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毕啊你也是,跟孩子计较个什么劲儿,那女子虽然是魔物但确实没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你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就认为他也会经历同样的问题啊,咱们年纪大了,年轻人的事情就随他去吧,你好些调养着身子争取早点能够颐养天年,别老操心以后的事情了,孩子这么大了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心里是有数的,你在这瞎掺和反而让孩子觉得为难。”宁铁头虽然平时嘴上老说认蛋总做干儿子是自己当初瞎了眼睛,可每次到了节骨眼上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帮着蛋总说话,这也算是一个父亲另类的表达方式吧,就是不知道蛋总咋想的,似乎对于他我了解甚微,很多时候他都装作一副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背地里也不知道是真的不在乎还是有什么别的隐情在,男儿汉从小受的教育就是要刚毅,不能为了小事而折腰,但男儿也是人怎么会没有软肋,铠甲穿久了就自以为真的坚强起来的,就像面具戴久了摘不下来一样的道理。
“我不是跟他计较,魔物终究是魔物,陷阱是早就设计好了的,他这样对那个女人念念不忘以后要是被人知道了拿着那个女人的某种东西作为威胁,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软肋,想要站在云天之巅就不能让自己有软肋,不能有让别人威胁自己的筹码,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啊,这个道理你这个做掌门的不应该比我更明白么,你自己也是受家族内长老的牵制不是,外人觉得掌门就是呼风唤雨,可这其中的人情世故又有谁会真的在乎,大家说到底就是相互利用,异能者本来命运中多磨难,修罗的路不好走,而且我们领头人的命运何去何从我们心里都是最清楚不过的了。”老毕猛灌了一大口酒似乎有点动容。
“小毕啊,别说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一天呢。”村长端着酒杯的手有些发愣,我的右眼皮一直狂跳,突然意识到即将有大事发生,可惜我们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内心有一种无力感,像是被人勒住了咽喉的俘虏,幕后黑手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也好,夜深了,大家都回去歇息吧,房间已经给你们预定好了,在隔壁的酒店,豪华大床房。”老毕临走之前扔个了我们两张房卡。
“行了别看了,人都已经走远了,王助理你回去看着蛋总,别在节骨眼上给我搞出幺蛾子。”随着宁铁头的吩咐王助理很快起身拿出手机把蛋总的所在地定位。
“那我们也先回去休息了,宁掌门您自便,失陪了。”村长被主厨大叔从座位上搀扶起来,他们的休息室在厨房和楼梯的拐角,哪里头有一个小门,进去应该是一个复式空间。
“你们三个先走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宁铁头扬扬手,似乎所有的力气都被抽的一干二净。
“好,那我带他们先回去,您别弄得太晚。”石将很识相的拎着我和方雨天离开,出了公司的大门外面的雪花已经停止飞溅,晚上的街道没了白天的雪白,反而是被车轮和脚印占据,浅黄色的泥灰把白色的雪堆弄脏了不少,吹过耳际的冷风像刀片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割裂皮肉,我们哈出的气息全部变白,还好蛋总给我们拿浴袍过来的时候顺带把冬衣捎带了,不然这种鬼天气我穿着单薄的衬衣真是要冻死在雪地里。
“好冷,不过这里还是晚上好看啊,特别是冬天的晚上。”石将抬头伸长脖子望着星天,星斗很少,但是天空很亮,应该是被白雪映照雪亮的,石将换了一身卫衣,这还是我第一次见他换下道袍后的样子,因为个子高加上又瘦,穿普通款式的衣服也像是个行走的衣架子,偶尔路边有行人还会不自觉往他身上多看几眼,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何况这么触手可得的道长大人,因为天气寒冷的缘故他的脸冻得有些发红,嘴唇也是被咬的有点肿,打个哈切的功夫他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雾气,看起来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一样。
“拜托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用一种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你们是有多迫切渴望得到什么,不过也不能怪你们,毕竟咱们队伍里就绒一一个姑娘,奈何她的性格又是强势的那种,也没个温柔可心的人儿在你们面前晃悠一下,你们寂寞还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理解,都是男人嘛,我在青云山的时候就天天拿着望远镜打量对面山头山的小尼姑,那些姑娘也老可人了。”石将说着流露出贱贱的淫笑,和他本身的样子反差极大。
“好你个不正经的道长居然打起了女人的主意,外面的妖艳货跟我们抢女朋友也就算了,你一个六根清净的人也跟我们抢,还有没有一点人性啊,不知道同情一下我这样没房没车没钱的男人么!”我翻了个白眼,下意识地紧紧抱住了自己。
“大家都是男儿汉都互相谅解一下嘛,我也是没房没车没钱啊,就是家里有座山头,天天可以带着另一半打坐参禅,偶尔连连功法,双修一下,带她浪迹天涯四海为家咯。”石将倒还听浪漫知道如何讨女孩喜欢,不过也因为他是个算命的,估计对方生气的原因和消气的办法都是对症下药的,比我们这些自会瞎猜然后好心办坏事的人要强多了。
“道长想不到你还挺浪漫的,不如你看我怎么样,我反正也像云游四海的,不如咱们凑合凑合,日子都是这样的,找个合适的人就行。”方雨天冲石将可爱的眨了眨眼睛,他生性不喜欢束缚这个我是知道的,要不是因为他是方家人现在早就自己折腾去了。
“还是免了吧,我最近肾不好,你这么大块头的要不起啊。”石将心有余悸,直接拒绝了这个无力的要求。
“你睡都睡了,你居然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我,你不是人,呜呜呜呜。”方雨天故意用一种尖锐的嗓子喊,一下子把路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