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留意,但它身上的灵能不是自带的,可能有异能者在死前将自己的毕生异能或者是最最重要的那部分安放进了它的身体,又或者是误食了什么东西,要想知道得给黑猫做一个全面体检,但现实的医院是办不到的,异能界有这样技术的除了那个叫魏明月的家伙就只剩下千面佛的团队了。”牛姨想了想将自己的见解道出来。
“花叔不是医学世家么为何你没办法做到,难道是因为小的时候上课不认真,只学到了自家的三脚猫功夫,反而看家本领被外人学了去!”我暗自嘲讽了花叔一把。
“我会告诉你是吗,的确我小时候是顽皮,但我志不在此啊,学了有什么用,我才不要和尸体打交道。”花叔愤愤不平的撅着嘴。
“难道你们这个和现实中的医学系一样天天摸着死人的标本!”我有些惊讶的望着花叔。
“废话,不然呢,虽然我不怕,但觉得天天和死人睡觉怪恶心的,我们研制新药都时候必须拿死尸做实验,为了避免意外状况和错过病变的细节,我们会在实验结束前一直和死人共处一室,桌面上摆着试管药剂身后的水晶棺里全是尸体,困了就趴在水晶棺上眯一会,没日没夜的操劳直到自己地中海不在年少,这可不是我想要的日子。”花叔有些忌讳的打了个寒战,听他这么一说倒真的是够惊悚的。
“小花你说话注意点,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这世界上没有鬼的,人死如灯灭,哈哈哈哈,我一点也不害怕。”空叔大笑着,额角的冷汗止不住的往外流淌。
“拉倒吧空叔你说这话你自己都不信吧!”我正说着店面的楼顶上灌进来一股阴风,木门被风里猛拽着拍打在墙上,悬挂在半空中的绳套慢悠悠的动了动,有些偏长的那根不小心划过空叔的头顶,空叔顺势钻到桌子底下,整个桌面都跟着他一起颤抖。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老娘当年是怎么看上你的!”牛姨捂着脸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牛姨不装啦,你早就放下了吧。”我点破了牛姨一直以来的伪装。
“哟,你怎么知道的!”牛姨有些期待的转过头来看着我。
“你也不知道照镜子看看,你那双虚无的眸子骗不了人的,一般人眼睛里都是蕴含着各种各样的情愫,但你这完全不一样,几乎就是那种死人临了前的僵直状态,别说爱情,怕是连感情都觉得不重要了。”我抚摸着茶杯上的木纹,手一抖洒出两滴水,一滴在桌面留下划痕,另一滴则晶莹的立住了。
“呵,那你注意的还真多。”牛姨不屑的笑了笑。
“小弟不才就这么点窥探的爱好,不要以为我是色魔,其实我只是在寻找你。”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方雨天传染了,是不是还冒出来几句中二到不行的话。
“今晚你们现在我这落脚,明天是阴历日,重要的事情还是得留在天时地利人和的时候办!”牛姨拍了拍我的头,花叔则弯下腰一把将缩头乌龟状的空叔拽出来。
“不是吧,一个简单的异能觉醒竟然要看日子,你们以为这是结婚吗?”我翻了个白眼道。
“你知道个屁,万物都有根,阴阳都有分,乱来你只会自己害了自己。”空叔哆哆嗦嗦的教训我。
“不过话又说回来之前东区的单纵要用纯种吸血鬼的血来给我异能觉醒,这样也是可以的么?”这个问题本来一直是藏在我心里的,但如今既然知道了这些家伙的身份谁出来也能解我疑惑。
“血族!那家伙怎么会认识血族的人?”空叔显得非常惊恐。
“这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反正你先说行不行。”我总不好说蛋总是因为小时候穿越时空和吸血鬼产生了一段懵懂美好的爱情。
“可以倒是可以,但那样你会元气大伤,因为血族的血和你的血会存在排斥现象,但也因为这种排斥从而激发你内在的保护层,其实就是用刀逼着你醒过来一样。”花叔思考了一下用浅显易懂的方式告诉我。
“纳尼,所以我差点被坑死,好你个蛋总,等我找到你他非虐死他不可。”我抓握茶杯的动作越发用力猛然间被子碎成了数片。
“既然你们那个什么蛋蛋和血族认识,那这异能界都势力又要做另外的划分,既然是朋友那血族的势力应该会偏向你们这边,这就好办多了。”牛姨松了口气。
“何止是认识那么简单啊,都快成老情人了吧!”咬着牙说出这番话,脑海中浮现出当时蛋总让威廉二世吸自己血都画面,与此同时和小女仆那个轻柔的吻涌上心头。
“血族的能力不可小视,恶魔都不敢太冒犯她们,唐僧你要好好把握啊,必要都时候要有牺牲色相的觉悟。”花叔抽着烟神秘的眨了眨眼。
“我已经牺牲了。”说完我就感觉耳朵一热,透过墙上的镜子看到自己的脸颊慢慢爬上一层红色。
“到哪一步了,可以啊你小子。”空叔八卦的凑过来问。
“摁摁摁摁。”我闭着嘴声音在空腔里弹出空响。
“牵手了?”空叔紧追着不放,眼神里期待满满。
“没有!”我快速摇头否决。
“上床了!”花叔这是飞一样的进展。
“花叔你流氓啊!”我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你们这些男人懂什么,像他们这个年纪的小男生当然是蜻蜓点水的一吻啦。”牛姨倒是一眼看穿了真相。
“嗯。”我低着头,心跳的快要蹦出来。
“什么,接吻,僧仔什么时候的事情,经过我批准了么!我抗议,我养了这么多年的白菜就这么被人连根拔起,我不服,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方雨天一拍桌子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小兄弟你至于这么大反应么!不就是接个吻嘛,以后还有更多的事情要做都啦。”牛姨色眯眯都笑着。
“苍天啊大地啊,僧仔这样的三无产品都亲到妹子了,为什么我这样的黑道少爷还处在单身的状态,天女唉下凡吧,给我一个吻骚动我的心房。”方雨天打开窗户吵着天空呐喊。
“这年头,年轻人压力这么大,都魔怔了。”路人懵逼的看着他,转脸就在身后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