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的脑袋现在正在往外滋血,滋了多久了,为什么我一点感觉没有,聂处,孽畜啊孽畜,你居然这样对待为师,想来我命不久矣,今天我就跟你同归于尽啊混蛋,呜呜呜呜。”苏暗白一边哭一边往嘴里头塞着点心,要死也做个饱死鬼。
“这他娘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是马踢的你,又不是我,凶手现在在厨房呢,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是烤是涮你自己解决,给我留口汤喝就成。”聂处这老马估计也没有想要再带回去的意思,自己都磨刀霍霍了,还指望别人能收起獠牙?做梦去吧!
“这是你说的,我杀猪这么些年吃猪肉吃腻了,今天就吃顿马肉解解馋,来吧小宝贝,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苏暗白耀武扬威的在马儿旁边转悠了几圈,先前苏暗白飙车撞坏的内墙还没有修补好所以我们大家都坐着看苏暗白下一步的动作,只可惜新人胜旧人,老将被踩在地上嗷嗷叫唤。
“啧啧啧,还是不是男人了,站起来啊,被一匹马戏弄成这样你还有脸面对我们么!”聂处扣着鼻孔嘲笑苏暗白的处境。
“别踩我,呜,完犊子了,这回真的要被踢出男人的行业了。”苏暗白挣扎着想起来,可马儿一点情面不留,一脚踩在他脐下三寸的地方,我听见清脆的一声响,也不知道哪里碎了,紧接着苏暗白匍匐回到座位上,整个下半身都瘫了,一路蠕动一路带血。
“暗白啊,节哀啊,要不要我请个医生过来给你瞧瞧!”老毕看着隐忍的苏暗白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不用了,欲练神功,必先自宫,古有司马迁忍辱负重写出千古名作,今有我苏暗白老当益壮,为了事业这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哈哈哈哈。”苏暗白以茶代酒,一连喝了好几壶。
“叮咚,猜猜我是谁。”就在大家都认为苏暗白被马踢疯了的时候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来人熟门熟路,一下子找到了茶室的位置。
推开门一个矮小的男人出现在玄关口,他的腰间斜挎着一个药箱,人很瘦小,像是个没有发育好的小学生,但皮肤状态和精神面貌告诉我他已经已经和老毕一个年纪了。
“哟,还有不认识的新面孔呢,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高富帅,家住东街头,世代行医,前段听的毕老鬼传话特意赶过来见证。”这人的名字和身形完全就是反着来的,取这个名字的原因可能是源于父辈对下一代的美好祝福。
“卧槽,就这还高富帅,我看矮矬穷还差不多吧。”方雨天在我耳朵边上小声嘀咕着。
“你们这些年轻人怎么这样子,呜呜呜,老毕他们欺负我,呜呜呜呜,我长得矮怎么了,也不是我的原因啊,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矮子,我爷爷叫高乐高,我爸爸叫高长个,你们都欺负我。”高富帅嘟着嘴冲老毕哭闹,可能是因为身材矮小的缘故,我尽然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老爷子有点萌萌哒。
“对不起啊老爷子,我这兄弟心直口快的没有恶意,您别放在心上。”我替方雨天致歉道。
“哼,生气,老毕,你这都收的是什么学徒啊,一点都不听话,我虽然长得小,但是我有手艺啊。”高富帅小胳膊小腿的,叉着腰哼哼唧唧,搞得我老想在他的脸上捏一把。
“哟,霍比特人啊,你别坐地上,直接上桌吧,我怕我老花眼待会儿吧你给踩死了。”宁铁头见到熟人来了又开始作死。
“你,宁铁头,我比你大,你说话放尊重一点,哼,上一次把我当球体的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这一次你又欺负我,呜呜呜,老毕你也不管管,说好的我是你的小水蜜桃,呜呜呜,你不心疼我了。”高富帅坐在地上胡乱的蹬着腿,一副你不给我糖吃我就撒泼打滚的小孩样。
“咳咳咳,老高啊,你他娘的给我正经点,别卖萌,搞得我老觉得丹田的血气往上拥,好歹我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儿汉,再这样下去我流鼻血的你负责啊。”老毕也被老爷子萌到了,这小小的身子,不管做什么都觉得好可爱。
“哈哈哈哈,老毕你果然是个萝莉控,芸娘你啊以后还是别走妖孽风,走萝莉风吧,保证把老毕迷的神魂颠倒。”高富帅得逞的笑了起来,转身蹦蹦哒哒的走到杜芸娘旁边坐下。
“小不点,来来来,到我怀里来,太可爱了。”杜芸娘像抱孩子一样让高富帅坐在自己腿上。
“芸娘你上回和我说你要倒追老毕的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高富帅话音刚落,老毕喝下去的茶水直接从鼻孔里喷出来。
“芸娘,他说的可都是真的。”支支吾吾了半天老毕才憋出来这么一句。
“你别听小不点瞎说,我才没有。”杜芸娘也红着脸低下了头。
“诶呀,芸娘这个时候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要不是因为你的事情我就不来了,你知不知道我这一路都经历了什么,坐车都买学生票,被别人一路捏脸,我都七老八十的人了,都说我是七龙珠的的龟仙人,要找我合影,要不是我跑得快,就被拍卖掉了。”高富帅对这一路一来的经历心有余悸。
“老高啊,我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受了伤,你能给我看一下么。”苏暗白爬过来拉了拉他的衣角,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你变态啊,要我看你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不要脸,流氓。”高富帅想都也没想就拒绝了。
“不是啊老高我刚刚不小心摔了一跤,磕到了,不知道碎了没有,你看看还有的治么!”苏暗白也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被马踢得,多招人耻笑啊。
“那行吧,你脱了裤子我看看。”高富帅想了想后把医药箱打开。
“这大庭广众之下不好吧!”苏暗白有些不不好意思的说。
“这有啥不敢的,都是男人,芸娘这边也是老手了,见怪不怪。”高富帅不等苏暗白同意一把撕开了他的裤子。
“卧槽,刚刚那是什么,金光么,可以啊暗白,你都要成精了,那玩意居然能发光。”在大火都别过头去非礼勿视的同时宁铁头上前几步死死盯着苏暗白的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