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这个大哥哥好面熟啊,而且我觉得我跟他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近感,你说我是不是得了和方猛哥哥一样豆瓣病,爷爷如果我哪天告诉你我不要结婚生孩子你会把我逐出家门么?”小雨天从方石玉背后探出头来,怯生生的看着老毕这张生面孔。
“瞎说什么傻话,爷爷怎么会把你逐出家门呢,打断你的腿就能解决的事情用不着大动干戈,而且现在代孕啊,取精的医疗手法这么先进,你到时候都不用自己上,爷爷帮你。”方雨天露出狡诈的笑容吓得小雨天原本拽着他裤子褪的手都松脱了。
“爷爷你是坏人,你不要脸,不害臊。”小雨天见方猛进来了赶紧临投靠山,躲在方猛身后冲着方石玉做鬼脸。
“你个小赤佬,翅膀硬了,我打不死你,你也是敢命令我活的不耐烦了吧,你等着我收拾完自己的家务事再来处理了你们。”方石玉眼睛一瞪方雨天就自觉闭嘴,果然是调教了多年生理反应已经形成了。
“方猛哥哥救我,我爷爷是梅超风,要吃人的,呜呜呜昨天晚上因为我作业没做完他罚我吵了半宿的金刚经,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已经在皈依佛门的路上了。”小雨天撇撇嘴有些委屈的皱着眉。
“什么,你居然要跟我背道而驰,皈依什么佛门,来我青云山,我带你吃遍山珍,清早和天阳肩并肩,晚上和日落西山红霞一起飞,那日子才叫一个逍遥快活。”石将顶着满头的血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血迹从嘴唇流到牙齿,在白色的牙槽上开出了一朵绚烂的鲜花。
“你一个道士还杀生,犯了戒律不知道么,你这样唐僧去西天取经的时候岂不是要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小雨天用自己所理解的知识劝解着石将。
“住口,你一个小屁孩知道什么,给我回屋温习功课去,今天要做完十五张卷子才可以吃饭哦。”方石玉温柔的提醒着小雨天。
“啊,不是吧,爷爷你就不能放我一马。”小雨天愁眉苦脸的开始祈求。
“我是混黑道的,又不是放马的,这个我管不着。”方石玉没有心软,反而态度特别坚决。
“爷爷是个大笨蛋。”小雨天哽咽着跑上楼去。
“诶哟诶,这家哭的我心直突突,好疼啊。”方雨天看着小时候的自己受委屈,心也不觉跟着抽搐起来。
“咋,你还想过去给小时候的自己一个爱的抱抱么?”我踢了踢他的脚跟道。
“算了,男孩子还是应该多受一点磨炼,这样才能长成像我这样顶天立地的男人啊。”方雨天看了看小孩又看了看自己最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真不要脸,你现在也不和男人沾边,真男人都是像我这样的老头,虽然年纪大了但胯下还是硬邦邦的,怎么都不会折断的,这既是一个男人的灵魂啊。”方石玉突如其来的中二让我又好气又好笑。
“咳咳咳,谁他娘的打我的头,痛死了,我来给你刮刮骨头啊。”不知什么时候宁铁头醒了,骂骂咧咧的半天还没回过神来。
“真是稀客啊,这不是宁家的掌门人么,咋的铁头铁头都是噱头么。”方石玉喝了一口浓茶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哟,方家人,您老居然还健在啊,我还以为你早就驾鹤西游了呢。”宁铁头也不甘示弱,既然方石玉挑衅自己那家风还是不能丢的。
“那可不,我身体好硬朗的呢,天天爬楼不喘气,能吃能喝能睡,早上就让他们开车过去跳广场舞,最近我还看上了领舞的女人,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可那小身板还在,一点看不出来生过孩子,你们家夫人似乎也是蛮漂亮的呢,跟你在一起糟蹋了,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哦。”方石玉这是故意在酸宁铁头呢,刚刚还说自己是硬邦邦的男人,现在又变成一个心智不全的小孩了。
“啧啧啧,瞧把你能的,我几个儿子都还在,不像你家破人亡,中年丧偶,老年丧子,临死前还不知道会不会白发人怂黑发人呢。”宁铁头傲娇都叉着腰回怼过去,一点周旋的余地也不留,他似乎忘记了我们这次来是求方石玉的不是来消遣他的。
“宁掌门您别说了,别忘记了咱们来都目的,你得罪了人家人家会把我们赶出去的。”石将见状连忙拉住宁铁头,可宁铁头说上了瘾哪是他能够阻拦的啊。
“给我起开,别以为在你地盘这我们就都得听你的,把音乐收割,用听觉找快乐,都怪你让我骂人都跑调了。”宁铁头说着说着还唱起来了,反应过来后还怪罪在石将头上。
“明明是你自己说着说着就唱起来了管我什么事,你这个屎盆子不能乱扣啊。”石将也是背锅侠,正好撞在枪口上。
“哈哈哈,你看看你自己的人逗不服你,起内讧了还有什么好掩饰的。”方石玉见状忍不住笑了。
“姓方的别以为你是老大就跟我这蹬鼻子上脸,咱们当年的老账都还没算呢。”宁铁头这么大的气也不知道从何而来,按理说方石玉也没得罪过他啊。
“哈哈哈,你还在为当年我追过翠儿都事情不甘啊,翠儿确实是跟我亲热过,可最后不也被你追到手了么。”方石玉摊摊手表示自己很无辜的遭受了牵连。
“你,别说了,她现在是我老婆,你跟我替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宁铁头一听到自己媳妇要被别人当街议论,立马就不干了。
“你放心,翠儿都事情我都放在自己都肚子里从来没有跟别人嚼过舌根,只是午夜梦回我还能梦到那一夜她红润都脸颊,充满情欲的眼睛,那一夜我拥她入怀,她成了我的女人。”方石玉绝对是故意的因为他在说话的时候还特意去看宁铁头的脸色,而宁铁头的脸现在已经拉的比枕头还长,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都头上已经长满了青草。
“没希望的爷爷和绒一的奶奶还有这样一段感情纠纷,这四舍五入我们就相当于是表兄妹啊。”方雨天讶异于他爷爷都陈述,看他的反应应该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方猛在一边也是大张着嘴巴,显然他也是刚刚知道了这个猛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