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猛,没想到我,哦不,是他,原来他在你心里一直是一个拥有圣洁灵魂的人,一直以来是我误会你了,我只看到了表面现象,从来没想过去去问问你们愿不愿意,你们害不害怕,对不起,这句就算是我替他跟你说的。”方雨天将湿漉漉的头发摸到脑后,他几乎成了水人所到之处都留有一摊水迹。
“哼,用不着,老大对我有知遇之恩,他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除了我自己以外谁也不能伤害我的家人,若是有人敢打什么歪心思,就先问问我的拳头答不答应。”方猛大张着嘴讪笑着,嘴上吊着的烟头也被他团在手心里碾压成了粉末。
“喂,这是什么打开方式,什么剧情套路,上一秒还说对我有意思的是谁,就这么一会儿你就被外头的狐狸精吸引了,文真是瞎了眼,才会对你这样的人抱有一丝希望,看来你我注定是有缘无分,今日一别,你我也只能江湖再见了。”蛋总哆哆嗦嗦的从水池里起来,他的手已经被地下水浸泡得通红,鼻涕几乎要冻僵在脸上,石将好心点上一个眼递过去给他驱寒,可一伸手就被蛋总打落了。
“单纵,东西我是拿回来了,可你装成小弟潜伏在我的队伍里三个月,天天跟在文屁股后面大哥大哥的酣,既然喊了我大哥那你我也算是半个兄弟,今日我不杀你,但是也不会这么轻易就饶恕你,方家的东西不是你能动的,说吧什么时候你开始对异能系统感兴趣了,东区的前任头目没有传给你么!”方猛在收好羊皮卷后眼神变得柔和了起来,本来一开始他也没打算真要蛋总怎么样,不过是像拿回自家都东西而已。
“你们老方家还不知道吧,也是,这个异能界现在表面上看着和谐,其实内部已经乱套了,没有头脑的巨人再强大也终究抵不过炮火强攻,异能系统是每个异能家族花了数百年都时间一套一套摸索出来的,一般只有家主才有拥有异能系统的掌管权,但能修辞到上面灵能的人却并不只有家主一个,更何况很多异能者的家主并没有一聚适合修炼的躯体,现在所有古家族现任掌家有哪一个没缺胳膊少腿的,就算没残疾也都有内伤,所以互相之间都害怕被对方歼灭,同事也想着歼灭对方得到对方的异能系统,修炼也好捣毁也罢,都是怀着满满都自私喝欲望进行。”
“现在的东区已经不是以前都东区了,老大刚刚病逝不久,现在我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啊,而我我这次去你们方家潜伏也不纯粹是为了你们的这张破羊皮卷,我虽然看着不像好人,但内心也还算是一个君子,拿这个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想威胁你们家老爷子更文合作共赢,我经商的这几年总是觉得自己的力量太过渺小,蚂蚁是报团才能生存的,可惜我正儿八经都招方老爷子谈他不肯,我只能出此下策盗走你们家珍视的系统,而且你们方家的逆生咒那小子也练了吧,那可是还没有找到巅峰的一种系统,你们家老爷子就不怕自己都孙子死在这条逆转生死轮回都道上!”蛋总的话透露着一个秘密,这对方雨天来说可谓说迎头一击。
“别多想,你爷爷肯定有他的意思,他那么宝贝你,舍不得尼死了的。”我见方雨天脸色不好连忙上前宽慰,可没想到说完他脸色更加糟糕了。
“我知道,这也是为什么爷爷着急让我为方家开枝散叶的原因之一,因为他知道文迟早有一天会死在这系统当中,你不懂,但我几年前回家时偶然听到爷爷和方猛的谈话后我就都明白了,不能做是利用吧,只能说这是我身在方家的宿命,并不是针对我,不管方雨天这个名字冠以在水身上,相对应的人都要背负起这身后的深渊,尽管已经知道万劫不复了,但也不能停下脚步,所以我之前认识你的时候为什么会老是袒护你也是出于自己都私心,看着你浪荡的笑容就像看到了自己的一样,就想着我的自由在你身上实现也挺好的,可惜你终究也不是省油的灯,到头来我还是辣不过老姜,把你牵扯进来更加危险的谜团中。”方雨天收起了昔日的嬉笑,没了笑容的他又是另外的一种样子,他眼睛里都沉稳不是装出来的,但傻和二也是事实,那算是他逃避这个弱肉强食世界的唯一钥匙。
“放心,咱们俩半斤八两,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就随他去吧,只要努力活下去就行了,上一次你为我挡枪,下一次你要死了我也会拼了命的想救你的,后背放心交给我,毕竟现在的我也不是以前的我了。”我伸出臂膀将他半揽进怀里,只是轻轻一抬手在空气中划出几道刻痕,喷泉池里的假山就崩塌成了好几个奇形怪状的石片。
“卧槽,这年头怎么到处都是失心疯的人,这公园都建筑设施也是,质量这么差哦,也不知道怎么过关的,谈个小琴,卖个小唱,差点让人把琴抢了,嗓子都喊哑了也没见人给个一块两块的,唉我还是去参加选修吧,这么凄惨的故事评委们一定会让我过关的。”流浪歌手一边收拾着吉他和音响一边自言自语。
“你才失心疯呢,你全家都是失心疯,卖唱让人把武器抢了还有脸说,上去给他一脚啊,弄死他。”方雨天不知道哪里来的热血,明明那个肇事者就是他本人。
“喂喂喂,妖妖灵么,这里有一个精神病忍走失了......”流浪歌手蓦然的掏出手机准备拨号。
“别啊,哥,有话好好说,你好我也好啊。”方雨天扶着流浪歌手的肩膀,模仿着电视机里肾亏药片打的广告。
“好你妹啊,他好你就不好了,肛裂知道吗,很疼的,要缝针的。”石将不知从哪冒出来顺带爆了一句粗口。
“道长,没成想你是这样飙车都老司机,我真是有眼无珠,凡人不识老司机啊。”我嫌弃的看着石将的一言一语,好好一个眉清目秀的道长干什么不好翩翩去干司机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