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玉玲珑现在完全进入了角色,兴奋地说到:“现在到了激动人心的一刻,到底谁是今天的冠军呢?请让我们拭目以待,现在有请两位选手作最后拉票宣言。”
小美的舌头在粉唇上转圈圈,媚眼如丝看着我说:“选择我,我会让你每天都生活在天堂。”她轻蔑地看了一眼小碧,说:“她只是中看不中用罢了,我会的她全都不会。”
玉玲珑说:“好,现在轮到另一位选手作最后的拉票宣言了。”
小碧用清纯如水的眼睛看着我说:“没错,我以前是中看不中用,很多我都不懂,但是没有人天生就会,我愿意学,她会的技能我全都愿意学会。”她学小美舌头在粉唇转圈圈,说:“包括这个我也愿意学。”
玉玲珑对我说:“好了,夏医生,现在你要选出你需要的女护士了。”
我指着小碧,说:“就是她了。”
“不”小美惨叫一声:“我不该输的,男人,你应该选的人是我。”
......
医务室,小碧换上了白大褂,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护士,不愧是经过重重挑选出来的,一颦一笑都是那么有风情,她的眼睛里永远都是含着对我感恩的神色,好像我就是她的救世主。
我给她安排的第一项工作就是给朱敏洗澡,鉴于她是第一天上任,我给她搭把手,顺便给她讲解一些基本的护理知识。
“伤口千万不能弄湿了,因为还没有结痂,弄湿了容易发炎的。”
“还有这导尿管不能用力拉扯,她会疼的。”
小碧是个心灵手巧的女孩,做护理的工作完全能够胜任,女病人朱敏却对她抱有敌意,说:“小骚货,别碰我,笨手笨脚的小心我揍你。”
我说:“小碧一点都不笨的,她是女孩子,比较方便一些。”
她说:“去去去,什么方便不方便的,我在你面前还有什么隐私可言,你弄个女护士敷衍一下方大队就可以了,我还是要你给我洗。”
我心里一软,她说的对,之前我帮她的时候,她的全身上下哪处我没有看过?这个时候跟她说小碧更方便,未免太矫情了,于是我撸起袖子对小碧说:“你先当个实习生,站在后面看着。”
小碧乖巧地说:“是的。”
朱敏其实是个女流氓,丝毫不顾及有小碧在旁边,不断出言挑逗我。
“夏医生,我感觉这里面痒痒的,你能把手指伸进去帮我清洗一遍吗?”
“夏医生,再里面一些,痒死我了,你能帮我挠挠吗?”
我有点脸红,调戏,这是赤果果的调戏,不过我没办法对她生气,一边满足她的要求一边给实习生小碧进行讲解:“病人是很痛苦的,所以我们要尽量满足病人的一切合理的要求,不能不耐烦。”
小碧掩嘴偷笑:“夏医生,你真是一个好医生。”
帮朱敏弄完之后,我出了一脑门子的汗,体贴的小碧用干净的毛巾给我擦拭,嫣然一笑道:“夏医生辛苦了。”
我红着脸对她一笑:“不辛苦。”
“哐当”一声铁门开了,来的是倩姐,我连忙站了起来说:“你来了。”
张倩没理我,径直走到小碧面前,用食指托起她的小脸,说:“谁给你弄来了这么一个小妖精,这不是给我添堵么?”
我说:“是方大队长的意思。”
“是她!”张倩放下手,没有再追究小碧的事情,在这里,她是能量大,然而怎么也大不过方大队长,她对小碧说:“你出去,我要找夏医生看病。”
小碧恭敬地说:“是,倩姐。”
她两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柔软的身子往我怀里钻,说:“你换上白大褂,更俊俏了,我更是喜欢了。”
我双手抵在她的肩膀上,说:“别这样,我在坐诊呢!等下有病人进来怎么办?”
她媚笑道:“只要那些人不打架受伤,哪有什么病人?而且有小玉在外面看着,有病人她也给你挡着。”
我自知难逃她的魔掌,而且我本身也十分迷恋她的身体,说:“我们去休息室吧!”
病床上的朱敏苦苦哀求说:“夏医生,倩姐,求求你们了,别去休息室,就在这里。”
倩姐在她脑门戳了一下笑道:“你看上瘾了是吧!行,就在这里。”
我:……
送走张倩之后,我坐诊的第一天终于接待了第一个新病人,是一个浑身发痒的皮肤病患者,我对于这个症状不敢掉以轻心,皮肤病是传染病,监狱里面原本就是卫生条件不好,又是群居,搞不好很容易大面积传染的。
通过询问,患者的那个牢房果然有另几位女囚患有同样的皮肤病,只不过是这一位的症状比较重,才被狱警送到这里来。
皮肤病不是我的专长,不过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我给患者开了几支对付真菌、念珠菌的药膏,总有一个能对症的,皮肤病很难根治,就算治好了也容易反复,重点在于预防而不是治理。
送走了患者以后,我在办公桌用打印纸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关于预防皮肤病的方案,其中详细阐述了皮肤病的危害,然后我把这篇方案交给玉玲珑,说:“麻烦你帮我交给方大队。”
玉玲珑很快回来了,随行的还有吴管教,她说:“队长交代了,全力配合夏医生的方案进行所有牢房的消毒工作,要人给人要物给物。”
我大喜,马上着手调配了一桶消毒液,戴上口罩背上喷洒器,来到刚才那位患者的牢房,这个监区就是吴管教负责的,她用锁匙开了铁门,用警棍在铁门上敲,喊道:“全体都有,靠墙站好,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
按照我的方案是给牢房进行消毒,更换被褥和衣服,每个女囚分发一些消毒水自行去洗澡,现在看来吴管教嫌方案太麻烦,要采取简单粗暴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