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流氓,你才有病!”许村官突然白了我一眼。
“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你是真的有病。”我这才意识到我说的话有歧义,连忙解释了一句。
“唉,你们俩就别在这你有病她有病啦,乡亲们还等着呢!”
老镇长打断了我俩的对话,顺带着为我介绍了一下这位许村官,“这位就是咱们镇子上的村官许梦。”
“老镇长,只要许梦不让村民喷打农药,要不了多久这些村民就会自动痊愈的。”
当我看到许梦带领村民大规模喷打农药,以及闻到了充斥在整个镇子上的农药味道后,就已经找到了病因。
“你胡说!我配制的农药已经在学校的实验室测试过了,根本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毒副作用,我看你就是个庸医,找不着病根儿就随便甩锅!”
许梦一听,当时就炸了,如同一个发飙的母老虎般,冲着我一通乱吼。
“夏川,许梦说的是真的,前些日子二牛家的小子还不小心喝了点儿,后来只不过是吐了两天罢了,根本就没有生病。”老镇长也在一旁附和道。
“这样吧,要不咱们打个赌,反正你打农药也不急于一时,那就先等上三天。三天后若是那些病患好了,我就赢了,反之就是你赢了。”
我见许梦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便顺势和她打了个赌。
三天后,我必赢!
“好,赌就赌,你说咱们赌什么!”许梦愤愤不平的看着我。
我看着许梦那因愤怒而俏红一片的笑脸,原本想说赌个以身相许,深入了解男女生理什么的,不过扭头看了看老镇长和莹莹,只能就此作罢。
“赌约就是,谁输了,谁就答应为对方做一件事情。”
我笑着说了一句,毕竟床笫之事也算是事情啊。
“好,这个赌约我接下了,我倒要看看三天之后你是怎么输的!”许梦说了一句,丢下喷雾器就返回了镇子。
“老镇长,回去吧,应该用不了三天,村民们就会好的。”我对着老镇长嘱咐了一句后,便让莹莹推着我回诊所。
“夏川哥哥,你怎么就知道你会赢啊?”莹莹一边推着我,一边很是好奇的问道。
“这个很复杂,我通俗点给你说吧。你就比如说花粉吧,对人体也没有害处,但是只要人吸入了花粉,气管就会产生应激反应,从而发生不断的咳嗽。”
“咱们镇上的风向是南北方向,许梦在带领着村民大规模喷洒农药的时候,正好被这些风吹进了镇子里。人吃多了还会撑得慌,吸多了农药自然会难受。”
我换了一个通俗直白的说法,给莹莹讲了一遍。
“哦,原来如此,照这么说来,夏川哥哥这次肯定赢。”莹莹将我推回了镇医院后,便帮着晶晶去给病患看病。
我自己一手滚着轮椅轮子四处逛游起来。
反正不管去哪里,打死我也不回病床了。床上实在是太难受,和刘春花激情一把都陷入了完全的被动。
就这样一直到了晚上,我在晶晶莹莹的照顾之下吃了晚饭后,老镇长又是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那架势看的我都心疼,这都是遭的啥罪啊,临老了也过不安生。
镇子上和老镇上年岁相仿的那些老人早就开始安享晚年了,每天就是吃饭睡觉打麻将。
“老镇长,您千万小心,看着台阶。”我连连对着老镇长叮嘱道。
“夏川,你赶紧给许梦看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老镇长来到医院没有多久,几名镇子上的猎户便抬着一个担架紧跟了过来,担架上正是面色一片苍白的许梦。
“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当猎户将许梦放到了我面前的病床后,我看着许梦还有意识,连忙问道。
“你们先出去。”许梦很是虚弱的对着那些猎户说道。
老镇长闻言连忙带着这些猎户离开了病房,顺带着将门给关上。
“夏川,你也出去。”许梦接着对我说道。
“大姐,您这看病也太奇葩了吧,连医生都要赶出去,谁给你看病啊。”
我一听许梦的话,瞬间就乐了。
“她们两个不也是医生吗?”许梦说着,很是无力的抬起胳膊,指了指站在我身后的晶晶莹莹。
“她们两个是学徒,只会打个点滴看个感冒,你要是愿意让她们俩给你挂着葡萄糖,那我也没有话说,现在就出去。”
“那好吧,让她们两个出去,你留下。”许梦紧接着说道。
我看许梦那苍白的脸色,心中也是一阵不忍,便对着晶晶莹莹摆了摆手,让她们在门外等着。
不得不说,这许梦也太奇葩了,来到医院又是赶医生,又是赶护士。
我真的怀疑她是不是来医院等死的……
“在看病之前,你要答应我,不得泄露我的病情。”许梦一脸郑重的对着我说道。
“保密患者的病情,是医生我的基本守则,这点医品我还是有的。”我对着许梦保证道。
“那你给我看看吧,老毛病了,每一次来姨妈,我肚子就会开始刺痛,而且还冷。一直都没有治好过,每一次都要靠止疼药。”
许梦很是痛苦的张开了双腿,此时我才注意道她的修身牛仔裤上半截早就被鲜血浸湿了。
我突然反应了过来,怪不得许梦表现这么怪异,原来是女人的毛病啊,她不好意思开口。
不过许梦的病这很明显属于妇科疾病,而且还是很偏门的那种,我根本就不会看啊。
“怎么了?是不是治不好,没关系的,你给我开几粒止疼药就好,我已经习惯了。”许梦有些失望的说道。
“没有,你先忍一下,我想想办法。”我看着许梦憔悴的脸庞,于心不忍。
随后便掏出了手机,联系上了师姐。
因为职业的问题,她对于女性生理这方面也很有研究,我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她身上。
“小川,这么晚了打电话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电话接通后,穿过来了一道如同棉花糖般酥软的声音。
“师姐,难道只有有事才能给你打电话啊,就不允许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