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仔,僧仔,醒醒,你怎么睡在地上呢!猛哥昨晚对你做了什么。”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我鼻涕直流,许是昨晚睡地板感冒了,方雨天还一口一个猛哥的叫,喊的我心烦。
“呵,你问方猛。”我喉咙干的发胀一点也不想多说。
“天哥我可没干什么坏事啊,这家伙心眼真黑啊你要小心点,流氓龌龊无耻都无法形容他的全部。”方猛说这句话的还好还特意与我隔出一个安全距离。
“哟,猛哥您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是,昨晚那么激烈这一提裤子起来就不认人了。”我给了方猛一个笑容让他自行体会。
“喂喂喂,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昨晚我差一点就被你洗脑了,什么护士装水手服,简直颠覆了我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天哥你要原离这个人,他会让你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方猛胡乱将衬衣套上后提醒方雨天。
“够了,僧仔你居然在别的男人面前散发魅力,你说我是打断你的左腿还是打断你的右腿好呢?”方雨天似乎有些生气,虽然不知道这起气从何来。
“有水没有,给口喝的,我好像睡地板感冒了。”我强撑着从地板上爬起来,整个人头昏脑胀,没走几步就踉跄几下跌进一个厚实的怀里。
“那个唐僧啊,别这样,一大早起来就冲着我这糟老头子搔首弄姿的不好。”头顶一个厚实的声音响起,虽然隔着西装料子,但我仍然能感受到布料之下的老男人照样拥有结实的胸膛。
“不好意思,没注意,我,我呕。”估计是昨晚吃了太多好吃的,和肚子里的茶水瞎搅和,现在是上吐,待会儿估计得下泻。
“管家,管家,快把他给我弄床上去,可惜了我这一身西装,还没尝过女人的香吻,就被这臭小子侮辱了。”方世玉愤慨的将外套脱下扔给管家。
“方老头,你阴我,我跟你没完。”我拼命想从床上爬起来,可试了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小子,昨晚方猛跟你说的还不够清楚么,为什么你非要阴魂不散,还非得拉上我们方家垫背,雨天跟着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方世玉走过来甩了我几个耳光,意识变得更加恍惚,大概是因为昏沉的缘故我并不觉得疼痛。
“爷爷你干什么啊,人家是病号。”方雨天还想在再说些什么,可都被他爷爷一个眼神瞪回去了。
“小子我问你,你为什么非得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搬出来弄个明白,连我们这些半截入土都人逗不敢贸然犯事,却被你这小子一而再再而三的搅和出来。”方世玉抓着我的头发,头被拉力带到悬空的状态,头皮衔接的地方很疼。
“老爷子你黄土都已经埋到鼻梁了,就别说什么半截入土的鬼话了,我本分了十来年,本来以为会一直本分下去,可惜我不找别人,别人找上门,你是不是忘了,我之所以能加入东区可是多亏你这好孙子奋力举荐啊。”我发出悲怆的笑意,眼睛也因为充血变得通红。
“特么的,晦气,浪费那个人一片苦心,不过倒也是像那个人的个性,要是你真的因为害怕而躲躲藏藏那可就要让异能界的老者们耻笑了。”方世玉骂着骂着忽然大笑起来。
“你知道我来的目的,也知道方雨天差点没命,这个是我的责任,任凭处置,但在这之前我想问你几个问题。”我咳嗽了几下,喉咙里的痰憋得闷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方世玉不屑的看了看我。
“为了你的孙子,你孙子走的路和我即将要走的路一样,你们的家族和我家背负的宿命也各有隐因,我们的家人离世,家族分崩离析都和背后运作的那帮人有关系,这些东西你自己再暗地里爷追查了很多年吧,你让方雨天加入东区其实也是为了打探情报而已,大家都是各取所需别搞得这么难看。”我猛烈的甩了几下头,方世玉也松了手。
“你果然是只狐狸,雨天你看见了,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攻于心计,别被他表面嘻哈的样子蒙蔽了。”方世玉还特意让方雨天来看我的丑样。
“爷爷,我早就知道了,虽然他是狐狸,可我也是狼来着啊,计谋我也不少呢。”方雨天露出了一个和我如出一辙的眼神。
“什么,你,你居然也,什么时候都事情。”方世玉见方雨天如此冷静语气里有些害怕。
“爷爷,没用的,你保护的再好,我也回不到那个天真的小时候了,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该我承当你身上的担子了。”方雨天有些激动,脖子涨的通红。
“怪我这个糟老头子没把你照顾好,本来只是想让你接我的班管理道上的事情就好,或许当时我同意你进入东区就是个错误的开始,后来就一步错步步错。”方世玉心疼的拍了拍方雨天的肩膀。
“我想知道当年都事情,请告诉我。”沉默了一会儿我才说出自己诉求。
“也罢,但我只能把我还记得都告诉你,我的家族不在你们异能大势的范围内,最多算是个民间企业,大战过后因为我使用了逆生咒的关系很多东西都已经记不得了,这也是我当时不肯把这门功法传下去的理由,后遗症很大,有时候不是你我能承担的,这个世间人各有各的定数,问你贸然逆生就是和这个世道的规则作对,雨天你已经贸然使用了一次,不过还好,你只是用在自己身上还不至于打破世间的平衡。”方世玉感叹一声后管家撑着拐杖坐在床尾。
“当年仇家应该没有叛乱吧,甚至于还是我们对抗魔族最好的战友,可惜有人在背后放了这些战斗人员的黑枪,趁着主力异能者外出把他们家族的老窝端了,但这些诡计者从中得到了什么我们不得而知。”我把我所了解到的简单概括。
“看不出来你小子的小道消息很灵通啊,是梦,我只记得很多人是在梦境里丧生的。”方世玉轻咳了几声后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