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V只有依靠着血液和性来传播,而玉女镇医疗技术落后,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因为输血而感染HIV的事情。
我心中寻思着,不禁看向了这一家五口,如果不是通过血液传播,那这里面的事可就大了啊……
“没异常就好。”
那一家五口齐齐松了一口气。
我则是摇了摇头,连验血都确诊不了的病情,那才恐怖。
“你们的病情有些特殊,我建议你们前往市医院进行一次全身体检。”
我对着这一家五口嘱咐道。
送走了这一家五口,许梦却是再次回来了,忧心忡忡的找到了我。
我问道:“怎么了媳妇?”
“谁是你媳妇。”
许梦被我这么冷不丁的一问,面色唰的一下就红到了脖子根,风情万种的白了我一眼。
“当然是你啊,咱们该办的都办了,我不叫你媳妇叫什么。”
我理所当然的说道。
“你是怎么看出来我有事情的?”
许梦见说不过我,便转移了话题。
“你这脸色就差在脸上写出自己有事了,还用的着看啊。”
我不禁说道。
“唉,是这样的,有个村民种了一些冬瓜,这眼看着就快要收了,却是找不到卖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冬瓜烂在地里。”
许梦绣眉紧蹙,对着我说道。
我当时就明白了许梦的意思,她是想让我帮忙想办法处理掉这些冬瓜。
我让许梦带着我来到了种植着冬瓜的地头上,而老镇长此时也和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妇交谈了。
三人脸上都带着散不开的忧愁神色。
“老镇长,夏川来了。”
许梦对着老镇长喊了一句。
“哎呀,夏医生来了,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老镇长在看到我到来后,真个人激动的差点都跳了起来。
我不禁苦笑了两声,我来玉女镇本来就安心做个医生,不过照这种形势下去,很有可能会成为下一任镇长的接班人啊。
许梦也是将另外那一对老两口给我做了个介绍。
这余姓两口是村里的低保户,儿子早年发生了车祸,连个后都没有给他们留下。
等到老两口去世后,玉女镇也就没有姓余的了,相当于绝了户。
而这几亩冬瓜就是老两口唯一的收入来源,原本长势喜人,不过到这快收获的时候,老两口这才遇到了难题。
玉女镇属于农村,而且还靠着山,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点闲置土地用来种些瓜果。
自家吃都吃不完,谁还会再花钱买。
“唉,都怪你这个老头子,咱们当初老老实实种点粮食多好,你非要种瓜。现在卖不出去了,咱们今年可咋过呦。”
老太太看着望不到边的冬瓜田,眼角就开始流泪。
“唉。”
老余任由自家媳妇埋怨,蹲在地头上吧嗒吧嗒闷头抽着旱烟。
“两位老人家别那么悲观,事情还严重到那个份上。”
我不禁对着两位老人安慰了一句。
有着国家的扶持,再加上玉女镇乡邻照顾一点,这老两口还不至于会被而死,不过过的苦点是免不了的了。
“夏川啊,你就帮忙想个办法,哪怕是两分钱处理了,也总比看着这些冬瓜烂在地里强啊。”
老镇长不停的唉声叹气。
我也能理解老镇长的心情,作为一名农民,最看不得的就是浪费。
这么多冬瓜虽然和老镇长没有任何利益关系,但是普通人看着也会觉得可惜。
“先别着急,我先看看再说。”
我说着便走进了冬瓜地里,四处看着这些冬瓜的情况。
正如许梦所说,可能是因为老余辛勤照料的原因,这些冬瓜长得一个比一个大,有些早熟的因为不能及时卖出去,表面也是出现了腐烂的情况。
“你们这冬瓜平时都怎么施肥浇水的?”
我一边翻着冬瓜,一边问道。
“唉,我们哪有钱买肥料啊,平时也就是上点农家肥,浇点山泉水,这些冬瓜之所以长这么好,完全就靠着咱们白雾山土地肥沃。”
老余解释道。
“这才是真正的绿色无公害食品啊!”
我心中当即就有了主意。
别看这些冬瓜在玉女镇卖不出去,但是到了外面可是抢手货。
这年头都提倡绿色食品,这些冬瓜可要是市面上的那些绿色食品还要健康。
老余这就是守着金山要饭,只要把这些冬瓜运到了市里,肯定会供不应求。
“老余,三毛钱一斤,你的这些冬瓜我全部都包下了。”
我估摸了一乐价格,对着老余打包票说道。
“啥,三毛钱一斤!”
老余当时就惊呆了,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夏川,你的好心我们都知道,但是现在咱们玉女镇集市上冬瓜才两毛一斤,你这么做会赔钱的啊。”
老镇长对着说道。
“老镇长,你放心就好,我是不会赔钱的。”
我很是自信的对着老镇长说道。
只要将这些冬瓜运出去,卖的价钱就不止三毛钱,而且我并不打算就这么卖出去。
“唉,你自己决定吧。”
老镇长根本就不看好我,但是为了不让余家老两口受苦,也不好制止我。
看上去老镇长就像是便秘了一样,很是难受的样子。
因为这些冬瓜还没有过称,我先是给了老余一万现金,等到过完秤后在算账,多退少补。
上次倒卖药材挣得四万块,这么几天就快要被我造光了。
回到了医院,许梦对着我问道:“夏川,这些冬瓜就算是运到了市里,估计还挣不回来运费。”
“那可不一定,你想不想知道?”
我故作神秘的说道。
许梦点了点头。
我说道:“那你叫声老公,我就告诉你。”
“哼,你就是诚心不想告诉我。”
许梦嘟着嘴,娇哼道。
“只要你以后叫我老公,我保证把整个玉女镇的销售问题给解决了,而且每个村民都能挣到钱。”
我对着许梦保证道。
“真的?”
许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随后说道:“那我以后只能私下里叫你老公,守着外人不叫的。”
“那行吧,谁让你老公我这么疼你呢。”
我装作很是为难的样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