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有什么可笑的,你们是不是今天西红柿蛋花汤吃的不够,要不要我让你们尝一尝稀碎的味道!”方猛举起枪瞄准了黑龙四虎的胯下,现在这个姿势只需方猛轻轻一勾手指,黑龙和四虎以后别说女朋友,还是不是男人都要另说。
“老大饶命啊,你就这么仇视我们男生的身份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自己的兄弟,你的枪应该指向的不该是单纵的脑袋么!”四虎吓得躲在黑龙身后瑟瑟发抖,但他还算是一个耿直的人,只是这么提了一嘴就把妄想趁乱开溜的蛋总吓得愣在原地。
“哟,差点忘了这趟出来的正事了,单纵,你这是要往哪里跑啊!”方猛回过神来后发现站成一排作为屏障的我们,为了让自己置身事外这样是关键时刻我们当然是要毫不犹豫的让开了,剩下蛋总尴尬的抬腿站定,场面也是很尴尬了。
“没有,我这不是刚刚吃完饭嘛,散散步消消食,哈哈哈哈,方猛兄别来无恙啊,儿时的窗,苍老的墙,哪时偷换了方向,别来无恙,你在心上!”蛋总又他那跑调跑的七八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声线哼唱着一首燕归巢,这户外的飞燕听完直接远走他乡再也不涉及这片是非之地了。
“既然步也散了,食也消了,我们聊聊。”方猛又点上了一根烟,按理说这个时段方雨天本尊在上小学,方猛也大不了方雨天太多,应该也就十八九的样子,但眼前这个人的老练程度和年龄相差甚远,一个人的沧桑和沉淀都是日积月累出来的,有可能是看到的太多,也有可能是经历的太多,方猛的眼睛里有着少年的叛逆和希望,但笑容始终是戏谑的,有种皮笑肉不笑的意思,一时间让我生出了很大一股保护欲。
“别啊,我羊皮卷也给你了,而且上面的画我也没看明白,也没法剽窃你们的,我老娘喊我回家吃饭了,咱们改日再议啊。”蛋总摆出一副无赖的样子嬉皮笑脸的往方猛的胳膊上蹭。
“你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没告诉我,休想离开麒麟区的地盘半步。”方猛狠狠的咬着烟头,烟头的海绵在重压之下变形严重,他眼底的血丝很明显,瞳孔扩散后由戏谑换做了凶残。
“我的青天大老爷啊,这是军事机密啊我告诉你了,我还要不要活了。”蛋总用食指沾着口水往眼袋上摸。
“那你就选一个死法吧,要么死在我手上的这把枪下,要么就死在你老大的皮鞋底下,反正横竖都是个死,苍天饶过谁。”方猛摊了摊手,给了蛋总一个选择。
“混账东西,别忘了你们麒麟区和我可是有私下交易的,而且以你现在的实力奈何不了我,但是我为什么要跟你废这么多话呢!”蛋总这是被逼的狗急跳墙了,我环顾看一下周围的建筑,看起来这应该是八九年前的模式,这个时候蛋总好像还没有成为臻流弊网络公司的老板,所以那个时候的他实力如何我们也不清楚。
“哦,看来这是要以武论英雄啊,奉陪到底,我最讨厌跟人废话了,不然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男人还是凭枪定胜负吧。”方猛坏坏的舔了舔嘴角,我也秒懂他说的枪并不是指的手里的武器,而是,不说了我怕羞。
“那就看看你的枪能不能牛逼过我的了,哼,想当年老子也是舌战群雄的汉子,伦技术和时间你还差得远呢!”蛋总说完十指微微蜷曲,在手心里凝聚出一股强大的气流圈,附近地面上的杂物和灰尘全部被聚拢过来形成一个大饼状的飞盘,里头充斥着烟蒂、纸屑、零食袋、吃不完的面包......刚刚好公园旁边有间公共厕所,要是蛋总手上的吸力再大一点估计粪坑里的翔都要吸出来了。
“哼,雕虫小技,没有任何东西能抵御我子弹的穿透力。”方猛对蛋总放的大招一点没畏惧的意思,反而还悠闲的擦拭着手枪,不过他也聪明,没等蛋总真正把垃圾聚集完毕就放了黑枪,直接打断乱了气流的运作,蛋总人最后还是从垃圾堆里爬出来的。
“你耍赖,你应该等我把大招的poss摆好然后再跟我强强对垒的啊。”蛋总用一副主角的强调质问着方猛。
“我是黑道,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你这种费时费力的招数还是算了,真想要你死的你现在早就去喝孟婆汤了。”方猛吹了吹枪口散发的硝烟,姿势摆的优雅又帅气。
“方猛,你好手段,没想到你是如此厚颜无耻之徒,呀呀呀呀呀,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蛋总果然也不是剩油的灯这一唱一和之间上演了一出京戏,还别说走步和唱腔都是实打实的老派头,引得石将拍手叫好。
“好,老大唱的特别好,今年帮里新年晚会上啊,兄弟们一定支持你。”黑龙又是吹口哨又是尖叫,简直就是一个见到了偶像的迷妹,可能比迷妹还要夸张。
“龙,低调低调,我不是靠脸吃饭的,我要让你们始于颜值,陷于人品,忠于才华。”方猛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看他用头撩头发的动作就知道平时没少在镜子面前臭美。
“我这里方大哥好有一比啊。”
“单大姐。”
“诶!”
“我的妻!”
“啊!”
“你把我比作什么人咯。”
“我把你比牛郎,不差毫分啊。”
“那我就比不上咯。”
“比那还要多咯。”
“单大姐你是我的妻咯。”
“方大哥你是我的夫咯。”
“走咯哦,行咯哦......”
“我的天哪老大几天是不是没吃药,不不不我觉得是药吃多了。”黑龙和四虎小声的议论着,只见蛋总和方猛两人唱戏唱上瘾了,全然忘记了自己应该扮演什么觉得和自己此行的目的。
“没有公司的日子蛋总过的多么潇洒,我突然有种罪恶感,为什么我们要让他的美梦破灭呢,明明现在的他还是个孩子啊,我们过早的让他承受社会和成人世界的压力真的好么。”方雨天又摆出一副自己是爸爸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