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砸,我原来以为自己已经过了那个斤斤计较的年纪,可惜现在我才反应过来男人不论到了什么年纪都无法容忍老婆对自己的不忠诚啊,你其实是,是你妈妹妹的儿子,她因为婚姻不幸福导致精神失常,为了不让你被他们送往孤儿院我们就把你接到家里来养,你知道的爹是个不善言辞的的人,但自从有了你以后我们被你都笑容打动,这些年也没有要自己的孩子,现在你妈妈走了我一个人带着你长大,本来以为这个秘密我们会藏一辈子,可惜还是被你发现了。”村长叹了口气说出了一段陈年旧事,往事一般是很沉重都存在,因为一般美好的日子大家通常不会记住,只有伤痛和不安才会深沉铭刻在自己的脑海里。
“爹你别说了,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我不相信,你一定是骗我了,都怪我这张嘴啊,夏特么问都都是些啥问题,我明明只是想引起你的关注让你适当的关系一下我幼小的心灵,可惜弄巧成拙直接让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们走吧,就让我一个人举着屠刀立地成佛吧。”主厨大叔留流出两行宽宽的面条泪,悔恨着自己的口不择言。
“哇咔咔咔,终于可以回家追番了,我可是杀手啊尊重一下我都职业好么,让我在这里杀鱼杀青蛙是几个意思,看不起我可以但是你们不能看不起我手上的刀刃,这可是在炉火中锻造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横空出现的,它沾染过的人血可是比你们喝过的水还多啊。”徐无鬼老四虽然头脑不怎么样,但是他对手中刀刃的情感完全不亚于十年夫妻。
“卧槽你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都魔头吧,这把刀上都是受害人都鲜血,你就是一个在逃的通缉犯吧,我要报警了哦。”我拿出手机准备拨号。
“小子不要做多此一举的事情哦大叔我的忍耐是有限的,下一刀可能就是砍在你的脑袋上了。”徐无鬼老四瞬移到我面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手机就被劈成了两段,刀口平整,创面整齐,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徐无鬼老四在动刀方面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好的,刀锋划过尖锐物体后没有留下疮疤和切口,果然是一把用特殊工艺锻造出来的好武器。
“徐无鬼老四刀下留人,之前一直有听说过你的名号,今日一见果然不是平凡之人,原以为你是一个在月圆之夜取人性命的杀手,现在才知道自己见识浅薄,原来你都正经工作是厨房的切墩,四舍五入和我做的是一个职业啊,我们这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或者是说他乡遇故知,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老兄不如你就随我回养猪场,为我的事业粉身碎骨吧。”苏暗白愣愣的看着从桌底下钻出来的徐无鬼老四,两个人双目相对时都流露出相见恨晚的暧昧情愫。
“卧槽,你俩这是摩擦摩擦擦出了爱情的火花啊,烂掉了,苏暗白你真的变了,以前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你对得起天天跟你日晒雨淋都媳妇么,现在和老四这样的杀手混在一起,你已经堕落到这样的地步了么。”宁铁头觉着自己头硬,拿着脑门不断往厨房的灶台上撞,没过一会儿灶台就真的被他磕出了一个缺口。
“铁头尼别动了,我已经没有承重墙了不能再没有厨房,任何东西都是来之不易的,尼不会明白一个白手起家创业者都艰难困苦,你一个富二代,虽然家族企业说起来有些晦气,但是这还是阻止不了你会是一个富二代的现实,莫欺少年穷,我老毕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成功坐上了老板都宝座,没想到年轻时风光无限好,老来财产近黄昏,本来想给子孙后代留下一点什么东西,现在看来也是我自作多情,也罢也罢,固定资产我带不走,就让我把股份喝公司买了,带着银行卡去地狱里消费吧。”老毕因为之前的哭泣已经耗尽了很多气力,现在说话嗓音都有些沙哑。
“老毕你别血口喷人,虽然我是一个名副其实都富二代但是我也曾穷困潦倒过,你以为棺材铺真的赚钱么,那只是假把式,其实天知道文过的是什么日子,刚开始创业都时候连床都买不起,一家人都睡棺材里,晚上起夜鬼都要被我们吓尿了,你体验过这样都日子麽,你没有,所以你不能涌你的意识评判我们,为了让妻儿过上好日子我发奋图强,励志要让棺材铺走向世界,后来我失败了,有了第一次创业的经历我发现现在的人都不喜欢土葬,习惯烧成灰,这样一来城市里占地小墓地的花费稍微也便宜一些,因为这个突然的灵感,我有了第二次创业,这一次我做到了,我对得起爹留给我的遗产,对得起整个宁家给予我的厚望。”宁铁头说完这些眼睛里洋溢着幸福都目光,他高傲的升着脖子望天,显示出微妙的变化。
“那你刚刚还是我的职业老土,明明你干的行当更加令人难以费解好么,一天天都好好的入殓师不当居然要跑去买棺材,现在直接给人家烧骨灰,尼才是浪费社会资源的那一个人吧。”苏暗白傲娇都把双手交叉在胸前,今天他穿着一身连体都机车服,乍一眼看过去还挺有型,因为身材保持得还算匀称,在大街上遍地大腹便便都男人中显得尤为惹眼。
“不要看不起人啊我警告你,你不就是一个杀猪的么,没有记错的话的爷爷当年是放羊的,后来到了你爸爸那辈开始捣腾驴,现在你又开始养猪,一家三代人都跟牲口打交道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也不知道你你念那么多书干什么,你怎么说也是研究生毕业,那个年代出个研究生容易么,你居然浪费资源子承父业,如果你的志向真的是卖猪肉,真的有必要念到研究生么。”宁铁头歪着脖子一直打量着苏暗白的表情,唯恐错过任何一丝一毫细节上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