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蛋总将往日的嬉皮笑脸收拾的一干二净,没有喝杜芸娘多说一句话,直接出手,打的杜芸娘戳手不及。
“那个大小姐你别开静音啊,没声多没意思。”老毕在一边聚精会神的抱怨着。
“Sorry,忘了。”图雅轻轻抬手一挥,镜面就像翻页一般,一闪而过一双黑色的翅膀,紧接着画面开始出现声音。
“厉害啊,这电视机还能被你们这么玩。”虽然我的嗓子还不能发生,但哼哼总还是可以的,和东区的人待久了我吐槽的毛病也越来越严重。
“这是你的眼睛,归还给你,给你留个全尸,我暗中调查东区黑暗势力的时候就查过你的资料,这些年为了维持之前那张脸你真是不择手段啊。”蛋总从口兜里掏出两颗血淋淋的眼珠子扔到杜芸娘手上。
“哈哈哈哈哈,你小子不愧是毕老鬼的养子,说起话来还真是一点情面也不留啊。”杜芸娘咧开嘴笑了,口腔里黑咕隆咚一片,就像没有舌头和牙齿一般,得到眼球的她开始焦躁起来,呼吸声很重,像是刚刚吸食过毒品的人在消化着欲仙欲死的瞬间。
“杜芸娘之前我念在你是老毕旧相识的份上对你一直礼让有加,但这一次你小心了,我不会再手下留情。”蛋总说着迅速发动攻击,拔出藏在小腿上的匕首就往杜芸娘的脸上刺过去。
“小伙子,你会为你刚刚的行为付出代价的,哈哈哈哈哈,眼睛我的眼睛回来啦,我可以重新拥有美貌,脸蛋和身材,那都是我这些年梦寐以求的东西,这些都回来啦。”杜芸娘说话语无伦次的我甚至以为她疯掉了,可她即使背对着蛋总也能灵巧躲闪掉攻击,这又证明她没有出现任何反常。
“死老太婆,站在那里不要动,一下下就好,我手起刀落很快的,把你的头颅贡献给我吧。”蛋总有些不耐烦两个人像京剧转场一样围着腐烂的树根饶了不少圈。
“当我傻缺么,我好不容易让自己变漂亮了,还想着多活几年呢,你给我哪凉快哪呆着去,我警告你啊别追我了,把老娘惹毛了真的给你点颜色看的哦。”杜芸娘碍于上一次栽在蛋总手里心有余悸不敢贸然出手,而蛋总也知道这老巫婆成绩也是名门之后,不知道葫芦里还有什么灵丹妙药没有卖出来也不一直伺机而动。
“妈了个巴子,死老太婆你还要围着这根树墩转多少圈,你不累,树墩都累了,给我站那别动,我轻轻的,就蹭一蹭不进去。”蛋总这么关键的时候还能开这样黄赌毒的笑话也是没谁了,听的老毕脸青一阵红一阵。
“哼,男人都是骗子,蹭一蹭,你怎么不说进去一点点,或者不弄在里面,多少无知少女就是被你们这群歪门邪道的东西欺骗了,混蛋,我的年纪都能做你老妈了,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不害臊,不要脸。”杜芸娘一口口水吐在蛋总的脚面上。
“奶奶的,你敢吐我,你为了这张脸杀人割面的时候你咋不说呢,一个名门望族就是被你们这些家伙败坏的。”蛋总抬腿踢了杜芸娘一脚,这一脚的位置不偏不差刚刚好踢在杜芸娘的胸部。
“啊,流氓。”杜芸娘发出几声喘息,脸慢慢浮上一层红晕。
“卧槽,你个不要脸的老妖婆,我的脚啊,中毒了,我要这破腿有何用。”蛋总像是遭到羞辱一般,差点把自己腿斩断。
“百鬼夜行,听我钟鸣,杀人索命,世间定性,天道无常,枯井一方,若要平反,断腕两双。”杜芸娘把眼珠子按进眼窝之后四方的天幕越发黯淡下来,月光也被厚重的乌云罩住了,方圆几里只听得见乌鸦和蝙蝠发出凄厉的鸣叫,原本遮天蔽日的圆月慢慢被黑色蔓延,最后形成一个太极八卦的模样,一弯全黑,一弯纯白,然后再仔细看,月亮的中心出现一个小点,小点越来越大,像是血滴子,聚拢了四面八方的灵气和恶念,当血滴子低落在地时,地面出现了一颗巨大的树藤,树藤拔地而起,几乎有两丈多高,和平时所见有些不一样的是,整个树藤全部由黑影组成,黑影折叠搂抱在一起最终形成了树藤的形态。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你滥用牛鬼蛇神害人性命,还好意思在这里跟我叫嚣,正好在班门师傅那新得了一方宝物,看来是时候派上用场了。”蛋总掏遍了身上所有的口袋,最后从解开皮带,从内裤前面的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用布条包扎好的东西。
“卧槽,居然把阴阳印放在那样羞耻的地方,简直就是对神明的亵渎。”老毕拍着轮椅的把手,恨得牙痒痒。
“这东西居然会根据体温的变化而放大缩小,我说怎么老觉得烙的慌。”蛋总提好裤子,和他对峙的杜芸娘整个傻掉了,毕竟蛋总这样像行为艺术般能不论何时何地皮带一松裤子一拉的人极少,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第二个。
“咋不膈死你算了。”杜芸娘霸气的对蛋总竖起了中指。
“老妖婆,你亮本事了,就让你也看看我的守护神兽,隐藏着黑暗力量的钥匙啊,在我面前显示你真正的力量,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和平,贯彻爱与真实的邪恶,出来吧仙人掌兽,让我用魔法朵蜜你。”蛋总这动画都是穿插着看得,从百变小樱魔术卡到神奇宝贝,又跳接到数码宝贝和舞法天女,这一条由经典走向恶搞的不归路,在蛋总进行到这的时候老毕整个头都绿了,倒是威廉二世在捂着嘴轻笑。
“造孽啊,我是怎么把这孩子养大的,怎么和我最初的教育方向不一致呢,说出去丢死人啊,早知道这样他小时候寒暑假我就不应该为了省钱不给他抱培训班,搞得他天天猫在家里看动画片,现在已经完全被洗脑了,我真的是愧对老毕家的列祖列宗。”老毕捂着眼睛不忍再看。
“小毕啊,晚上宵夜要吃点什么,我和儿子给你张罗啊。”从另一间房里传来村长和主厨大叔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