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不要啊,你要干什么,老空,老空救我,大牛魔怔了,大牛要吃药了。”就在我和空叔正纠结隔壁方雨天和二小的声响时,在走廊尽头的房间忽然传来花叔的呐喊。
“咋了,小花。”空叔喊了一句毫不犹豫的往事发之地跑去。
“空叔你等等俺啊,方雨天,快出来,出事了。”我意识到不好,急忙去砸方雨天和二小的房门。
“怎么了僧仔,你别进来先。”方雨天还没说完我就强行把门踹开了。
“不是吧,你这是!”一开门眼前的场面惊掉我下巴,只见方雨天整正在穿裤子,二小也是疯狂拿着上衣往脖子上套。
“僧仔别误会,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是玩游戏太嗨皮了,全身燥热然后就洗了个澡,刚刚准备在床上睡一觉。”方雨天吞吞吐吐的解释着,二小也是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骗鬼呢,你们这床上铺满了玫瑰花瓣,这床头还贴着你俩的照片,还同床共枕,活脱脱就是婚房吧,看来是我打扰您了,悲哀,悲哀啊。”我捂着眼睛摸索着走到门外,方雨天喝二小趁着这个时间的飞快的把衣服上身。
“僧仔你先别纠结我们,先看看花叔那边怎么样了。”方雨天拉好裤子的拉链后拽着我就往走廊另一端的尽头跑去。
“你给我撒开,我嫌脏,你已经被玷污了。”我用力挣脱他说手与之保持两米的安全距离。
“大牛,你怎么了,快停下啊,大牛。”空叔焦急的声音偷过门缝不断往我耳朵里涌。
“牛姨,花叔怎么回事!”我一脚将门踹开后发现花叔衣衫不整的搂着空叔瑟瑟发抖,而在床边的牛姨则一口一口往外吐着脓水,液体是乳白色的,那只黑猫的瞳孔中散发着玄青色的光芒,偶尔传来几声悠闲的叫喊,而牛姨正是被黑猫的眼中的绿光蛊惑,与此同时原先墙壁上古怪的人面现在全部镶嵌在牛姨的影子里,房间采光极差,亮着的小台灯成了屋子里的唯一光源。
“杀死你们,影子,我要影子。”牛姨的嘴里默默的念叨着这么几句。
“喂,空叔快把花叔带出来,关掉屋子里面的台灯。”我眼疾手快直接一个翻滚从牛姨的身边划过去暗灭了敞亮的台灯,灯火熄灭的一霎那黑猫眼睛里的玄青色光芒瞬间消失,牛姨昏厥过去。
“大牛,大牛,振作点。”空叔把大牛拖到床上妥善放好。
“老空狗你这个乌鸦嘴说什么灵验什么,大牛啊你不能死啊,你死了我可怎么活啊。”花叔趴在床边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哄什么呢,人还没过去呢,再被你嚎过去。”空叔往花叔的后脑勺上猛的甩过去一记暴力指。
“呜呜呜,我心坎上的大牛啊,花花的小心肝。”花叔此话一出口在中毒昏迷的中的牛姨也吐了。
“咳咳咳,刚才冥冥之中我听见了一个极其恶心的声音,是那个刁民想害本宫。”牛姨直接去恶心醒了,不过这样也好直接省略了我们之后要做的步骤。
“牛姨,你刚刚差点就把花叔咬死了,而我们刚刚亲眼目睹了人面的聚散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关上门不让一丝一毫的光线能够透进来。
“什么人面,什么聚散,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牛姨仍然在辩解。
“光线,那些东西的滋生和异动都需要光线的作用,所以你才会搬到原本作为仓库的这间小房间里,而且还封死了唯一一个可见光的窗户。”说着我一把拉开垂在一边的窗帘,果不其然墙壁上凹进去的一块被厚木板钉住了。
“看来还真瞒不过你们的眼睛啊,我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单没想到今天晚上会复发,早知道就不让小花跟我回来了。”牛姨叹了口气用手臂支撑起身体靠在床头的软垫上。
“之前跟你们解释过,我的命是这个黑猫救的,一开始我满心欢喜也对自己的救命猫真心对待,天天给她它买猫粮,它打翻了猫砂我还屁颠屁颠问它吃不吃小鱼干。”
“可后来当第一张人面出现在我床头的墙壁时我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好事,从那以后我的病也发作过几次,有一次差点把二小吃掉,后来我发现人面会附着在我的影子上,只要没有光源就不会有影子,从那之后我就搬到了这间小仓库住下,要不是为了等你们来,老娘我早就自我了结了。”
“这是一种极其险恶的魔族禁术,可以用地狱的使魔附着在人的影子上为非作歹,而这只黑猫是被人用沾染了恶魔血脉的人喂食过的,不对,应该硕这只可怜的流浪猫只是在奄奄一息之际吃掉了垃圾堆里的一块腐肉,从此只要是被它舔舐过伤口的人就会冥冥中定下某种契约一般,这些人最后会被人面折磨致死,而这条命就算在黑猫身上了,拿着别人未尽的阳寿嫁接到一个即将死亡的人身上,再夺走这个人所剩下的阳寿,如此往返就是地狱轮回的分支之一。”牛姨这回总算解释了个清楚。
“那大牛,异能开启得加快了,你没时间了。”空叔有些担心的看着她,可身上的担子又告诉他该完成的事情还是得做下去。
“那牛姨怎么办,岂不是死路一条。”我看着面色苍白的牛姨,和白天的丰腴不一样,这个时候的她袒露出一种沉重的疲惫。
“唐僧啊老空说的没错,我的时间不多了,今晚就直接给你异能觉醒,我怕等你们出了这个门我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牛姨苦笑了一下,这一幕让一旁的二小红了眼眶。
“也好,大牛辛苦你了。”空叔轻轻拍了拍牛姨的肩膀。
“趁着月亮还没有出来我们到楼下的厅堂里去,方雨天小兄弟就麻烦你用屏障罩住这里一下,别让外面的人察觉到有什么异样。”牛姨没有穿鞋,光着脚下床后提起胸脯往楼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