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良才有所准备,立刻通知保镖加强对双家的戒备。
他清楚这不一定有用,但能拖延魔修的步伐给李金天争取机会。
“李前辈的意思是让我们先别急着走,将魔修逼出来再说。”
“废话!我们肯定不会走!这次我们要和李前辈一起斩杀魔修!”
“没错!斩杀魔修!”
这其中有不少答应留下的道门,多半是冲着李金天能事后赏赐丹药而留下的。
对李金天来说,各求所需……只要能把魔修逼出来,丹药好说。
“既然如此,那就希望各门派的弟子能齐心协力,铲除魔修!丹药我会尽快开始炼制……到时候提供魔修有用线索的道门弟子将会获得一枚丹药。”
“如果能通过线索斩杀魔修,时候李某会免费多提供一枚丹药!”
这么算下来,只要用心,有人将会获得至少三枚免费的丹药。
这个买卖很合算!
以前,李金天要提防敌人,必须自己小心翼翼。
甚至还不能随意走动。
怕一不小心就着了别人的道。
这次,李金天能主动追捕敌人,可以说不管是整体的局面,还是形式对从根本上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其他的道门弟子得到丹药的应允之后,立马离开双家庄园,去找魔修的下落。
他们不傻。
找魔修的下落,并不等于亲自要和魔修动手。
及时通知李金天就行。
哪怕被魔修知道,他们往人多的地方跑就是。
魔修再厉害,对普通人也不可能大开杀戒。
惹来安全科,魔修今后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甚至一张通缉令,就会能魔修再滨海好些年呆不下去。
除非,他能一口气将滨海所有的人都给干掉。
那绝不可能。
李前辈还在这里呢。
岂会让他放肆!
总之,他们有信心,把魔修逼出来!
正阳山,水灵门的人也准备离开,不过被李金天叫住。
叫住他们之后,李金天对其二人说道:“成宗主,韩宗主,你们二人就不必亲自去找魔修了。”
好歹是正阳山,水灵门的宗主,和那些普通的道门弟子一起在滨海满城找人,有点掉价。
况且,这两个宗门是以后李金天打算重点培养的对象。
首先得让他们养成一个良好的习惯。
不能什么事情连宗主都得掺和进去。
“李前辈……这……”
成御阳,韩千山二人有话说不出口。
李金天呵呵一笑:“我知道你们担心丹药的事情,你们不必和其他的道门相提并论,你们的丹药李某保证不会少,只要有弟子到了快要突破的时候,来问李某讨要就行,更不必拘谨。”
岂会真不知道成御山,韩千山下山的目的。
当然是为了得到李金天的丹药。
相信,过不了多久,紫竹山,乾元宫,观星门的人也会有人得到消息后半路返回滨海,来帮自己寻找魔修。
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多谢李前辈……我等无以回报,定当誓死相随!”
虽然李金天早就表示过,他们的身份地位和其他人不同。
无功不受禄,到底是上一代的老人,白白占李金天的便宜,心中难免过意不去。
洪家的电话来得有点突兀。
“李先生,不好啦……”洪保田语气焦急:“我儿子洪绍中邪了,李先生快点来救命啊。”
李金天皱了皱眉:“马上过来,洪先生稍安勿躁。”
不用想了。
这件事多半是魔修弄出来的。
没料到,魔修动手的速度竟然这么快。
而且针对的还是与自己交好的普通。
挂断电话,李金天朝柳灵鱼说道:“你现在立刻和李晓楠一起回去武侯祠,没有我的允许暂时不许出来。”
眼珠子四周转了圈,又朝柳灵鱼问道:“贺逸春呢?”
柳灵鱼撇了撇嘴:“好像是喝多了。”
李金天无奈的摇摇头:“去把他叫醒,我有事情交代给他。”
好歹的道门弟子,居然喝多了。
接着,李金天又把双良才叫道身边:“双家加强戒备,从现在开始,任何不认识的人都不许进来,若有人违背,该怎么动手就怎么动手,拖上几分钟,我就能赶来。”
双良才答应道:“放心,拼了老命我也会拖到李前辈赶来。”
之前与道门弟子把酒言欢的双良才,此刻心情十分沉重。
魔修来滨海捣乱,冲着李金天而来,连李晓楠,洪家这种普通人都不放过,完全不安规矩来,这种人最不好处理。
李金天想了想:“拼命应该不用。”
其中缘由,李金天现在也说不好。
只是感觉。
说话的时候,贺逸春被柳灵鱼一只手提着来到李金天跟前。
贺逸春嘴里还嘟囔个不停。
“神器啊,我的神器。”
“残缺的神器……我,我要……”
“李师兄,丹……丹药……”
“……”
听着贺逸春含糊不清的话,柳灵鱼道:“疯了,喝酒也不知道用真元炼化酒劲……神神叨叨个没完没了。”
李金天也不多言。
伸手在贺逸春的额头一指。
瞬间,贺逸春猛然挣扎着站起来。
望了望李金天,又望了望提着自己的柳灵鱼。
“放我下来,怎么还动上手了。”
柳灵鱼一松手,贺逸春直接摔在草皮上。
啃了一嘴的青草。
不管贺逸春此刻的情景,李金天低头朝他说道:“贺道友,魔修来犯,我把滨海阵法的催动之法教给你,你留在双家庄园保护双家的人,有没有问题?”
