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然后就长大了,知道趋利避害,渐渐的最初的那个自己就死了,取而代之的是背负着一点东西的躯壳,你以为这个世界很大,其实很小,小到就是你一个人独处时候的简单房间,有时候又很大,当你和自己喜欢或者志同道合的人在一起,你又好像拥有了整个世界。”这是道长讲过的大道理中我听的最明白的一次,的确我们终究都是要被遗忘的人,去路不知在何方,来路却无路可退。
“老毕用心良苦啊,就是现在的蛋总不知道,等人走了明白过来就晚了。”道长见我们都没有说话又补充了一句。
“你为什么会觉得蛋总他不知道,我觉得他比谁都清楚,只不过表面装作不知道不给老毕心理压力罢了,他是个有自己一套处事方法和看人眼光的人,没有那么容易被感动也不会毫无察觉,我倒是觉得一切都在蛋总的掌握之中,他知道老毕的结局所以想在他还在的日子装出一副自己还是孩子还需要他保护,这样老毕才会舍不得走啊,不然老毕早就走了,不会等到现在,只是因为他放心不下,有时候放心不下也是支撑一个人拼命活下去的原因。”方雨天提出了和石将不同的见解,按理说他和蛋总相处的时间相对石将而言是少了大部分的,可既然他会这么说,应该也是看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我把心里想的问出来。
“没有,就是知道,不用为什么,不用理由,就像你日后成为千夫所指的恶人我也会不顾一切站在你身边一样。”方雨天说完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他笑起来很好看,有一种可以治愈别人的力量。
“你两这个恩爱穿插的也太生硬了,我一个出家人都觉得要吐了。”石将还真的吐了一口酸水,也不知道是被药油熏得还是被方雨天给恶心的。
“你别说这么让人忍俊不禁的话,信不信我给你爷爷打小报告说你花丛中身经百战却就是不愿意给他留个一男半女。”我知道这是方雨天最害怕的地方用这个作为威胁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你,算你狠。”方雨天憋了半天也反驳不了一句,只能捂着脸无望的蹲下来。
“不过话说回来道长你们青云山能独善其身,尊师应该是个不简单的人吧,而且你知道的集合异能分区中间的猫腻说不定比蛋总都要多,而且宁家也知道你师父这号人物说明尊师曾经在异能的江湖上老说应该也是位举足轻重的人物。”我用一种调侃的语气探话,石将虽然表面恨和气,但他向来只说该说的,不该说的他是只字不提的。
“你想从我这里知道些什么?你可以问一问,局势的大概文是可以告诉您的,不过要是精确到某个人某件事的话久抱歉了,天机不可泄露,泄露了我可就没好果子吃了。”石将一眼就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不过他的眉头也皱了一下,应该是这样的能力让他的脑子有些不堪重负,从他额角跳动的青筋来看这偏头痛的老毛病已经困扰他很多年了。
“道长我可以询问一下几个区都战斗能力么,我总觉得我们像是井底之蛙,也不出去学习一下别人的经验,天天闭关锁国的待在公司里处理内部事物一点底气都没有。”方雨天对军事大势上还是有着自己的见解,这可能和他从小耳濡目染方石玉管理黑帮有关系。
“你问,我要是能告诉你就告诉你。”石将摊了摊手,这让我相当费解。
“为什么我们在东区内部从来不曾听说北区,西部,南边的情况,消息封锁都这样死,不符合情侣啊。”方雨天的担心绝对不是多余的,又不是天罗地网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而且这四个区的交通和贸易往来非常频繁,真的一点消息都没有反而让人觉得奇怪。
“那还不是因为各区的领导私底下关系不和,他们的前一任都是在东西方异能大战中并肩作战都兄弟,后来平定后各自管辖自己的地区,中间还是有交好过,后来老辈人死了,新上台的人可没同其他人生死与共过,自然就生出来间隙,这不是信任能够弥补的,所以大家就尽量不掺和别家都事情,也可以叫做独善其身吧。”道长的说法倒也是行得通,老毕他们那一辈人先后离世,可应该不是促成大家关系紧张的根本原因,石将果然只告诉了我们该告诉的,其他的东西我们连蛛丝马迹都摸不到。
“这样么!老毕身上的伤应该不是被异能反噬那么简单吧,不然蛋总以蛋总的性格他不会一定要当上东区的管理者。”方雨天忽然笑了笑说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
“我从来没听说过异能者会被本身都异能反噬,按理说生能带来死的时候也可以带回去,老毕肚肠的溃烂应该和其他医学药剂有关系。”我回忆起当时老毕身上流脓的场景,在哪些腥臭味弄类的水迹中我还闻到了一丝化学剂的味道。
“对,你也闻到了?化学剂味道不容易让人察觉,但是既然能够闻到一定是长期服用之后都效果,老毕是死不是偶然而是必然,因为有人想让他死,而他坐在那个位置上不得不死,所以他没有要人察觉,而蛋总作为他都身边人应该是警觉的,他想知道幕后的一切,所以他表面上装作不正经,为的不过是背后的人对他放松警惕,认为一个不学无术的人没有心机。”方雨天跟我对视了一眼,这一次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你们两个挺聪明啊,这是你们自己猜的我可没多说什么。”石将这样的态度就证明我和方雨天猜对了。
“道长,我觉得这次没白来,我重新认识了蛋总,那小子真是一肚子坏水啊。”方雨天看着街道屋檐上都雪花有些感叹。
“谁知道呢,那家伙本来也不是个善类,这个我第一次见他都时候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