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村长,你这是不是按照咱们村儿最高的逼格来办的?我记得上次跟你说要洋气要隆重一点,我这些年一直没等到单纵结婚喝上他的花酒,现在就婚事和上任一起办了,新官上任三把火啊,单纵你可不要辜负了我和村长的期待哦。”老毕颤抖着手指抽了根烟,看得出来他是真开心,也不知道后面会不会忽然从天而降一抬花轿,直接把新娘子请出来,蛋总今晚洞房花烛。
“老毕,你要干什么,我说今天一早饿一进公司都门就感觉有点别扭,你们这一天天的琢磨什么事儿呢,我结不结婚是文都自由啊,你们不会今晚找了杀手要把我按在床上跟人洞房花烛吧,我不会屈服的哦,宁死不从。”蛋总环顾了一边四周,看着门头上粘贴都喜字和火红火红的简直门帘,整个人站都快站不住了,要不是王助理一直扶着文真怕他跪在地上哭起来。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生小孩哪里那么难啊,今天你跟那个女娃娃就算是认识了,待会流程结束后你们就拉拉手,亲一亲,抱一抱,找个地方去睡觉,那孩子不就生出来了么,凡事都想的简单一点。”村长用一个过来人的姿态教训着蛋总,生怕他又闹出什么幺蛾子。
“卧槽,村长你是流氓村都吧,这么无耻的话也说的出来,我就是简简单单都新官上任,明明开个会大家事后吃个饭就结束了,你这架势让我觉得要大闹三天都还是少的,今天我进门公司员工们都看笑话一样看我,你到时候撒手人寰了,这个人生的污点还要我来承受,行行好放过贫僧吧。”蛋总真的是快要哭了,跟村长这个上了年纪的老牛筋怎么解释都不通。
“好了,骗你的,不就是想场面热闹一点嘛,放心没有花轿也没有女人,你就安心好好接任,这时候你要谈恋爱分心我就不会让你继承我的王位了,以前你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现在要成万人之下,不不不万人之上了,怎么样,准备好待会的获奖感言的没,好好背一背,到时候别怯场,我这张老脸真的是不能再丟了。”老毕顺手摸了摸自己苍老的脸颊,蛋总这是做过多丢人都事情才让老毕发出这样的感慨来。
“诶呀你放心老毕,我昨晚复习到深夜八点钟,多么勤奋的孩子。”蛋总拍着胸膛道。
“逆子,混账,又跑出去喝酒了是吧,我当初就不该带你回家,上学的时候就这样,天天跟我说苦战道深夜,我以为他是为了学习的事情,为此我特意叫人天天给他熬鸡汤,后来有一次文得空给他送汤水,奶奶的,居然看见他从酒吧出来,出来就开始打电话我说自己奋战到深夜,你就是这么一个奋战法么,别人家都儿子都是名牌大学毕业,外国镀金,你看看你,一个普普通通都大专,当年班主任打电话我我在电话里就哭了,老师说让我好好管管孩子,说最后一个学期冲刺一下争取考一个好一点的大专。”
“大专根本不用考好不好,只有交钱就可以上,多交点还能几个一起上,这孩儿给我气的,那个时候我的头发是一把一把的掉啊。”老毕依偎在村长都肩上,把这些年蛋总的糗事疯狂往外倒。
“老毕,既然单纵说这样的男人,不如你就把公司交给我,我替你打理算了。”宁铁头不慌不忙都插了句嘴。
“你看你看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你是不是想谋权篡位啊,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垫脚石啊,行啊宁铁头,我今天一定要跟你一决雌雄。”老毕收起玩味,冲过去和宁铁头扭打在一起。
“哟,这不是宁掌门和毕老鬼么,多少年了你们什么时候也学着打情骂俏起来了,我来的还真不是时候啊,早知道这样就多和昨晚那三个小帅哥待一会儿,我都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多呢。”一阵高跟鞋嗒嗒嗒的声音从楼梯口响起,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腰肢纤细,声音有些妩媚的女人,女人穿着一身素雅的旗袍,凹凸有致的身体把一件简单的旗袍样式撑得游刃有余,她的手里始终拿着一把折扇,盘起的头发里有一枚闪亮的羽毛,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在风尘边缘的既视感,可她的眼神却是异常尖锐,似乎一眼就能看穿到人的内心。
“卧槽,你就是昨晚把我迷晕的那个婆娘,你还我清白,我的衣服呢,你拍了照片没有,给我删掉,我不能让自己年轻的生命留下抹不去的污点,你来是不是想要威胁我,我是不会从命的,就算你已经开好房洗干净身子我也是不会屈服的。”石将看到女人的第一反应超乎寻常的激动,倒是女人一直在用折扇遮住嘴角轻笑。
“芸娘,你来了,稀客啊,我还以为你早就老死了,现在保养的这么好成了老不死了。”听着宁铁头带有敌意的对话,我对这个女人的第一印象大打折扣。
“宁掌门,可不能跟您比呢,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虽然做的事情跟你差不多但您可是名门正派,我们这些旁门左道的女人只能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了。”芸娘扭动着腰肢走过来,她挎着的小荷包里有一个小小的音乐盒,如果静下心来可以听见里头的童谣,很轻,不能仔细去想,以为一旦陷入那个曲调人就会不自觉打颤,可谓是比安眠药还管用的神技。
“你个臭婆娘,还我清白,我可是完璧之身啊,你到底对我干了什么。”石将从后面环抱着芸娘的腰肢,手还在她的大腿上蹭了蹭。
“喂喂喂,你们东区的人都是这样咸猪手的存在么,你们这些做老大的都不管一管自己的下属么,就眼睁睁看着我一个妇道人家被人这么调戏,一点要英雄救美的趋势都没有么!”我原以为芸娘是一个为数不多的正经人,可是在见到她暴跳如雷之后我终于认定我生命中出现过的女人都是泼妇般的存在,不存在温柔似水,妩媚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