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榻米上木桌已经支起来了,旁边的垃圾篓里全部是瓜子和花生壳,蛋总和莫老板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只有一个身段火辣的女人在给莫老板按摩肩膀,王助理在一边候着,偶尔给他们端端茶水倒倒酒的,丝毫不是他们认为的那样。
“大晚上的吵吵什么,我配莫哥按个摩下个棋,可能语言是有点让人误会,但我们说的话都是发自内心的啊,是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正经,老是把我们往歪了想。”蛋总用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训斥着方雨天和石将。
“诶,小蛋别说他们啊,他们也是为了你好,怕你误入歧途嘛,还真别说这模特的手艺就是好啊,我关节炎都给按好了。”莫老板穿着室内鞋走过来冲石将抛过去一个媚眼。
“果然这老板的属性和方猛一样,道长你还是在意一下自己吧,别被人吃干抹净了还给人家数钱呢。”我拉了拉道长的鹤袍作为提示。
“来个音乐吧,跳起来,老头子我可是好多年没有嗨皮,今天就一夜天明吧。”莫老板把西装往身后一甩,扭动了记下腰肢开始翩翩起舞。
“咚!”我赶紧关上房门,生怕被外人看见,身为商业精英的莫老板私下里居然是这样一副死样子。
“来啊,小蛋,一起跳起来,宾馆是个好地方诶,哟嚯黑,没我心仪的婆娘,现在我要跳个舞诶,那个道士不一样。”这种云南山歌从莫老板的嘴里唱出来竟然毫无违和感,只见他一边跟着音乐晃动,一边绅士的邀请石将参与进来。
“老板我是野道士诶,哟嚯黑,下山我要找婆娘,午夜钟声已敲响诶,我可不能上你床。”石将这话接的一点毛病挑不出来。
“我的天,道长这是要放飞自我的意思,这段得录下来,回去转发给焚燃看。”方雨天都这个时候了还不忘八卦一番。
“我为什么要进来,我是谁,我在哪,我的梦想是什么,我该何去何从。”我一下被大家的反映唬住了,开始对人生展开疯狂的质疑。
“靠,还让不让人睡觉啊,混蛋,欺负我一个小职员,天天出差,老婆给人绿了么!”门外又传来了路人青年的喊叫和怒骂。
“进来啊,一起跳,工作什么的都见鬼去吧,来跟着我跟着我大声的尖叫。”王助理是个暖男性质的人物,听青年说的这么凄惨,也就开门把他也拽进了这样热闹的气氛里。
“宾馆是个好地方诶,哟嚯黑,加班工作没婆娘,现在我要跳个舞诶,摇头晃脑嗨一场。”青年这真是一点即通,瞬间融入了嗨唱的群体。
“咚咚咚!例行检查请开门。”就在大家舞动着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时,门外忽然传来危机通知。
“前台打开,我们怀疑你们这里有人涉嫌嫖娼。”一个刚正不阿的声音响起。
锁眼转动后前台小姐皮笑肉不笑的站在门外,她的身后跟着一群便衣民警,而房间里由于大家刚才太过嗨皮有的人疯的连上衣都脱了,这下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警官,警官,你听我给你解释,不是你想象的这个样子,有时候你眼睛看见的并不是事情真正正的发展趋势,我可以解释的。”莫老板在被铐上手铐后整个人都蔫了。
“有什么说的还是待会去局里做了笔录再说吧,一个姑娘这么多男人,你们很会玩嘛!”一个不起眼的民警微微勾唇道。
“不要啊警官,我真的是路过,我还有工作要做啊,其实我是隔壁房间的。”路人青年弱弱的乞求着民警放过自己。
“你路过连裤子都脱了!这么晚了,还在宾馆了晃悠的男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带走。”便衣警官一下令房间里的所有人就都被按住了。
“警官要死我也要死个明白,你们是怎么找到我们的。”方雨天临危不惧,发挥了他一贯以来刨根问底的样子。
“你们音响开这么大,吵得我们睡不好,不抓你们抓谁。”便衣民警示意我们去看宾馆对面的老式小区,看来他们住的地方正对着我们的窗户,刚刚莫老板嗨唱的时候忘记关窗,直接把自己祸害进去了。
民警没有给我们解释的机会,强行压着我们上了警车,派出所离这里不远,就在这条街的尽头,黑暗中所里还是有一些星星灯火,值夜班的人在接管了我们后开始小酣,便衣民警们把我们关进禁闭室后也不知去向了。
“蛋总的梦编织的很巧妙啊,知道自己不能沉沦在欲望的世界里所以整出了一个便衣队伍抓获我们。”方雨天戴着手铐还不忘冲蛋总比出一个大拇哥。
“蛋总,你自己点的火,你自己灭,这样吧,明天他们来问话的话我们就统一一下说辞,都往蛋总身上推吧。”我不说还好,一说简直是一呼百应,大家都说我是在世的小诸葛,此计妙不可言。
“什么!你们不是人,把我往火坑里扔,莫哥,你自己做的孽,你自己承担啊。”蛋总在面对所有人的指责时抽噎着往王助理的肩膀上靠。
“蛋总别怕,不管是刀山火海还是人山人海我都会陪伴在你身边的,相信我。”蛋总梦中的王助理简直就是一个救世主一般的存在啊,这么扣人心弦的对白,简直就是把青春偶像剧无缝嫁接在自己身上。
“哦,老王你真好,有你在的日子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时光,让我们荡起双浆,小船儿推开波浪......”蛋总捂着脸作出一副娇羞状。
“卧槽,梦里都这么有激情,出去我都要站cp了。”方雨天闪着星星眼,也不是在开心什么。
“小蛋啊,你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以后你的老婆就交给我了,我会替你照顾好她们的,只要你熬过了这一关,日后的前途可是坦坦荡荡啊。”莫老板苦口婆心的劝说着蛋总伏法认罪。
“你让我替你顶罪,还要霸占我的妻妾,你还是人嘛,心这么黑,我没老婆啊,只有一个年迈的老妈。”一提到妻妾蛋总的心都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