李金天要把阵法的催动之法教给贺逸春?
这也太心宽了吧。
众人都表示不太理解李金天为何如此信任贺逸春这个观星门的弟子。
“我……算了,我还是呆在武侯祠比较好玩,这种送死的事情让贺逸春来就行。”
柳灵鱼原本还想说她想代替贺逸春。
转念一想,能呆在武侯祠貌似才是李金天关心的人。
否则,怎么不让贺逸春去武侯祠呢?
再者,留在双家庄园,万一魔修打来,不是送死么。
贺逸春从地上爬起来,二话不说:“没问题!”
开什么玩笑。
送死不送死先不管。
能掌握催动整个滨海阵法的窍门,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
以后谁要是敢在滨海惹自己,直接用阵法将其镇杀,稳稳地。
李金天再次探出手,朝着贺逸春的眉心点去。
一道白色的灵气直接没入贺逸春的额头。
贺逸春双眼闪过一道精光。
“李前辈……这就是元婴境的手段?”
灵气之中蕴含着李金天关于阵法的启动之法。
不用李金天多做解释,贺逸春能很轻松的明白。
李金天点点头:“一种小手段,等你到了元婴境就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这种小手段自然会水到渠成。”
贺逸春叹了口气:“我到元婴境?猴年马月,现在连金丹境都还没个指望。”
和李金天比起来,贺逸春觉得冠在自己头上的所谓的“年轻才俊”是一个羞辱的代名词。
这才几个月,李金天已经是元婴境的老怪物,他还在原地踏步。
柳灵鱼欲要嘲笑贺逸春,发现自己好像和贺逸春差不多,立马闭嘴。
巡视一眼众人后,李金天道:“如此双家就靠你们了,李某先走一步。”
说罢,双脚在草地上轻轻一点,整个人蓦然消失。
众人再次露出惊奇,诧异的目光。
说过要保洪家三代人的安全。
李金天就不能让他们出事。
魔修故意针对洪家,李金天不得不怀疑魔修早就潜入了滨海,把他的一些事情查探得差不多了。
否则,怎么会这么准确的找到与自己有关的人。
甚至还能借此威胁自己。
洪家。
洪保田急的团团转。
“洪家主,怎么了?”
就在洪保田准备再次给李金天打电话的时候,客厅里蓦然响起李金天的声音。
待他回头,发现李金天就那么悄无声息的站在客厅的一角。
惊叹于李金天的身手后,洪保田立刻说道:“李先生,您可来了……我儿子吃晚饭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回到房间后就忽然疯了,骂人砸东西……派进去的保镖都被他给咬了……哎,这不是中邪是什么。”
的确是中邪。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发疯。
李金天示意洪保田带路。
洪保田一甩手,朝着楼梯上奔过去:“楼上楼上,李先生跟我来。”
哒哒哒——
二楼。
右侧的一间房门前,守着六个身材魁梧的汉子。
“家主。”
见到洪保田,六人齐齐问好。
洪保田朝他们不耐的挥了挥手:“少爷怎么样?”
其中一人道:“少爷的声音比之前小了点。”
洪保田擦着额头的汗珠子说道:“快快快,快开门,别把少爷给老子弄死了。”
保镖立刻把房门打开。
进入房间。
李金天看见床上被绑得死死的洪绍,好像除了眼珠子能动,其他的地方都动弹不得。
见李金天和洪保田进入房间,洪绍呜呜呜的叫个没完。
走到床边,李金天将洪绍胸口的衣物解开。
准备在他身上的符箓袋子完好无损。
“符箓还在,不是中邪。”
天雷符箓要是不在,肯定是受到邪物侵扰活着其他懂得法术之人的攻击。
而符箓还在,证明不是这方面的问题。
听闻李金天的解释,洪保田道:“不是中邪?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中毒。”
李金天翻开洪绍的眼皮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