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存在,这老东西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得安宁,尊老爱幼个屁,刚刚老子我差点被人撞死,你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说,你是不是宁家骗过来的卧底,好你个老王你不光和我媳妇有染居然还存在潜伏性的危险,信不信我当众开除你,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吃我的穿我的,跟我睡一张床,真是人心隔肚皮,没想到啊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内心,龌蹉,肮脏,你离我远一点,不要把文纯洁的心灵玷污了。”蛋总嘟囔了半天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想表达什么,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宁老爷子的脸已经像马脸一样长了,眼神里的杀意越来越浓烈。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当今异能大家族里的长者,平常他们都躲在暗无天日的巢穴很少出来觅食,地头尸宁家和驱魔手苗家现在是东区背后的势力,对领导者的选举肯定是重视的,宁家擅长使用蛊术,是湘西赶尸人的重要遗脉,可在江湖夜雨辗转的这些年中异能的分支越来越广,很多小部落本来是隐姓埋名,可还是免不了被唯恐天下不乱的人挖掘出来加以利用。
宁老爷子很瘦,是枯瘦都那种,他的手跟一般人不同,每个指头都携带着不同程度的老茧,像是常年练功所导致,难以想象一个人要用怎样的功法和毅力才能把所有的指纹磨没,指头间宽大的骨节像一个个小山包一样勾引着我的视线。
“居然说我眼屎糊住了眼睛,鼻毛影响了外形,我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难不成还是外貌协会,司机,快让开,把镜子给我照照,我经营了一生的形象啊,你看看这镜子里的小老头多么精致多么年轻态健康品,为了不让身材走样我拖着一把老骨头天天在健身房和那帮壮硕的小子举哑铃,好几次扭到腰,但奈何面前总有姑娘穿梭,为了颜面我就这样坚持着,现在腰上发作的时候我都恨我自己为什么要那么爱面,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宁老爷子出场还一副正儿八经的模样,可这一转眼性格就跑偏了,只见他一个人伸长脖子在后视镜前左看右看,这个一个爬妆容花了的小姑娘有什么两样。
“掌门,形象,注意形象,这不是在家里,你天天这么照镜子你是恶毒的王后么。”司机被挤的只能缩在角落里默默抱怨。
“魔镜啊魔镜,告诉我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帅的男人。”宁老爷子被司机这么一点拨还来劲了。
“反正不是你,要论帅气谁也比不过我单纵,纵横我这一生来,哪天我不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出现在各位面前,这不是巧合,这是因为我天生丽质,你只看到我的成就缺没看到我背后的汗水,你可以轻视我的年轻,但我会证明这是谁的时代,我的单纵我为自己代言。”蛋总凑到轿车旁边,耍帅式的捋了捋头发,那胸膛挺得就跟有C杯似的。
“滚,谁也不能抢走我东区第一美男子的称号。”宁老爷子拉开车门,咣当一脚把蛋总踹翻在马路上。
正好我们车祸的发生口就在山腰隧道的出入口不远处,因为一直在路上僵持大家几乎快要忘记了脚下是公路,就在蛋总和宁老爷子僵持之际,忽然间一辆大货车从黑漆漆的隧道中飞驰出来,眼看就要把蛋总压成肉酱,好在师傅反应快,及时踩住了刹车,车头就在离蛋总腰身十公分都地方停止。
“草泥马,你眼睛长屁股上了,不看路的么。”惊魂未定的师傅打开车门对蛋总破口大骂。
“对不起啦,人家也不是故意的,大家都没事就好啦,乖,喵。”蛋总可能的被吓傻了,见到师傅一边颤抖一边做出可爱到让人流鼻血的表情,说完还学了一声猫叫。
“那好咯,你下次不要再这样子,伤到自己多不好,走吧。”走之前师傅恶趣味的捏了捏蛋总的屁股,然后就爬上火车离开。
“蛋总不错嘛,三十六计久记住一招美人计了吧,这师傅不是一般的师傅啊,你屁股上的红手印我估摸着这会儿也起来了,来来来我看看,看看这师傅的掌力。”方雨天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满嘴跑火车。
“单纵,我本来觉得你还有点傲骨,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就是个赖皮蛇,这次选举我的票你别想要了。”宁老爷子被刚刚蛋总娘娘腔的姿态吓到,火急火燎的拍着司机的肩膀让他快些开车,生怕被蛋总的娘炮气质传染。
“老爷子,你不能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你忍心把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扔在这荒郊野外等着喂狼么。”蛋总死命扒拉着车门不让轿车离开。
“我去你妈的,荒野求生锻炼一下自己的男子气概,哪天你气概回来了再来找我,现在的你饿看着都觉得恶心。”宁老爷子这话一点也不中听,蛋总听完脸都绿了。
“老爷子,那你看看我现在够不够男子气概啊。”蛋总猛地把西装外套撕扯成了两半,赤裸的上身就这么聪打开都车玻璃钻进去,一开始宁老爷子还用脚揣不肯,没过一会蛋总胳膊一发力将整个车门都卸下来扔在路边。
“司机救命啊,你要干什么,解我口子干嘛,我是有家室的人,老婆子要是知道我年过半百还在外面沾花惹草我就要被吊在大堂里当着所有晚辈的面吊打我了,单纵,你高抬贵手,千万憋在我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宁老爷子这年轻时也没少乱玩,不然老太也不会管的这么严。
“掌门,我自身难保啊。”司机弱弱的来了这么一句,我起先还纳闷,一转头见老王撕开了挡风玻璃的边沿钻进来,一脚踩在司机的小腹上。
“流氓,荒郊野外你想干什么,你,你们这群年轻人难道也是同流合污的伙计,救救老汉我啊,我老婆子脾气大,这真要被她发现了不对劲都地方我到时候就得被逼着穿贞洁内裤了,老汉我活了快六十年大家都是男人,男人何苦为难男人啊。”宁老爷子也是真的怕老婆,不然也不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哭诉,因为车门被卸掉都关系,此刻车里的发生都在眼前,蛋总跪坐前倾,以一个俯冲的姿势压在宁老爷子身上扒拉他都长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