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学雷锋树新风,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为少年强则国强而为止奋斗,歌颂我吧,赞美我吧,我只是山村里以为朴实的妇女。”大婶忽然像唱戏一样原地赚了几圈,背篓里的绿叶散落了三分之一。
“妈妈,你干嘛啊,过分了,脸皮真厚。”男孩和女孩齐声说。
“瓜娃子,老娘养你们这么些年你们就是这样对待老娘的,气煞我也,呀呀呀,看我不打烂你们的屁股。”大婶说着就要动手,不过小孩们机灵一溜烟就往山庄的方向跑去。
“切,小赤佬别让我抓住你们,王八羔子一点也不知道心疼老娘。”大婶放下背篓气喘吁吁的说。
“那个大婶,其实你没必要跟孩子们计较的。”我本来想上去快慰几句。
“你知道个锤子,现在都小娃娃不像我们当年又懂事又好带,都给惯坏了。”大婶不耐烦的撇了我一眼。
“婶子,咱能不能先回家吃个饭,一饭之恩没齿难忘啊。”方雨天哭丧着脸有气无力的靠在大婶肩上。
“滚滚滚,我可是有老公的人,你调戏饿也要有个限度。”大婶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将方雨天推开。
“你以为我想啊,我饿的实在是没力气了。”方雨添这个罪名也是冤枉的很。
“行吧,跟我回去先,如果你们真是东区的人我还真有情况要向你们反映。”大婶重新整理好背篓带着我和方雨天踏上了一条新的岔道。
好在二小的饭馆在另外一套巷子里,这样一来也避免了我们打照面的机会。
从岔路口出发转过几条水渠拐进一条小巷子厚就是大婶都家了,门外的帘子上写着旅馆的字样,柜台很小,上面放着很多特殊服务的卡片。
“僧仔,刚刚你看见没有,那些卡片,我感觉咱们这是入了狼窝啊。”方雨天哆哆嗦嗦的倚靠在我肩膀道。
“那也是你自己要来的,反正我昨晚喝了点酒还有逃跑的力气,你就好好留下来当种猪吧。”我将他扶正后理了理他的衣裳。
“过来做吧,我去后厨给你们准备些吃的过来,别拘谨。”大婶一会到家久热情起来。
“叔叔,来喝茶啊。”小女孩用胖胖都小肉手端过来两杯茶,透明玻璃茶壶中的叶子和背篓里的叶片一模一样。
“你们要吃什么?”在后厨里系好围裙的大婶这样问我们。
“大婶你随便做就行,我们不忌口。”我冲着后厨吆喝道。
“叔叔,你为什么没有白胡子呢?”小女孩的问题总是千奇百怪的。
“咳咳,都说了要叫我哥哥,哥哥年纪很小当然不会有白胡子了。”方雨天现在是吃人的嘴软对小孩的态度形成了明显的反差。
“你骗人,你都有皱纹。”小女孩指了指方雨天的的额头。
“这个啊,这是很多天没洗脸积累下来的脏东西,你看看擦一擦就没有了。”方雨天动手后很多污渍被搓起皮。
“妈的,你恶心不恶心。”我嫌弃的换了个凳子主动离他几米远。
“那叔叔你过来洗把脸吧,这是我爸爸的刮胡刀你可以用哦。”小女孩抓着方雨天的手将她带到镜子面前。
“天啊,我的脸这才几天啊,几天没保养就这么沧桑了,胡子逗出来了,我美少年的形象啊。”方雨天看到镜子里的最后烦躁又悔恨的挠着头发。
“没事的叔叔,你洗洗脸。”小女孩又提过来毛巾。
“洗刷刷洗刷刷哦哦哦哦......”在方雨天洗脸的同时小男孩不知道打开了什么机关,一首快节奏的个传进耳膜。
“洗干净脸的滋味真爽,我的盛世美颜又回来啦。”方雨天洗出了一盆咖啡颜色的水,原本蓬乱的头发也被他扎起一小把放在脑后,褪去了蜡黄色的皮肤,整个人看起来清新了不少,胡渣也没了,总算回到了之前都青春模样。
“哇塞,大哥哥你好帅啊。”小女孩在看到方雨天的真容后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小妹妹要不要哥哥抱你啊。”方雨天蹲下身伸出手。
“不要,哥哥你看来看啊大叔叔变帅哥哥啦。”小女孩害羞的后退了几步。
“怎么啦。”原本在一旁玩飞机的小男孩冲过来。
“你是谁啊,刚刚那个猥琐的大叔呢?”小男孩还没反应过来。
“我就是那个猥琐的大叔啊。”方雨天咬着牙怀着恨。
“天啊,大变活人啊妈妈,妈妈你快出来看,恶心变态的老色鬼变成青春靓丽的男猪脚了。”小男孩用的形容词让方雨天额角的青筋越来越鼓。
“我的妈呀,这位清秀的少年,你有女朋友么,没有的话可以考虑一下我看看。”大婶直接拜倒在方雨天的大花裤衩下。
“别啊婶子,咱们不合适,不过我挺喜欢尼女儿。”方雨天一手抱起小女孩。
“喂喂喂,方雨天注意啊,十年起步。”我清了清嗓子提示方雨天道。
“差点忘了,没事,我可以等你长大的。”方雨天放下小女孩在她小小都手背上留下一记浅吻。
“靠,方雨天你给我住嘴,她还是个孩子你还有人性么。”我猛地踹了一脚方雨天。
“小哥哥,你吃醋了哦,妈妈说了吃醋就会无缘故的发脾气,看起来你很喜欢这个大哥哥哦。”小女孩天真无邪都说着令人误会的话。
“不是你想的这样,是谁告诉你的,都是谬论。”我直接脸红脖子粗。
“呀僧仔原来你是醋坛子打翻啦,没事,哥最疼的人永远是你。”方雨天说着还抛过来一记媚眼,差点没给我恶心吐了。
“给我滚一边去。”我紧紧攥着拳头真想一拳干翻他的门牙。
“滚到老娘怀里来吧,老实说我老公那个榆木脑袋我早就受够了,现在就需要像你这样的小弟弟来解解馋,来吧,老娘宝刀未老厉害着呢。”大婶像变了个人一样眼睛里逗都爱情的火花。
“别啊大婶,你看我,看我,又丑回来了。”方雨天为了防止事情恶化下去双手在地上摸了几把就往脸上糊弄,肮脏的灰尘再一次把他的皮肤掩盖,大婶含情脉脉的目光瞬时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