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有什么行不行的,哈哈哈哈,我一点事情都没有啊,一点也不疼,一点儿也不辣,我真的是快活的像神仙一样的,就是有点冷,唐僧你到底给我背上抹了多少药油,是想谋杀我么,你就是害怕文这样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卷走了尼身边的桃花运,所以你才会想要对我痛下杀手,哈哈哈哈,想不到想不到我英明一世居然会中了你这个歹人都奸计,果然当初应该听师傅的话好好在家里待着,也不会落到现在的下场。”石将可能是被药油的味道冲昏了头脑不然也不会有点前话不接后话的。
他的眼睛现在已经被狰狞都血丝布满,那重程度就好像是白眼球爆裂一样恐怖,他能感觉到他的牙冠有些颤抖,手指紧紧抓着被子蜷缩起来,背上都伤口虽然不严重,但是都是被狗爪子抓进去了,药油刺激,在皮肉里像跳跳糖一样蹦哒怎么会让人好过。
“道长,既然你冷成这样,不如我运动一下给你驱驱寒,大冬天的你在外头看见有人跑步身体也会慢慢燥热起来,现在也是一样都道理啊。”方雨天肯定又琢磨什么好事了,从他贱贱的笑容中是就知道了个大概。
只见他飞身一下跳到床上,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居然把石将压在身下,双手覆盖在石将的手背上,选一个位置放好后他还是做俯卧撑,运动扇起了石将身边的风,在方雨天这种邪恶姿势下,石将因为后背越来越疼,加上药油只能怪都成分有降温的效果开始发出轻微的呻吟,听的我一个旁观者脸红心跳。
“方雨天你别想趁机取笑我,给我下去,混蛋,好疼啊,下来。”石将忍耐不住了开始求饶。
“道长你没有感受到我传递给你的热量么,你个小妖精。”方雨天用一个做俯卧撑下去都姿势紧紧贴着石将都耳朵道。
“卧槽,方雨天我差点就信了你的邪,你不是说自己是黄金单身汉么,这种撩妹都技术明显就是老司机啊,已经得心应手了吧,在你单身前早就交往过不少女朋友了吧。”我从这个暧昧的氛围中闻到了一股恋爱都酸臭味,方雨天在这方面绝非等闲之辈,不然也不会熟知妹子们会吃什么招数。
“吵死了,你们还有没有人性啊,大晚上的就不能给单身狗提供一个和谐的休息空间么,声音不能小一点么,床摇成那个样子,很激烈啊,小伙子体格不错。”因为方雨天都动静太大似乎吵到了隔壁的人,咣咣咣凿了好久门,见我们一直不开,那人用指甲再门上勾画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原本我觉得那人只是想发泄内心愤怒,可等他走后我出去看时,发现门上歪歪扭扭的刻着——秀恩爱死全家。
“卧槽这么恶毒的诅咒,这男人是有多么恨我们,方雨天要死你先死,我好死不如赖活着。”我把字迹念给他们听,石将缺在我出去都这段时间穿好衣服从床上爬下来了。
“道长,你,你哭了!”方雨天有些懵,石将对自己的情绪控制还是很有把握的,可现在他崩溃的一面我也是第一次见。
“不,我这是生理性都泪水。”石将抹了一把眼睛,挤出一个生硬都笑容来。
“道长别哭,来哥扎实的怀抱借给你倚靠。”方雨天硬是把石将的头往自己都怀里按。
“这胸肌,这手感,不错。”石将挣扎之余还不忘揩油。
“卧槽道长你变态啊,袭胸。”方雨天的胸似乎有些敏感,此刻他的耳朵微微泛红,人也有点僵硬。
“都是男人,朋友之间要把自己最好的留给对方,来敞开怀抱,让我一次爱个够。”石将准备把痛苦转移到让自己觉得快乐的事情上。
“你要干什么,救命啊,僧仔你别看着啊,英雄救美啊,我以身相许都哦。”方雨天被石将扑倒在床上,他只能用祈求的目光看向我。
“哈哈哈哈哈,加油道长,上啊,弄他。”我回被这种惨兮兮的眼神激发保护欲么,不可能的,这样的情况我当然是义无反顾的给道长加油打气。
就在大家打打闹闹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忽然间窗外吹过来一阵冷风,把屋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窗户没有关,有一些短暂的雪光亮闪闪的,雪花偶尔会随着风力飘进屋子里来,我的手已经有些僵硬,这个酒店的暖气很小,开了和没看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我听着外头撕裂的风声,对面的屋顶已经雪白,灯泡忽然间被风得一闪一闪,不久后就彻底不亮了,只有飘然的雪花悠扬在深蓝色的天幕。
“这什么酒店啊,就不能换一个好一点的电灯泡或者好一点的电表箱么,这忽然间的停电是什么鬼,难不成又是那个男人搞的鬼?”方雨天气呼呼的过去猛按了几下开关,灯泡依然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最后不得已,方雨天只能坐在床位愤愤不平的跺着脚。
“没事,那人刚刚受了重伤暂时不会回来的,别那么焦躁啊,不是还有自然光么,你们看外面多漂亮,以前我在青云山的时候各大山头都是白雪皑皑的一片,喊一声会震落大片大片的雪花,偶尔窜出来几只没有迁移的鸟儿,树梢上的积雪就会震落一点,那个时候的冬天才叫冬天。”石将回忆这以前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快乐和向往。
“那你为什么要下山啊?呆在道观里不是挺好的么,别跟我说你是为了泡妞才下来的啊。”方雨天见石将和我一起倚靠在阳台上看雪,他便也走了过来。
“哈哈哈哈,我在你们心里就是一个如此不务正业的人?”石将笑了笑,隔了好久都没有在说话。
“不是不是,这不是你一直也没说自己为啥要下来么。”方雨天自觉有说错话,小声的为自己打着圆场。
“其实是我师傅要我下山的,真正的目的嘛,还是和我的师弟有关系,说起来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会不会像我一样在一个遥远的地方守望同一轮圆月看同一场飘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