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纵,既然你这么真心实意的想把我方家人纳入你的阵营,我也不让你等,随你去吧,不过还得等那孩子大一点再说,现在我怕他还没有自己的判断能力。”方石玉终究还是替亲孙子着想的,就算自己要下油锅,方雨天也是被高高举到安全区域的那一个。
“方老爷子,既然事情已经解释明白了,你这情也煽了,我东西也还了,咱们就一小泯恩仇,江湖再见!”蛋总偷偷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事情总算是发展到了稳定阶段。
“就这么想走了!想的很美啊,我还有话没问明白呢!”方石玉见蛋总想开溜伸出胳膊挡住了他面前的去路。
“咳咳,那个老爷子你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要是想要我用身体赔给你,那你就休想,我死也不会从的,你们这群强盗土匪流氓。”蛋总紧紧攥住衣领的口子不断的往后退。
“单纵,你这是要推到哪里啊!”黑龙上前一步堵住了蛋总的后路。
“都怪老爷子气场太强了,我这是被他散发的气浪冲过来的,方家的实力不减当年啊,晚辈惭愧。”蛋总谦虚的做了个拱手礼,这倒是哄得方石玉心花怒放。
“你这话说的我爱听,过来,来我身边,我只是有几句话要问你,不是真想要你性命。”方石玉满意的勾了勾手指,冲蛋总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老爷子,你不是说了不好这口么,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啊,就算是那样,也不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对我,讨厌。”蛋总扭动腰肢的模样差点让我去水池边上狂吐。
“空气中怎么就弥漫这一股子骚味呢。”方雨天个蛋总来了一记补刀。
“混账东西,老头子我都这把年纪了,你的艳福我消受不起,呕。”方石玉极力克制着自己不失态,可计划赶不上变化,愣是把昨晚的残羹剩饭吐了个底朝天。
“你个倒霉玩意儿,我堂堂美男子单纵居然让你吐了,没眼光,我现在还年轻,你等着,再给我一点时间,男人四十一枝花,那时候我一定桃花满天飞,夜夜笙歌,窗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问世间情为何物,恰是一江春水藏霓裳。”蛋总见方石玉对自己的美貌有这么大的反应,气鼓鼓的为自己开脱。
“别说了,别说了,你再说我也要吐了。”管家晃悠着那只好手,板着一副吃了屎喂冰激凌的表情。
“你们,混蛋,一点审美眼光都没有,我不就是大腿粗了点,腿毛长了点么,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知道看皮囊,我这幅肮脏的皮囊中可是藏着一颗有趣灵魂的哦,不深入了解是你们的损失。”蛋总比出了一个心的手势,惹得石将都想吐了。
“行了,我就问你几句话,你没必要这么恶心我的,我还要看着孙子长大成人结婚生子呢,我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我不能死在你手里,我不能,我要坚强起来。”方石玉吐完捂着胸口自我安慰了白天才缓过劲来。
“喂喂喂,这些自我暗示是什么鬼,你不是要问我问题么,快问啊,我妈都已经喊我回家吃饭了,现在已经过了饭点哦,你忍心看着一位慈祥的老母亲翘首期盼在外打拼了一天的儿子么,临行密密缝,意恐迟迟归,就是跟你们这些在路上耽搁的人说的哦。”蛋总撅着嘴一副你这样是对我妈不尊重的模样。
“我且问你,是谁派你来的。”方石玉收起了戏谑的表情换成颜色的神色道。
“方老爷子既然你把孙子安排到了我阵营,那我也不妨告诉你,没人派我来,是我自己想借机跟你合作一把,你也知道现在东区的老大病重,现在正是时局最动荡的时候,有了你们方家作为外援我也多一份竞争力啊,虽说老大的位置早就已经内定给我了,可就怕有些老鼠想暗中起什么幺蛾子,我这不是以防万一么!”蛋总说的倒是很真诚,不过真假就要看方石玉自己分辨了。
“哦,你说你是为了夺位才故意潜伏进我麒麟区妄图用系统引我出手?”方石玉也就顺藤摸瓜上去。
“老爷子所言甚是,不过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东西,喏,回去再看吧。”蛋总扔给方石玉一个竹筒,我看到了里面的字条卷,方石玉接住后顺手收载西装内衬的口袋中。
“什么东西害整的神神叨叨的。”放好后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东区现在局势分裂,而我是必须要坐上老大的人,如果可以邀请你在选举大会那天过来,东区背后的两大异能家族是地头尸宁家和驱魔手苗家,有了你这个外派的助阵,我的把握更大。”蛋总从内衬里掏出一根烟点上,吞云吐雾间我看到了他有些迷茫的眼睛。
“印象中你为前头目办事的时候不是个看中名利的人啊,怎么这次改变主意了,还是怕自己一手打下来的江山被外人拿走?”方石玉摇了摇头道。
“老爷子,我的目的您应该是知道的啊,关于您儿子的死因,想必这些年你暗中调查已经有线索了吧!”蛋总重重的抽了一口烟朝方石玉吹过去,烟雾缭绕中我看到方石玉的眼神有些怯懦。
“你小子果然还是在为那个女人的死追根问底啊。”方石玉叹了口气一下子明白过来蛋总突然这么上进了理由。
“她如果还活着我想我已经结婚了,说不定也有孩子了。”蛋总的眼神难得如此温柔,之前在公司他一直用玩世不恭来掩饰。
“人各有命,既然已经不再这世上了,还是别为了死人活,多想想活着的人。”方石玉蹩脚的宽慰着他。
“没用的,你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我值得活下去的正面理由,不过我还不能死,在没有真相大白之前我至少还能笑出来。”蛋总有变回那个算计的样子,即猥琐又尖酸。
“你们这些年轻人啊,爱的时候太轰烈,走了就覆水难收了,还是留几分,有软肋的人走不远,保留也不是不爱,到最后那是自保的本钱,人世沧桑,人口中的永远都比不上时间,比不上这瞬息万变的事件。”方石玉将手插在裤口袋里,微风拂过吹起了他的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