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纵,不许这样没大没小,什么宁铁头,老不死,我刚刚在上面听了半边天,没一句能入耳的,以后我不在了没人罩着你,你这样口无遮拦是要吃亏的,我不想我的儿子成了别人家的笑柄啊。”老毕流露出慈祥的目光,干瘦的手不断抚摸着蛋总的头,很意外的是蛋总对这样的动作没有反抗。
“老毕你别说傻话,这不最近我又联系了几家大医院,异能者的身体和普通人不一样,用了他们新研发的试剂是能够增加寿命期限的,老毕你听话,咱们等这次选举大会结束你就打一针,别硬撑着。”蛋总的语气里带着祈求,那种急切的眼神也曾出现在我目送父母离开时的眼睛里。
“单纵啊,你都成人那么久了,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心里都有数,我能陪伴你交给你的时间和东西已经走到尽头了,我这辈子都没有安生过,本来以为老了老了也是一个人离开,不过现在我还是很欣慰的,因为我培养了一个很不错的继承人,东区是你和我一起打下来的江山,这本来就有你一份的,不过那时候你年轻气盛,全权交给你我不放心啊,现在我放心了,你总算是成长为我一直期盼的那个样子,我很欣慰啊。”老毕看蛋总的目光就像注视着自己已经长大的儿子,泪花在老人的眼眶中打转,只不过老人倔强,硬是不让它低落下来。
“老毕,别说傻话,我们都还盼着你多活几年一起打牌押宝呢,好好调养身体,你的老伤复发起来我知道不好受,可你不顾大的总要顾小的,不想看着孩子结婚生子啊。”宁老爷子也过去蹲下来和老毕保持平视,终归是认识了一辈子的兄弟,眼看着老毕孱弱成这样子宁老爷子的心里也不好受。
“别担心我,老头子我身体还好着呢,这怎么今天就要嗝屁似的,一个个的都劝我从良,少扯那么多有的没的,单纵铁头你们既然来了就给我搭把手,正好我这人手不够,这外头端茶倒水,带客人去宾馆的事情总归是要有人做的,现在临时工经费老高了,自家人不费钱管饭就行,哈哈哈。”老毕想到这嘴角勾起一个的意的幅度。
“卧槽,老毕原来你火急火燎的叫我过来居然是为了这件事,你还有人性么,要我一个半截入土糟老头子给你打小工,还半分钱工资都不给,我也是有家室的人啊,我们宁家上上下下都等着我拿工资回去养活呢,说这话你良心何在,我们还做不做兄弟了,你这是把自己都手足斩断啊。”宁老爷子一听自己被坑了气不打一出来,手舞足蹈的半天就要回家。
“老爷子我们可是东区数一数二的高手,你想离开这个门容易把我们打趴了就可以。”就在宁老爷子准备离开大厅感应门时几个彪形大汉亮出了左青龙右白虎的纹绣阻挡在宁老爷子面前。
“哼,雕虫小技,我宁铁头会怕你们这些蝼蚁,要是拜了穿出去我宁家人岂不是要让人笑掉大牙。”宁老爷子胸有成行,一听说要武斗很快就亮出了比试的姿态。
“诶诶诶,老爷子你误会了,我们说的比武不是武功的武,而是跳舞的舞哦,来音乐起,挥舞狂草,不屈姿态狂啸,让我狂草,写一页新的时代......”一首唱跳罢大汉气喘吁吁,只有宁老爷子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铁头,你可是答应了要比舞的啊,这要是穿出去你宁掌门的脸往哪里搁啊。”老毕用一副慈祥的面容隐藏起自己那颗恶作剧般的内心,这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啊,给宁老爷子下的套,再来个激将法,宁家这脸老早就没处放了。
“卧槽,防不胜防啊,老毕你这家伙还是和之前一样爱恶作剧,猜不透你我,不就是比舞么,我宁铁头虽然半截入土但好歹胜在身手敏捷,来啊,哟哟,音乐起:夏天夏天悄悄过去留下小秘密,压心底压心底不能告诉你。”一曲舞罢宁铁头扶着扭伤的老腰躺在地上,眼神里充满着绝望和自责。
“今日我惜败于你,虽败犹荣,我接受了挑战,没有给宁家的列祖列宗丢脸,我宁铁头毕生的荣誉守护住了,不要问我从来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宁老爷子匍匐在地上嘴里振振有词。
“卧槽,这安慰自己的台词准备的未免太充足了吧,这是已经提前设定好背下来了么。”方雨天无情的戳穿了宁老爷子妄图自我安慰的姿态。
“行了,宁铁头同志别演了,瞧你那脸红脖子粗的模样,跟那受了气的小媳妇似的,来来来抬起你的头,让我来看看你的脸。”老毕忍着笑意还要调侃宁掌门一番,这要不是亲身经历我绝对不会相信,各大主事的人日常相处下来居然是这样的光景。
“老毕,你混蛋,当年我结婚洞房花烛的时候你也是这么戏弄我的,有意思么,还得翠儿晚上跟我睡都时候笑的直抽抽,说什么看着我的老脸就想起了我被你捉弄的样子。”宁老爷子是含着恨意说出这些陈年旧事的,在地上缓和的这阵子,之前凭空出现的壮汉们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岗位,扛桌子搬凳子忙的不亦乐乎。
“这分明就是请来的临时工吧,还非说自己是什么东区的秘密部队。”我忍不住为宁老爷子说句话。
“好孩子你会有好运的,多少年了都没人站出来给我说句公道话,难道因为我老实就必须要被欺负么,你们这群流氓,这些年都把我折磨成什么样了。”宁老爷子咬牙切齿的站起来,腰部因为劳损偶尔会发出骨骼摩擦的响声。
“好了,铁头,你这腰上都是老毛病了,还不是当年新婚太激动,跟翠儿天天在家里造人,累出来的,我都提醒你多少回了,你就是不听,现在成了顽疾,卧推都做不了了。”老毕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宁掌门姚宁的由来,也巧妙的把自己撇的一干二净。
“你,你......”宁老爷子你了半天一个字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