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睡觉关了灯谁能看得清楚脸长什么样子,身材的话丰满点好,屁股大一些,好生孩子,电视上的人都是有人设的,人设一蹦你就觉没什么好感了,还有就是你有钱你早说啊,早知道你是隐形富豪我也不会节俭那么多年,我肯定每天晚上通宵打牌喝酒泡妞,我得给你花啊,不然你赚了这么多,不花出去留着干什么呢,这种事情就交给爹我吧,我别的没什么本事,就是花钱这方面我说第一村里没有敢跟我比。”村长说着手在案板上摸了一下,满手的猪油盖在头发上捋了捋,原本干枯的发丝忽然柔顺起来,只是表面上附着一层油星子,那家伙这浪奔头蹭亮蹭亮,绝对是土大款的气质无疑。
“幺儿,你怎么不早说呢,你要是早说我能让你干这个,快快快,和我达成契约成为我的合作伙伴吧,我们臻流弊一定会因为有你的加入变得更加繁荣昌盛,让我们一起筑建我们的未来。”老毕推开我一把抓住大叔的手,因为刚刚切肉臊的关系他的手上还占着一层猪肉,可是老毕丝毫没有介意,他的眼睛里已经浮现出了钱的面容,可畏是吧爱慕虚荣演绎到了极致。
“老板你不要这样的,你冷静点啊,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你是不是对我有非分之想,想潜规则么。”大叔可能是第一次看见老毕这样,受宠若惊的同时惊慌失措所占到的比例可能会更多一点。
“我对你的人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别误会,要不是因为你有几个臭钱我也不会激动成这样,我一再按捺自己的内心对金钱的渴望,不过三百回合后我输了,我丢失了本我,我没有了一个男人应该有的矜持,但是不管怎么样我都想为自己争取一下毕竟万一见鬼了,我的公司可能会扩大规模,我会上市,我会成为人生赢家,当上CEO直接一只脚迈入高富帅的殿堂,这是多么荣耀刺激的一件事情,如果实现了这个梦想我此生无憾啊。”老毕捧着大叔满是猪油的手亲了又亲,把村长都吓懵了。
“老毕好你个见钱眼开的玩意儿,伤成这样你都不正眼看我一下,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就让我在这里自身自灭吧,走啊你们走,给我滚,呜呜呜,疼疼疼,我的肠子是不是都流出来了,喂凶手你居然还在跟着这些看客们谈笑风生,你拿出手机录像是什么意思,你们的正义感呢,就知道发微博谴责这样的行为不知道举手之劳么,给我打个120就有这么困难么,痛痛痛,我的肋骨好像插到我肺里了现在呼吸已经不行了,我有一些遗言告诉你们,都听我说,特别是你老毕。”蛋总疼的直抽抽,血液从他的身下不断绵延,一转眼脚底下已经被鲜血浸湿,他说话的时候嘴唇都在发抖。
“老板,你别说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啊,我是小王啊,你心心念念的隔壁老王的儿子,老板你走了我怎么活啊,你好歹把拖欠多年的工资先给我,一个男人要对自己员工负责到底啊,你我都是一条被窝里睡过的上下级关系,你怎么能拿着钱跑路到另一个世界,你睁开眼睛啊。”王助理就像是花一百块钱在外面雇来的群演,哭戏漏洞百出不说还没有职业道德。
“你奶奶的,我这不一直睁着眼睛么,别给我睁眼说瞎话啊,而且你别乱动我啊痛痛痛,我的肺叶要被插穿了,要死了要死了,你行行好放我一条生路,别让奄奄一息的我过早走上黄泉的归途啊。”蛋总声泪俱下,把鼻涕眼泪一股脑往王助理的衬衣上蹭。
“单纵啊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的,是不是想让我给你一点去阴曹地府的路费,不是我不给,你也知道的铁公鸡的名号可是流传了五六十年了,今天要是破例了你叫这天下人怎么看我,男人嘛面子还是很重要的,我相信你的能力,就算我不贿赂黑白无常鬼你也可以平安到达奈何桥畔,加油单纵别让我失望,如果孟婆是个美女的话记得给我要给电话然后托梦告诉我。”老毕摸了摸蛋总的脸,然后决绝又绝望的把蛋总怒目圆睁的眼睛捂住,想法设法想把眼皮扒拉下来。
“老毕你不是人啊,谋财害命啊,你就这么想我闭上眼睛么,我死都不会让你如愿的,我要让你每天晚上做恶梦,一睡觉就是我这双眼睛,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我不行了,你赢了徐无鬼,你成功的谋杀了我,你可以转正了吧,也罢我也算是死的有价值,人生自古谁无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老四我命给你了。”蛋总这个气节还是有的,一套遗言说下来自己慷慨激昂不说听的人还心潮澎湃。
“卧槽管我什么事,明明你的死就是毫无价值的,肇事者还在这里的论不到我说话,你自己别给自己加戏,刚刚不是还挺能耐么,怎么这个时候懦弱了,站起来啊,过来打我啊。”徐无鬼老四冲着蛋总扮了个鬼脸,得意洋洋的往这边走。
“徐无鬼老四是吧,我们以前见过你还记得我们么?”苏暗白忽然拽住了徐无鬼老四的衣领,他的眼神执着又炽热,盯的徐无鬼老四满脸通红。
“你认错人了,我只是个满脸疮疤的丑男人。”徐无鬼老四紧紧护住了脸上的面巾,下意识的拉开了自己和苏暗白的距离。
“也是,那个人比你好看多了,那家伙是个有点娘的男人,你日后要是见到他给我带句话。”苏暗白似乎看穿了徐无鬼内心的想法,换个方式继续。
“什么?”徐无鬼老四抬起头来道。
“我稍微年轻一点的时候他帮过我,我是第一次被一个少年鼓励到,替我谢谢他,也祝福他幸福。”苏暗白邹巴巴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算不上好看,却意味深长的笑容来。
“哼,放心,我会带到的,先替他谢谢你,不过那个人应该不记得了,他的过去已经化为灰烬。”徐无鬼老四瞪着一双苦涩的眼睛,看上去非常困扰。
“为什么?”苏暗白继续追问。
“病了,身体心理都病了。”徐无鬼老四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