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量天尊,好黄好暴力的上司,贫道这次也是着了你们的道了,呜呜呜,师父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山脚下的世界这么险恶,人心隔肚皮,你看看我这个脸啊,长这么大你都这么这么打过我,我才刚刚入世多久就被人这么欺负,呜呜呜呜,你要替我做主啊。”石将也不知道打哪拿出了他师父的照片,可能是青云山下照相馆的科技不先进,仔细一看照片还是黑白色的,石将就这么宝贝似的搁在桌面上,一边哭一边抚摸着,瞬间把屋内温馨的氛围给带成了葬礼的气场。
“道长啊,我们是同命相连啊,你看看我的小脸,跟你都可以组成牛头马面了,我爷爷要是知道我在外头受了这种委屈,一定会替我问候那个人全家的,我不管,今天不给我五十万我是不会起来的,我就搁着住下了,你什么时候给钱我什么时候走人,这辈子赖上你们,哈哈哈哈,谁说男人找不到长期饭票,只要锄头挥得好,哪有墙角挖不倒,哈哈哈哈,道长我们的下半生不用愁了,击掌庆祝一下。”方雨天的嘴差点咧到耳根,石将也是在一笔一笔的记着蛋总签下的款项。
“喂,你们这是敲诈啊,我报警你信不信。”蛋总一看自己即将成为受害人,连忙掏出手机就要拨号。
“哼哼,早知道你这个老狐狸会有幺蛾子,我对策都想好了,救命啊,来人啊,非礼啊。”方雨天嘴上忙着喊,手上忙着解衣服的口子,一颗一颗,直到露出白花花的胸膛,为了让场面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他解完自己的还去扒石将的道袍,知道的这是在耍无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施暴者。
“方雨天,你冷静一下,不要这样,凉凉凉......”可能是因为之前淋了雨方雨天还没缓过劲儿来,血脉不流通自然手脚也是冰冷的,忽然这么往石将的胸口摸,把石将逼得连连倒吸凉气。
“没事,道长忍一忍,待会儿就热了,呼呼,哈哈哈哈。”方雨天就像拍戏小厂一样,骑在石将身上折腾了半天自己先笑出来了。
“你还小,滚下去,成何体统,闲话别多说,刚刚我已经拍下了你妄图施暴的证据,拿钱。”石将更加无赖,趁着方雨天解扣子时拍下了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这要是暴露出去了,别人一定认为蛋总就是肇事者。
“你,算你们狠,我真是着了魔道了才会引狼入室,我裤衩都要脱下来卖给你们了,你们有良心么。”蛋总哭着跑回屋里拿银行卡,临走前还愤愤的看了王助理一眼。
“两个巴掌价值五十万,这尼玛太值当了,王助理你的手还有想要打人的冲动么,来吧,我准备好了,为了钱你甩着膀子干,我都承受的住,来吧宝贝。”我见红利这么好挣也按耐不住了,脱下外套就要往王助理身上撞过去。
“你脱衣服干什么,我可是一个单纯的蓝孩纸,你休想要霸占我。”王助理以为我对他有什么企图,紧紧捂着胸口往后退。
“等一下,爪下留人,我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你们拿走吧,如果因为分赃不均要打架也请你们出去打,我的家就剩这些家具还值点钱了,给我留条活路,老王事情因你而起,这些钱就从你日后的工资里扣,按照你现在的月薪,估计这辈子都得给我打工了。”蛋总给钱的时候牙齿都是寒颤的,牙龈都憋肿了。
“道长合作愉快,来我七你三。”方雨天自作主张将卡里的钱这么支配。
“滚蛋,我八你二。”石将更横,直接抢过卡片塞进自己的怀里。
“小赤佬,你这是从狼嘴里头抢肉,给我,别逼我挠你。”方雨天动用了生灵中可以快速生长的力量让自己的十个指甲凭空增加了四五厘米,和武打片里的妖怪一样张牙舞爪。
“你鬼叫个锤子,这是我的,有了这些钱我就不用回青云山了,直接在物色一块山头自立为王从此海纳百川替天行道,百年后一个叫石将的道家后生将名流千古,世人记住了我传道的美德,我也因为自己的勤劳发家,从此石家人丁兴旺,我纳六房小妾,一周不重样,想想真的是美妙极了,难怪古代帝王铁杵磨成针,不到五十就挂了,这是有原因的啊,不过这样的生活就算是折寿我也愿意啊。”石将想着想着口水都流出来了。
“卧槽,你们一个个的,这是泼妇和淫僧的组合么,都是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人怎么到了你们这里就别最原始的欲望左右了呢!”蛋总看着扭打在地上的两个人,眼神里满是对后生的失望。
“你敢挠我,看我不打的你明天下不来床。”石将的脖子上出现了一条明显的血痕,因为扭打而产生的汗水让石将的男性荷尔蒙极速扩散。
“你过来啊,看看谁才是明天下不来床的那一个。”方雨天也不甘示弱,竖着比指头还长的指甲进行连续攻击。
“小心啊,我的花瓶,那是我好不容易买回来的古董。”蛋总不说还好,这一说古董就掉地上稀碎了。
“很厉害嘛小子,我可是从小练过的,还以为你们这帮就知道天天吃斋念佛的臭道士是弱秀才呢,近日一看还有点成为我对手的本事。”方雨天擦了擦嘴角,淤血让下巴的地方青紫不堪。
“都说了多少遍了我是道士,你说的那个是和尚,一个家是寺庙一个家的道观,这是一个地方么,你这小时候没练过脑子啊,智商还在幼儿园的中上游水平。”石将黑着脸对方雨天把自己当成光头和尚十分不满意。
“别计较那么多,都是出家人清心寡欲才是关键的地方,道士和尚不分家,不是有个笑话说,从前有一个小尼姑,每天在尼姑庵里诵经,十里外的和尚庙里即将举行一场素食晚宴,方圆百里的小尼姑都要参加,可惜这小尼姑家贫没有合适的衣衫,午夜时分她一个人躲在庵子外的竹林里哭,一个远游的道士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