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乃体内之毒气岂有憋着不放的理,不过这个时候我忽然冒出来一声真的有点影响气氛哈,不过我们都已经相好这么多年了,这么一点点的小事情应该不会影响文在你心中高大威猛的形象吧,回答我啊,我不要从山顶掉到谷底,我不要我的形象大打折扣。”方雨天咬着下唇做出一副极其扭捏的样子,手则不断摩挲着衣摆,就差嘴上来一句傲娇的讨厌,我直接可以给他颁发年度卖萌奖。
“你跟道长果真是臭味相投啊,造孽是,我真的是遇人不淑,为什么要把你那这两个奇葩赐我身边,这简直就是变相的在逼迫我走绝路啊,社会不想浪费资源我也就忍了,为什么,老天爷连文活下去的希望都要一点点剥夺掉。”我抓狂的在阳台上猛锤了几下,如果愤怒可以燃起火焰的话我现在已经烧焦了。
“僧仔行啦,气味消散的爷差不多了,进去休息吧,哪有什么十全十美的人,我们这是再给你以后的婚姻生活做指导,拉屎放屁人之常情,你以为道长盯着一张人畜无害的妖精脸久是神仙下凡啊,照样该有的陋习一样不少。”方雨天大张着鼻孔,这话乍一听感觉好有道理都样子,仔细一想完全就是在为自己的失态圆场好不好,这种不注意场合的放屁也亏是遇到我,要是在宁绒一面前这样估计道长现在屁股都被缝上了。
“啧,你就找借口吧,睡觉睡觉,梦里什么人都没有,我一个人清净清净。”我烦躁的抓了抓头发走进屋子,好在晚风来的急,屋子里的异味已经被风力吹散得一干二净,石将在被窝里吧唧着嘴巴,方雨天也不计前嫌的钻进被窝。
“唐僧你要放下,不要想其他有的没的,睡觉,没有听觉,没有嗅觉。”我一再暗示自己不要在意外部环境,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让暂时屏蔽来自石将的磨牙和方雨天沉重都呼吸声。
“妈了个巴子,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吵死了。”我克制了一个小时后还是无法忍受,方雨天的呼噜震天响,就跟那母猪难产一样哀嚎着。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妈妈都双手轻轻摇着你......”就在我焦躁不安时窗外吹进来几缕寒风,顺便带来一阵歌谣,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站在阳台,因为阳台的帘子落下来了,我看不清她的面庞,就知道是她手上拿着折扇,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似乎是歌谣有安眠都成分,女人慢慢走进来,可我已经睁不开眼了,只能听见脚步声缓缓靠近我,之后便毫无知觉。
睡梦中我梦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这些稀奇古怪的事件穿插成了一个崭新的故事,故事里的每个人都重新定义了,就像一排打乱了格式的魔方,再怎么重新组织吻合的面都会有很多不一样,梦里黑夜和白天不断交汇,我似乎即将死在千千万万个深夜死巷里,可又在千千万万个黎明来临前活了过来,耳边风雨四季,轮回婉转,从我出生到现在所以的回忆在脑子里汹涌,一遍遍像幻灯片一样重复。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方雨天和石将还在呼呼大睡,我动了动胳膊发现自己身体有些僵硬,而且摩擦之间还少了一层布料的接触感,我有些慌张,掀开被子往里头一看,两个光溜溜的屁股映入眼帘,不光是我,连石将和方雨天的衣服都被扒光了,三个男人就这样赤身裸体的躺在被窝里,他们还没有醒过来,不知道醒来后看到现在这样的场景会作何感想。
脑子一直是昏昏沉沉的,但昨晚昏睡前看到的旗袍女人依然清晰,估摸着我为什么会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也是她的手段,看着两个因为呼吸平缓起伏的胸膛,我忽然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呜呜呜,你干什么,唐僧你终于想开了睡床上来啦,哥哥的怀抱暖和不暖和。”方雨天反应比较慢还没觉着自己的身上少了点什么,依旧死皮连连的靠过来,但在他的胸膛接触到我的后背时明显看到他愣了一下。
“衣服没了,我也是,而且我不是自愿上床的。”我看着方雨天惊愕的眼神,急忙撇清自己的关系,生怕被他误解为是我干的。
“你们醒来啦,睡得真舒服啊,不过昨晚我做梦梦见一个女人在脱我衣服,不过为什么现在我总觉得屁股凉飕飕的,是裤子坏了漏风么,可是为什么总感觉有一只手在我腰上游走。”石将一脸懵逼的掀开被子往里头看,此时此刻方雨天的手就搭在他的腰间,顺带提一句,我我们三连底裤都被人脱了,所以这画面更让人无法观看。
“卧槽,我的衣服呢,梦里出现海螺姑娘啦,你把手拿开,恶心死了,现在怎么办,我的清白啊,是谁啊,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是想看我们裸奔上头条么?”石将环着被子紧紧捂住了自己的胸口。
“你别一个人占着被窝啊,我们都光着呢,我不要曝光在读者赤裸裸的眼神审视下。”他哪里一拉被子我这边就露大腿了,为了不做出少儿不宜的动作我只能跟方雨天一样紧紧挨着对方,第一次我体会到了一个女孩遭遇不幸后内心的阴影。
“我昨晚听到外头有人唱歌,然后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走进来然后那个歌声似乎有催眠的作用,我昏过去了,第二天一早醒来就是这样子的。”我仔细把昨晚的细节陈述了一遍,因为他们都在用看待变态一般的眼光看着我。
“小孩子不能说谎哦,你把哥哥的衣服藏哪里快交出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再淘气我要打你小屁屁了。”石将环抱着胳膊嘟着嘴巴,这个时候还能卖得出萌来也是心大。
“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要真的是我干的,我至于把自己扒拉干净么,我吃饱了撑着,你自己变态就算了,别把这样污秽的思想强加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