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环顾了一下篮球场四周，梯形观众席称两个月牙形保卫了场地，有些男同学还噘着嘴吹起口哨，这所有的一切都想是在等待一场血腥味十足的地下格斗，格斗分很多种，有点到为止的，也有签下生死状的，很多人靠着地下格斗既满足了看客们躁动不安的心又丰硕了自己的腰包，但这种形式上的斗殴本来就是有违法律而行，也只能在暗地里传阅。

　　“奇怪，太奇怪了，一个正常的校长不会让自己的学生接触到地下格斗这种东西，而且为什么孙主任会大变脸，待会儿你们都给我机灵着点，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不可收拾的场面呢。”蛋总趴在身前的台子上，环顾四周后他收起了以往调笑的表情。

　　“丽姨好像上场了，你们看那边。”随着方雨天的惊呼声我看到丽姨穿着跨栏背心和沙滩裤从球场的一头走出来，肌肉的纹路清清楚楚，惹得男同学尖叫不断，姚画眉一直陪同到丽姨上场才挤到我们这边来，他手上拿着的宿管工作服上还有一层浓重的汗臭味。

　　“哟，老头儿，不陪你媳妇征战沙场现在躲到这里来算是怎么回事，就不怕我们把你给扔下去？”蛋总看着姚画眉畏畏缩缩的模样有些气恼的说。

　　“我还是别下去给人添乱了，你们看，孙主任好像也出来了，他的眼睛里有一种别的东西！”姚画眉偏过头去，仔细盯着孙主任看了一会儿后得出这么一个结论。

　　“什么东西？你看到了什么，快告诉我们啊！”蛋总拎着姚画眉的衣领，有求于人还这么不友好。

　　“没有灵魂，准确一点说是有一根线，从他的瞳孔里扩散出来的，一根可以控制生命的引线。”姚画眉说着我们无法理解的话语，把蛋总弄得云里雾里。

　　“木偶人么？通过后天在人体养殖蛊虫或者其他术法，慢慢控制人的意识和动作，那些线条就是控制人体筋脉的遥控器，这么说来这观众席里一定有一个人暗中操控，可是这么多人，如何才能在不伤及无辜的情况下找到肇事者？既然他能控制一个人也就说明他可以控制第二个！”石将到底是比蛋总要精通这些偏门知识一些，他的科普让大家心中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

　　球场上孙主任和丽姨都各就各位了，这一次的孙主任没有了之前的怂样，他的眼睛里带着杀之后快的意图，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掉了，变成了一件可以包裹所有身体部位的披风，一张脸只露出来一半。

　　“下面我宣布，竞技开始，你们有什么想要报复对方的现在就尽情挥舞手上的拳头吧，学校的教职工保险受益人那栏都是我的名字，你们如果不想我拿到抚恤金，就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打倒对方啊。”校长拿着大喇叭，喊的那叫一个晓之以情。

　　“这老东西就不怕出人命么，尽然干在学校这样的教育机构里公然打架斗殴！”方雨天一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有些顾忌的问。

　　“谁死了对他来说都是好事，这老东西想一手霸权很久了，本来最开始这学校不是这样子的，那个时候校长还没有变成傀儡，我也只是学校里的一个零时工，几年后我一步一步从零时工做到后厨，从后厨转到保安，从保安转到园丁，最后在宿管的职位上安家落户，校长已经不是原来的校长了，或许还有一点点初心再吧，但是这样的程度已经不足以换取他纯净的灵魂了，从学校里第一个女孩因为遭受猥亵而死后，这里的人就彻彻底底的病了。”姚画眉的眼睛里满是落寞。

　　“卧槽，你是在讲你的个人奋斗史么，为什么你一定非要呆在这间学校，这里的工资很高，福利很好么？为什么就是要跟这些孩子们过不去！”蛋总听完第一反应是为什么姚画眉一定要在这间学校谋生。

　　“我的亲弟弟曾经是这所学校的老师，他在的时候偶尔会给我写信，说说学校里发生的事情，我为了不让自己的厄运体质牵连到他一直是一种拒绝和他来往的状态，后来他死了，死的很惨，尽管学校方面给我的结论是自杀身亡，可我作为哥哥怎么会不了解自己弟弟的性格，一个从小到大都乐观到极致的人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噩耗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根本无法相信，那个时候我还在乱葬岗看坟，也是遇见宁家人的一年后，我走进停尸间，弟弟的尸体已经被砍的残缺不全，四肢都被砍掉了，残肢像刚刚削完的铅笔的样，这个学校运作了起码有三四十年，教导主任也是六十岁的老头子了，不过因为他热衷于保养，看起来并不显老，张佳丽到这里来也就是两年前的事情，她一直以为我是新来的宿管，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我已经在这个学校里做别的工作很多年。”姚画眉说起了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原因，这些东西和今天造成的对峙场面一定有暗中联系，丽姨答应要说给我们听的事情一直没有兑现，倒是无故牵扯进来的姚画眉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线索。

　　“你弟弟死在这所学校里，以一种四肢被砍掉的状态！你潜伏在这里这么多年有找到一些线索么？”我想起了在居民楼里受到同样上海的四个女人，本来我们以为是学生作案，可是这个杀人魔在十年前就已经作祟了，能够十年停留在一个地方的人只有可能是教职工。

　　“这么一来，应该和这些学生没有关系了，毕竟谁都不能花十年的时间呆在学校里念书。”方雨天摸了摸下巴道。

　　“那也不一定，如果这个人会易容术，并且恰好是个侏儒症呢！”蛋总否定了杀手是教职工这一点。

　　“说这个之前咱们还是先关心一下丽姨这边的状态吧，校长都感觉场面太过于血腥自己一个人苟且偷生躲到观众席上来了，大型真想现场。”我看着校长怂巴巴的目光，忍不住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