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为了保护许梦和那二十六万,我找的全部都是村子里有名的母老虎,对自己的老公下手都狠,更别说对外人了。
就凭秦江那瘦弱的小身板,哪里会是这些母老虎的对手。
不过我可没有因为秦江这幅惨样,就打算饶过他。
男人之间明争暗斗使绊子,输了也是心服口服。
但是打女人的主意,那就过分了。
“夏川,你怎么来了。”
秦江在看到我的到来后,脸上尽是惊骇的神色。
“秦江,这次我看你还往哪里跑。”
我走到秦江面前,冷笑道。
“这位同志,我们正记笔录呢,请你不要靠近。”
就在我想要给秦江一个深刻教训的时候,却是被一名身穿制服的工作人员给拦住了。
“哈哈哈,夏川,这里可是警察局,难不成你还敢在这里打人?”
秦江在看到我被警察拦下后,瞬间就变得嚣张了起来,当场就开始对着我挑衅。
“别慌,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瞪了秦江两眼,便找了个空位子坐了下来。
那名警察也拿出纸笔开始做笔录。
经过一番身份核实后,警察开始问秦江犯罪经过:“说说吧,你为什么会在路上拦截那名女士?”
“警官,我就是因为按耐不住心中对她的喜欢,所以才想邀请她去市里玩一玩,可能是因为我太过急躁了,所以才会闹成现在这样。”
秦江很是淡定的解释道。
我也知道秦江淡定的原因,当今社会不比以往,对于秦江这种流氓罪判罚最严重也就是一扰乱治安的名头进行批评教育和罚款。
就在我想到这里的时候,脑海中突然生出了一个主意。
“警察同志等一下,他在说谎!”
我突然叫住了正要往下询问的警察。
“你有什么要补充的地方,不过我可要事先告诉你,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会被我记在笔录上,成为证据,如果有任何虚假,你也会背上法律责任。”
那名警察对着我说道,生怕我是为了报复秦江而陷害他。
“警察同志,他这么做的目的不是为了邀请许梦去市里游玩,而是以这个名头为幌子进行抢劫!抢劫许梦的二十六万!”
我义正言辞的说道。
“什么,二十六万!你确定你说的是真话!”
警察在听到了我的话后,当场就愣住了,手中的笔也停了下来。
抢劫罪本身就是重罪,而且涉案金额还是二十六万,哪怕抢劫未遂也是真正的大案子!
“不!警察同志你千万不要听他的,他当时根本就没有在场,他的话分明就是在诬陷我。”
秦江的脸色当时就变得时一片煞白,声嘶力竭的为自己辩解道。
“警察同志,我能证明我说的话。”
我说着就将许梦怀中的背包拿了过来,来开拉链一股脑的将背包里的东西倒了出来。
除了许梦随身携带的化妆品以外,还有着一大堆红色钞票被我抖露了出来,不多不少正好二十六沓。
“秦江,我们的政策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是自己招,还是让我们去调查。”
警察的脸色当时就阴沉了下来,这二十六万可就是铁证!
如果真的判处了秦江影响治安,那可就是失职了。
“警察同志,我根本就不知道许梦包里有这么多钱啊,我真的是想要邀请她去市里玩。”
秦江此时都快哭了,不断的为自己辩解着。
“警察同志,如果他不招的话,我这里还有人证。”
我说着,又让那几名跟随着许梦取钱的妇女过来,对着她们说道:“你们给警察同志说说,秦江当时是怎么做的。”
“警察同志,他当时一把搂住了许梦的肩膀,而后直接将背包从许梦的肩膀上撸了下来。”
“对对对,如果不是许梦反应的快,这包可就被他给抢走了啊。”
“警察同志,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这些钱可是我们村子辛辛苦苦大半年才挣到的,这个天杀的连我们用血汗换来的辛苦钱都不放过。”
“一定要狠狠的判罚他啊!”
……
这些妇女说着,便开始哭诉,搞的整个办案大厅的人都将目光看了过来。
“鉴于你抢包的动作,我们怀疑你是抢劫未遂,由于涉恶金额巨大,你的案子将会由刑侦科来调查。”
那名警察说完,就将秦江的笔录送到了刑侦科,没过一会的功夫,就有两名警察将秦江带走了。
从民事升级到刑事,我估计秦江这是被带到了专门的审讯室进行审讯。
“几位可以暂时离开了,后面有需要几位作证的时候,我们还会和你们联系。”
那名警察将地上的钱交还给了许梦后,我们便离开了警察局。
“夏川,你是怎么知道秦江是想要抢劫的?”
当我和许梦回到了玉女镇后,许梦便迫不及待的对着我问道。
“我先给你讲个故事啊,从前有个人偷偷潜入了一户人家中,想要强/暴这户人家的女主人。不过后来这户人家的男主人先回来了,结果就被警察抓住了,你猜猜那名罪犯被判了多久?”
我对着许梦问道。
“入户强/暴未遂可是重罪,少说也要好几年啊。”
许梦若有所思的回道。
“你回答错了,那罪犯是被当庭释放了。”
“怎么可能,国内的法律可是很公正的。”
许梦不可置信的对着我说道。
“那名罪犯就是钻了法律的空子,因为他在法庭上说自己潜入这户人家的目的,就是为了强/暴这户人家的男主人。”
“国内的法律对于强/暴的定义只限于女性受到侵犯,而男性则不受这个法律的保护,所以那名罪犯从法律意义上来说是无罪的,顶多被判个影响治安的罪名。”
我对着许梦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秦江之所以说自己的目的是为了邀请我去市里玩,就是为了避重就轻,最大限度的减轻自己的罪名。”
许梦恍然大悟般说道。
我再次摆手说道:“你又说错了,其实我也不知道秦江的目的是什么,只不过我觉得放任这种人渣在外面会对社会造成危险,所以还是让他待在监狱中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