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谢谢你特意送我们,回去吧,再会。”方雨天把护目镜带上后拽着我脱离了机舱,重力加上风速带着我们俯冲下去,我吓得紧紧拽住方雨天的衣服。
“僧仔感觉怎么样,好玩吧,以前我不开心的时候就喜欢跳伞,这样什么心事都没有了。”方雨天勾着我的手腕道。
“我特么现在快要吓尿了,诶诶诶,怎么越落越快了,救命啊。”不能怪我怂,本来我就有恐高症,突然来这么一下真的让人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没事,你打开背包那个拉坏。”方雨天先拉开了自己的做示范。
“这样么?”我照着他的动作,身后忽然出现了一大面伞盖,风灌进去后行程一个机翼式的流线型。
“放轻松,别害怕,你看地面的建筑是不是像蚂蚁一样。”方雨天耐心的缓解着我的紧张,还别说他认真正经的样子倒是有几分帅气在,这我要是一个女的在这样的情况下非得被他迷死。
“方雨天,你看,那是不是鸟不拉屎茶楼。”我看着地面上一出醒目的凸起,果然异能者信奉风水的说法是真的,在半空中我看到的茶楼地带比一般的建筑地基要高的多,周围的树像是聚宝盆一样把建筑围了起来,是阴阳聚合的宝地。
“也不知道将夜北会不会发现蛋总他们被凯瑟困在幻境当中。”不知道为什么越靠近茶楼我越觉得心跳不止,像是有什么大事即将发生。
“僧仔要降落了,我教你降落都姿势,僧仔,僧仔。”还没等方雨天说出来我的伞盖就被一堆小鸟啄破,没了风力的牵制我顺着重力笔直坠落下来。
“靠。”在坠地的一霎刚刚好出现一颗大树,我本来以为大树茂密的枝干能救我一命,可惜我没有料到正是这茂密的枝干差点把我插死。
屁股上又开始渗血,一根拇指粗细的树枝在我屁股上戳了一个窟窿。
“僧仔,你没事吧,怎么又伤了屁股,你的屁股和你的命途真的是八字不合啊。”方雨天倒是一段小跑顺利着陆。
“奶奶的,固然我刚刚心跳不止就是料到了有这样的大事情发生。”我咬着牙猛地站起来,血呈喷射状染红了树杈,我捂了半天身体离的血小板才赶过来支援。
“还好你是伤好的快体质,可你这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态度不正确啊。”方雨天摆出一副老师的样子教训我。
“先别管痛不痛,咱们先上去看看茶楼里面的情况。”我从树杈上跳下来,忍着痛意爬了二十多段台阶,又一次来到茶楼,两次的心态完全不一样,茶楼外头还摆放着老旧的船木桌椅,进门的地方结界已经破除了,因为看到地面上有血迹一路验证到茶楼的大堂,门口牌匾已经被刀锋划破,桌椅上的灰尘很多,进门后的立柱上还有十字钉和雷能残留痕迹。
“这是发生过大规模的打斗,厅堂里的桌椅都被掀翻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蛋总他们。”我抚摸着木桌上的刀痕,悬着都心更加紧张,但愿他们别出什么事才好。
“喂,僧仔那边好像有一个人。”方雨天拍了拍我的胳膊提醒道。
“是石将道长,快!”我最先看到一件破烂的道袍,石将的脸上残留着没来得及擦干的血迹,以一个匍匐的姿势趴在地上,手指紧紧握着一只类似于笛子的玩意儿。
“还有呼吸,只是很微弱。”方雨天过去探探了探石将的鼻息,在得到结果后感觉把他翻过来平放在地。
“你把他放好,我来给他人工呼吸一番,道长对不起了,你是出家之人,六根清净,按理说应该不对接吻之事味如嚼蜡,么么。”我正要亲下去,石将却猛地睁开了眼睛,以一个后翻都姿势稳稳落地。
“你们是谁,贫道虽然有伤在身但投降是痴心妄想。”石将捂着胸口干咳了几下,一丝血迹从他的嘴角蔓延开来。
“喂,道长我是唐僧啊,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伤成这样。”我急忙上前一步搀扶住他,血块已经淤积成团,在他的咳嗽间从指缝里利落下来。
“你们有没有受伤,我没有再六角铜铃阵法中看到你们,你们是怎么逃脱凯瑟幻境的?”道长不愧是道长一点爷不在意自己的伤势怎么样,反而盘问着我们的安危。
“说来话长,我们遇到贵人搭救,大家呢,怎么就你一个人?他们都还被困在幻境中吗?”我只能简单跟石将说明情况,要真是从头到尾解释一边,怕是要说上三天三夜了。
“他们都被困在六角铜铃阵里,将夜北也栽了跟头,凯瑟在把我们带到幻境后逐个击溃,你也知道不管是东区还是北区,成员们都拥有着自己的故事,这些故事变成心魔,而凯瑟就是用心魔制造梦境的高手,咳咳,呕。”石将迫切都想把一切告诉我,奈何身体伤势过重无法支撑。
“你先别说话了,好好休息一下。”我要方雨天扶着石将坐下,自己则去厨房打来一点水,不知道石将失去意识躺在这里多久,他的嘴唇已经干到起皮冒出血丝的状态。
“咳咳,蛋总他们被困在六角铜铃阵法里,我的伤是在幻境里受的,靠着手上的骨笛我才从幻境中找到了迷失的方向。”石将摊开手吧手上的笛子放在桌上。
着笛子表面很光滑,看上去像是某种动物的骨骼,笛身狭长,上面钻了六个洞,古时音律分为宫商角徵羽,到后来西方音律的融入才有了现在大众听得多元化曲风。
“这东西挺玄乎啊,居然可以让你从幻境中找到迷失的方向。”方雨天像对待一把法器一般细心的抚摸着笛子上的缺口。
“这是用仙鹤的翅骨所制,仙鹤本来就通灵,这万物生息哪一个离得开生灵的意思,我被打伤后魔族就离开了我所在的区域,咳咳。”石将呗茶水呛到后剧烈都咳嗽起来,与此同时他咳出的血水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浸湿了破烂的长衫,他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死灰,并且散发出一种只有历经生死的人才会流露出来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