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嗓子在开口的一瞬间忽然有种半个月没有喝水的错觉,干痒得特别难受,只不过这种感觉过后声带就没有再紧闭了,重新拿回自己的声音使我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能够自由发言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看来麻醉效果过去了呢,哈哈哈,恭喜你被我做过记号的人以后就会为我所用哦。”一直盯着窗户的图雅忽然转过头来露出十分天真的微笑,这个微笑我记忆犹新,但天真都是为装出来的,先前那个阴暗到让人惧怕的少女才是她本来的样子,而在现实世界中我的初吻就被她天真的外表给骗走了。
关键吧这个东西还不能细想,再见她时我还能回忆起那个浅吻的温度,但现在我有种被揩油的错觉,“女人都是骗子!”我弱弱的吐槽了一句。
“你是这么想的吗?那还真是误会我了。”图雅的眼底闪过一丝丝的无奈。
“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你就跟这个女人长相厮守吧,就让爹我一个人孤独终老,混账别说了我不要听啊,就算你留给我家财万贯又怎么能比得上美人入怀。”村长自暴自弃的捶打着地板。
“爹,我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早知道自己真的会被榨干我就不答应这个姑娘了,爹我买了一份保险,如果哪天我出了意外你就会得到巨额财产,加上我之前的身价,你应该算得上是钻石王老五了,以后你想找哪个老太太都随你,去谈一场黄昏恋吧,为了自己好好活一次,加油爹,我会在另一个世界看着你,祝福你的。”主厨大叔的声音越开越虚弱。
“儿子你早说啊,姑娘给我吸他,吸干他,来听我的指挥,一二三吸气,用力啊,加把劲,我能不能成为钻石王老五就看姑娘你一念之间啊。”村长在听说巨额保险之后整个人忽然热血起来,毫不犹豫的开始指挥安琪拉奋力吸血,搞到大叔直接翻白眼了。
“爹你不是人啊,我是你儿子么,你养我这么多年就是为了钱么,混蛋,我死都不会放过你的,我会变成厉鬼住进你的家里,不管你重婚几次我都会缠绕着你们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啊。”大叔因为迅速失血过多整儿开始抽搐,他的手弯成鹰钩状,白眼球一直没有下来,乍一看还真有厉鬼索命的趋势。
“真好喝啊,真不好意思我一时兴起喝多了。”意犹未尽的安琪拉直起背来擦了擦自己的嘴角道。
“大叔你没事吧,喂你吸血自己心里没数的么,他已经失血过多休克了,你赶紧渡一点血回去。”我冲过去在手指触摸到大叔身体的时候发现皮肤隔外冰凉。
“年轻人就是大惊小怪,你看看他的手势,这不是说ok么。”村长拿起大叔右手,因为痉挛右手手指弯曲成了一个ok的手势。
“卧槽这就是意外好么,你看看你儿子呼吸都这么微弱了你还有心情在这说笑,不是亲生的不心疼,好一个铁石心肠的老家伙。”我推开村长,想把以下大叔的脉搏。
“小朋友你先别着急,我又不是恶魔怎么会害人信命呢,他只是有些昏厥过去了,待我把他哄醒来。”安琪拉示意我起身,她则把主厨大叔抱在怀里,轻轻的顺着他的几倍,像妈妈哄孩子睡觉一样,唱着童谣。
“黑黑的夜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对,冷风吹冷风吹,你在思念谁,天上的星星流泪,地上的玫瑰枯萎,虫儿飞虫儿飞,只要有你陪......”一首简单的童谣仓库了除去图雅之外的所有人,老毕哭得最惨。
“呜呜呜呜,这歌......就是为我量身定做啊,我这辈子也没个枕边人,本来和杜芸娘都走到结婚的地步了,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无奈分手,说实话我心里还是有她的,但也是原来的那个她了,现在的她已经变了,变得嗜血,变成了一个我不熟悉的陌生人。”老毕回想着自己的一生,辛苦的事情全部纠缠在一起无法平复。
“老板你别哭啊,你哭的我都想哭了。”助理也絮絮叨叨的开始掉眼泪。
“儿啊,爹对不起你啊,爹少小离家老大回,年轻的时候也没照顾过你,老了老了你也长大了,我也不懂怎么表达爱了。”村长可能是被安琪拉清泉般的歌声打动了,眼泪流得比饮水机里的水还勤快。
“爸妈,我想你们了,我想回家,我想去上学,我不想承受这么多措手不及的心机啊。”我想了想自己最近经历的一切悲伤忽然爆发。
“别哭了,你是男子汉啊,要坚强一点的,给你吃棒棒糖,安琪拉说甜味可以赶走悲伤。”我正在努力不让眼泪溢出眼眶时图雅忽然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递给我一个棒棒糖。
“要你管,你这个骗子,抢走我的初吻,我的清白,我的名节啊,贞操不保啊。”我看到这张天真的脸皮后更加无法承受。
“我什么时候骗走你的初吻了,真的是,那我的初吻也给你好了。”图雅见我依旧泪流不止忽然偏过头吻上我的唇。
“你,你干什么,老子的第二次啊,就这么没了。”在她唇附上来的一刹那我推开了她。
“干什么,当然是印上印记了,你是我的人。”图雅舔舔嘴又凑上来,这一次我的挣扎丝毫不起作用,嘴上的柔软停留了很久,最后她用尖牙咬了咬我的嘴角。
“现在的的妇女都这么彪悍了么,这种事情不应该是男方主动的么,现在的人都如此大胆了,难怪我老妈离开的时候说提醒我美色熏心这个道理,不要仗着我脾气好就这样乱来啊,我心中温婉清秀的南方姑娘啊,已经不可能了,现在我已经没有了贞洁,我跳楼自尽算了。”我奋力用手擦着嘴巴,想死的念头一次次萌发。
“算了吧,得了便宜还卖乖,大小姐长得多靓,你癞蛤蟆吃天鹅肉应该庆幸。”老毕低垂着眼帘道。
“咳咳咳,爹我还活着么,这是哪里,我的心好痛。”听到几声咳嗽过后安琪拉怀里的人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