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现在老爷走了,这房间里就剩下我们孤儿寡母,不,孤男寡女,不,孤男寡夫,嘿嘿嘿嘿,要不要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要和对面房间的喊叫交响呼应哦,这招在老爷嘴里叫做声东击西,来吧宝贝,哥的大腿你随便挑。”方猛见对头的房间里惩罚进行的那么猛,自己也有点按耐不住了。
“卧槽,方雨天,这次是你点的火,你负责灭啊,我突然想起来我妈叫我回家吃饭呢,就先不在府上逗留了,改日我再来拜访,告辞。”我一着急就想脚底抹油开溜。
“是你带我回来的,刚刚见了家长就走,这要是被弟兄们知道成何体统。”方雨天说什么都不让开。
“天哥,我知道哦,天哥,我也知道,天哥我们都知道哦!”原本隐藏在别墅周围的保镖们忽然探出头来冲方雨天比出一个胜利都收拾。
“没脸见人啦,猛哥你看看他们。”方雨天娇羞的捂住脸。
“去去去,这事儿你们要是敢说出去别怪我方猛的拳头不认人。”方猛说罢一拳贯穿了一面墙,吓得保镖们只咽口水。
“卧槽,这么暴力,方雨天既然你爷爷已经有归宿了,咱们是不是考虑撤退,保留势力,改日再来和这个老匹夫对峙。”我也管不了那么多,这帮人都不是好惹的,还是走为上策。
“爷爷我们走了,轻轻的我将离开你,请将眼角的泪拭去,漫漫长夜里未来日子里,亲爱的请别为我哭泣。”方雨天一边跑一边回头看。
“雨天,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回来吧,多少钱我都给你,保镖拦住他们,雨天,没有经济基础的爱情是不会长久的。”方石玉也是够够的一听说方雨天要走了立马从房间里冲出来,鼻涕眼泪带哭喊,这一家子戏精干黑道真的是可惜了。
“各就各位,开炮,朝他们屁股上打,狠狠的打。”不知道哪个保镖头目在发号施令,话毕后子弹就像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一般压制着我们的行踪。
“可恶,爷爷这家伙居然用这样的方式送我,他一定是太舍不得我了。”方雨天突然很感动。
“靠,这哪是舍不得你,这就是想弄死你啊,想你活是方家的人,死了变成鬼也要给他们方家传宗接代,清醒一点。”我彻底被方雨天和他爷爷的脑路雷糊了,多么清奇的事态发展,让我措手不及啊。
“雨天,回来啊,啊,老天爷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别墅里方石玉痛苦的匍匐在地上,方猛好几次都抬起脚来想给方石玉的后脑勺来上一脚,可惜又想又害怕一直踟蹰不定。
“爷爷,僧仔放开我,我不要走,放手啊。”方雨天也匍匐在地伸出手,二人就像一对即将生死离别的情侣,原本保镖还在枪林弹雨,到后来都各自喝酒划拳去了。
“方雨天你丫是不是脑子被门挤了,赶紧给我过来。”我拽着方雨天的脚裸开始拖行。
“老爷,好了好了,回去吧,别嚎了。”方猛叹了口气直接把方石玉扛起来,就这样方石玉还哭呢。
“好了好了,乖,我在这里,别哭了。”等到我们离别墅已经有一段距离之后我见方雨天抽噎的实在可怜只能蹲下身来安慰。
“呜呜呜,僧仔,我的头好晕,你说我是不是思念成瘾。”方雨天一边啜泣一边问我。
“不是,是你哭的太狠,把自己的脑压哭高了。”我在他的太阳穴和气门直接按了几下,等他停止啜泣后晕厥才缓和过来。
“你以为我想哭啊,还不是我爷爷每次送我出门都要这样来一出,我不配合还不行,头晕是后遗症。”方雨天顺了顺气也很无奈。
“行了,咱们还是先回北区把,也不知道蛋总他们怎么样了,会不会冷到,饿到,担心死我了。”我将方雨天慈宁宫地上拉了起来,他的手骨节分明,因为十指不沾阳春水而白嫩到不行。
“你这是站在什么样的位置上担心的啊,蛋总的老妈知道自己的饭碗不保会给你托梦的哦。”这一次换方雨天翻白眼了。
“别说这么恐怖都话,走走走,赶紧去机场,都过去半个月了,再晚点估计可以直接给蛋总收尸,到时候东区就是我的天下了,哈哈哈,怎么想想还有点小开心呢。”我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可还是不自觉说出来心里话。
“你已经笑出声了,我录下来了哦,要交给蛋总的哦。”方雨天甩了甩手上的录音笔。
“卧槽,你给我删掉,给我。”由于我和方雨天身高差玄虚,我蹦哒了几下愣是抢不回来。
“僧仔放轻松,蛋总这么心胸狭窄的男人是不会和你计较的,不过就是骂你几句,派人把你绑在房间里轮流挠你的胳肢窝,一直到你笑死为止。”方雨天说完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
“卧槽,变态啊,不过蛋总现在生死不明,搞不好老早就翘辫子了,凡事要往好的地方想,哼哼,你气不到我,魏明月现在还在水溶液里泡着呢,说好拿个药草把整个东区都拿进去了,现在回去搞不好魏明月已经泡浮了。”我特意估算了一下我们启程都时间,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好像压根没想起来我们来的目的,魏明月估计做鬼也不会放过我们。
“僧仔要不我们跑吧,去一个没有忍认识我们的地方隐居起来,从今以后我放羊你织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我们会在希望的田野上奔跑,迎着飞海燕像黑色的闪电在高傲飞翔,你挑着担,我牵着马,看大河向东流,天上的星星参北斗,你红杏出墙,我变成了陈世美的模样。”方雨天诉说着自己对未来的畅享。
“去去去,少侮辱红杏出墙的字眼,要跑你自己跑我可不做逃兵,呜呜呜。”我话还没说完后脑勺就被重物击打,双脚顿时脱力,我还我没来得及看袭击我的人是谁就昏厥过去了。
“天哥,这样下手是不是太狠了,我刚刚好像看见从他脑袋里流出来了些东西,估摸着是脑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