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儿,咱们这个家里里外外都是你一个人操持,放心我都记得呢,结婚纪念日我能忘么,来这是我给你买的钻戒。”宁老爷子说着表白都话可一掏衣兜发现外衣已经没有了,藏在胸前内袋的戒指已经不翼而飞。
“干爹你说都是这个么,我就说穿你长褂的时候胸口膈应的慌,原来是你送干妈的结婚纪念日礼物啊,你看看文带着合适不,诶呀,这怎么拿不下来了,干爹帮帮忙,是不是什么机关唉。”蛋总笑眯眯的掏出戒指带子自己的无名指上,可戴进去容易拿出来就难了,很快手指因为不过血开始泛白肿胀。
“好你个宁铁头,今天是你跟我的结婚纪念日还是你跟他都结婚纪念日,混蛋,我跟你同床共枕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和自己的干儿子还有一腿,真是瞎了我眼。”吕翠儿说完就捂着脸啜泣起来,抬起头后我装上她黑褐色的眸子,自觉心跳漏了一拍,我翻翻复复宽慰自己,她可是年龄大到可以做我奶奶的人啊,我不能被外表蛊惑,这要是真成了我以后再江湖上还怎么混下去,别人是说她老牛吃内草还是说我是她包养的小白脸,我不接受这样都定位,这要是见家长,她是管我爸叫老弟还是我爸管她叫干妈。
说什么我都不能被诱惑了,可就在我再次和她四目相对时,她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已经开始往外溢出水滴,一颗一颗划过她的脸颊,把我都心揪得生疼。
“单纵你干什么呢,这大喜的日子你把你干妈整的鼻涕眼泪往外淌,你这是不孝你知道么,赶紧的把戒指摘下来给你干妈解释解释我和你都关系,诶。”宁老爷子走到蛋总身边的时候没注意脚下刚拖完地,鞋底一滑眼看就要滑跪撞到蛋总的裤裆上了,还好这次蛋总眼疾手快一个俯身把老爷子抱住,两个人呈一种匪夷所思的姿势纠缠在一起,蛋总都唇还碰到了老爷子的下巴。
“呕,老王快给我拿水,我中毒了,快,我居然亲了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我还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都列祖列宗,我的身心都被他玷污了,老王你不能不要我啊,文只有你了,带我走吧,什么首领什么负责人文都不要了,你带我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都地方你放羊我织布,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从此过上幸福的陶渊明式生活好不好。”蛋总委屈巴巴发扒拉着王助理的胳膊。
“老板,我没那么大能耐让你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这工作太伤身我干不来啊,而且你确定你受得了?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停下来哦。”王助理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吓得我不断吞咽着口水。
“僧仔,我觉得我们上了贼船了,我年少无知都内心中忽然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原来婚姻生活这么乏味,出了床上运动就只剩下嘴皮子打架了,僧仔不行你也带我跑了吧,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山洞里。”方雨天勾着我的胳膊一脸陶醉的开始设想将来。
“打住打住啊,趁早别有这种想法,你背景大我hold不住,第一文不想这么早就肾亏,第二我难以想象某天清早你们家老爷子架着大炮在外头喊说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呗包围了,交出我的乖孙,不然我就开炮。”我按照方石玉的性格自行补脑出这么一副场景,到时候我非得在山洞里挖出个地道躲上二十年才敢下山重出江湖。
“懦夫,难道就因为我家里不同意你就要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么,你得到了我的人就不想对我负责了么,薄情寡义,是我瞎了眼没听爷爷都话坚持跟你在一起,没想到啊没想到我在你心里居然冒险都不值得。”方雨天这一看就是已经进入角色了,不去考个戏剧学院真的是屈才,他的眼泪说来就能来,不光这样他还能把一段戏分不同都几个场景表述出来,通俗一点说就是一个与生俱来都戏精本人。
“妈的,智障,说的你跟我有过感情一样。”我没太搭理他,因为知道说多错多。
“没感情,你敢说你没和我睡过,那一夜你没有拒绝我,那一夜你伤害了我。”方雨天狠狠都锤了一下文肩膀,那模样我自觉参照喜剧人里的娘炮文松。
“年轻人,莫要伤害这个孩子,自己做出来都事情就要负责人,别不承认,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要遭报应的。”吕翠儿见方雨天演技感人,也加入了搅和的阵营。
“干爹你有没有事,我有没有压着你啊。”蛋总忽然温柔的口味让我大惊失色。
“没,没有,你先起来,我们这样不太好,我说有家室的人,我们不可能都。”宁老爷子见方雨天这样玩有意思,也自动带入角色,气的吕翠儿怒发冲冠情绪在骂街的边缘跳转。
“干爹,我不许你说这样的傻话,如果我们的爱是原罪,那我愿意替你扛起这座山。”蛋总的台词暴露了他自身的日常,这个小说火爆的时候正是我们班腐女歪歪我和方雨天之时,好好都兄弟情被强行扭曲出爱情色彩,记得当时我跟班主任反应了好多次,最后我从班主任的眼睛里看到了和腐女一样的目光。
“单纵,放弃吧,我终究要回归家庭的,你也是,我们没有结果的。”宁老爷子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头偏到一边。
“干爹,你看着我,你发誓你心里已经没有我了么。”蛋总影帝上线把情绪拿捏的分毫不差。
“单纵,你娘个脚,放开那个老头让我来。”吕翠儿忍无可忍朝地咚的两个人扑过去。
“干妈,你。”这次换蛋总被吕翠儿地咚。
“单纵,其实我对你,我。”吕翠儿欲言又止。
“你先说。”蛋总的语气温柔道能掐出水来。
“不还是你先说吧。”吕翠儿害羞的红了脸。
“单纵,吕翠儿,你们背着我干了什么,这是什么狗血都电视情节,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哦。”这次轮到被晾在一边的宁铁头咆哮了。
“其实我注意你很久了。”吕翠儿抚摸着抚摸着蛋总的脸颊眼神温柔又带着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