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不许碰我道长,你不是说今天早上你要办事么,赶紧该干嘛干嘛去,别在我眼前晃悠,我怕到时候我啥也没干又多了一个病号,王助理你带着你们家老板哪凉快哪呆着去吧,给我留下一点治疗经费和急救包就行,人我会看着安排的,你们在前面冲锋陷阵,我在后方变成你坚强的后盾,去吧皮卡丘,为了辉煌的明天,为了王者的荣耀,去战斗去拼搏,家里的事情都有我,房子车子都是我的,你们前脚刚踏出家门后脚我就把房产转让到我自己名下。”我义正言辞的说了半天,倒是把蛋总和老王都吓住了。
“你四不四傻,你怎么把自己内心的声音说出来了,倒霉玩意儿,我的病都被你气严重了,诶哟诶。”石将原本模糊不清的意识在听完我的陈述后居然瞬间清醒,他张牙舞爪的抓着我的袖子猛拽,直接把我衬衣的扣子都扯开了,半个肩膀裸露在空气中让我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哟,小唐啊,你这皮肤不错,平时用的什么护肤品啊,推荐推荐,我最近皮肤干燥又容易出油,哎可愁死我了,你说说我这么俊俏的小生多少富婆哭着喊着要和我相约一个浪漫的夜晚,晚上喝着红酒吃着小凉菜,我把上衣一脱,露出我壮硕的肌肉,小风在这么一垂挂,姑娘都钻我怀里来,啧啧啧,我单单就是这么一想想整个人下腹就是一紧啊。”蛋总捂着小腹,撅着屁股,粗略点看就和那尿频尿急没两样。
“卧槽,蛋总你当年可是硬汉啊,什么时候学会这种小鲜肉的护肤技巧了,你的男性荷尔蒙都萎缩了么,打进屋我就觉得不对劲,以前老王多顺从啊,你说一他不敢说二,这次怎么你变成了下面那个呢,咋的,在梦里玩把刺激啊,你考虑过老王的感受么,而且,你和他住在一起这算是怎么回事,作为一个老板避险不懂么,你这样让老王在公司怎么混,说他靠裙带关系上位?丢不丢人啊,蛋总要点脸。”我拎着急救包愣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荷尔蒙与娘炮的味道。
“你说谁不要脸呢,我告诉你老王跟我住一块那是工作需要,再说了即便工作上的事情办完了,生活上他作为助理不也要对老板尽职尽责么!”蛋总用愤怒掩饰住自己狂躁不安的内心。
“行行行,我不给你掰扯,我一张嘴说不过你们两。”我一看架势不对,这可是在人家家里,万一我说话太狠人把我们赶出去,那就得不偿失了。
“唉,你们这群孩子,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孩子,一个个的都不知道照顾自己,老王你上,给他们疗疗伤,顺便把心灵上的伤痕也给治愈了。”蛋总叉着腰在一边指手画脚,王助理倒也是听话,蛋总说什么做什么。
“老板,治疗没问题,就是你们两个得回避一下,在旁人面前施展技艺我不好意思。”王助理扭扭捏捏的半天愣是把我和蛋总轰出门去。
“这个老王,居然说我是外人,真是......”蛋总依靠在门上不甘心的抱怨着,屋外已经雨过,但天空还没有晴朗,乌云已经散开,街道上的水迹还没有完全干掉,从客厅那边的大窗户可以看见隔壁的楼栋和对街的矮楼的天台,三三两两的老年人坐在瓜藤大棚下纳凉,有的下棋,有的打麻将,忙的不亦乐乎。
“哦,不是外人难道是内人!”我见蛋总情绪还没有失控忍不住调侃了一句。
“胡说,我跟老王那是清清白白的上下级关系,你有这个时间瞎猜,还是关心关心你朋友的生死吧,老王的治愈能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住的。”蛋总说这句话的时候十分正色,弄得我本来轻松的心忽然紧张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不。”蛋总这不提醒还好,一提醒房间里马上传来了方雨天和石将嚎叫的声响,一声更比一声高,两个人一唱一和,再混合着王助理轻微的喘息,像是在做什么极限运动。
“把门给我打开,姓王的,你开门啊。”我急了大力敲打着门框,却被蛋总强行拉到沙发上坐下。
“怎么一说你就喘上了,别着急,老王的能力我是见识过的,没毛病,你在这看看电视舒缓一下心情,别那么紧张。”蛋总的言下之意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那个意思。
“呼呼呼,累死我了,这两个人可真不好搞定。”不知过了多久老王一边把衬衣往裤子里赛一边打开门走出来,他的额头全是细密的汗水,整理衣物的同时胸膛的气息还没有平顺。
“卧槽,这绝对是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吧,你整理衣服干什么,蛋总你到底见识过老王什么,我还是个孩子啊,为什么要有这么恐怖的经历,一个人模狗样的面容下居然藏着一颗蠢蠢欲动的心,方雨天,道长,我对不起你们啊,我没有保护你们身为男人最后的尊严,我该死,我愧对列祖列宗。”电视遥控器在我看到王助理出来的那一刻衰落在地,我想都没想挥起拳头就朝着老王的脸上招呼。
“僧仔你干什么呢,多亏了老王呢,要不是他我现在根本下不了床。”就在老王闪避开后,方雨天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没了之前我见的恐怖,他又变回了那个欠揍的样子,只不过这一次他的脸上多了几丝红润,想一个新婚不久的大姑娘,有了爱情和男人的滋润,整个脸上洋溢着性福。
“我去,你是被洗脑了吧,这家伙刚刚在里面对你做了什么,说话啊,傻笑什么劲儿。”我看着方雨天如花季少女仰慕男神一般望着老王,内心一万只草泥马飞驰而过。
“公子,救命之恩没齿难忘,我也没什么好报答你的,不如就以身相许可好。”方雨天用一副青衣的嗓子问。
“这位兄台,在下是个闲人,你这是要恩将仇报啊。”老王吓得连连后退了好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