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来一份鸡蛋饼,给我搁五十个鸡蛋,然后八斤白饭,三十斤素菜,二十斤肉食,一条六斤多的草鱼,几个帝王蟹,然后你看着来三百个鲍鱼,三斤火腿,我够了,你们吃什么点吧,老板赶紧上,等着呢。”牛姨思索了一会儿将数目上报给老板。
“那个美女啊,点这么多你们这几个人吃的完么?”老板一连懵逼的看着菜单上的数字。
“吃的了,这是我一个人的,他们的他们自己点。”牛姨一本正经的解释着。
“大牛,你平常就吃这么多么,你的肉呢,都长胸上了么!”空叔愣了半天不可思议都打量着牛姨的身段,按理说她这样吃应该已经肥成一个四五百斤的胖子了,这怎么还能身材姣好的站在我们面前。
“诶呀,老空你别嘲弄我吃的多么,这不多吃一点,接下来饿肚子的时候哪来的能量消化啊。”牛姨倒是不藏着掖着直接说明这是在储备口粮。
“老板做好后给我打包哈,我过冬都呢。”牛姨还不忘交代老板。
“诶,好嘞。”老板应声进了后厨。
“大牛,你真的甘心自己的人生堕落到如此地步么,你当年风靡万千少男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啊。”花叔似乎回忆起了以前的事情,对牛姨现在的处境感到遗憾。
“那都是多少年前事情了,都在赌桌上输干净了,差点还把自己输给别人。”牛姨喝了一口烈酒就着花生米心不在焉的说。
“什么,你差点把自己给输进去,怎么回事。”空叔在一定程度上还是把牛姨当家人看待的,一听差点出事立马就急了。
“唉,都多少年的事情了,别提了,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心随你动,明天潮起潮落不是梦。”牛姨说到这还不忘调戏空叔一把。
“大牛你,胡闹。”空叔甩开牛姨勾住下巴的手指,脸色微微涨红。
“好好好,你们想听我也可以说,自从母亲死后我就离开了老宅,先是去了北方,我从小喜欢落雪,这个你们跟我一起长大一定是知道的,去往北方的列车呼啸而过丘陵,路过一些小山庄的时候我总是回想起自己出生的这个地方,但家园已毁人妖往前看,到了北方我现在找了哥送报纸的工作,后来我发现卖报纸的人越来越多,本来还挺开心,最后却发现他们是为了看我的胸而来的,这就一点意思也没有了。”
“北方都冬天特别冷,我缩在廉价的旅馆里度过了了一个漫长的寒冬,期间换过很多工作,最后都因为各种原因不了了之,北方待够了我就换了地方,去西边,西边说有金矿,我也跟着探险队去了,最后大家都在严酷的环境中惨死只有我活了下来,然后辗转反侧我又去了东部,在那边跟着盗墓的人下斗,也带出来一些财宝,不过后来都被我在赌桌上挥霍光了。”
“然后我就这样流浪着,最后还是回到了这里,守着一个没人的家,老娘我什么路都走过,各个行当也涉及过,活了快半辈子发现身边竟然一个人都没有,你说可笑不可笑,孩子们珍惜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他们是这个陌生世界里唯一对你腔肠挂的的人,我小的时候老妈很威严,说一不二,犯了错误经常挨揍,曾经一段时间我特别讨厌她,可是她死的时候手里还抓着我小时候带过的长命锁,而且当我知道她说为了守住秘密,为了我能够安稳生活才不得不赴死都时候,我真特么觉得自己不是东西。”
“身上的皮囊是用来过活的,你越是把它当回事儿伺候,它越是出毛病,想死的人不能说,不想死的人意外死,都是物极必反的道理,今儿姨借着酒跟你们巴拉巴拉,我老了,属于你们的时代才刚刚到来,遇到困难不要怕,撑不下去就睡一觉,第二天太阳升起来都时候你会发现你熬过去了,每个人的特质不一样,不要拿别人的长处和自己的短板作为比较,不要在乎表面和世俗,世俗是很假的东西,他们会用异样的眼光对你的行动进行道德绑架,就像老娘生来奶大,赌场上的人就叫我婊子,都不用在乎,只要你把自己活明白了就成,好多人在这世上摸爬滚打了一辈子都没活明白过,我知道小鬼你背负了很多东西,也忍气吞声活了很久,但这些不是你怨恨的理由,你的经理终将是你宝贵的财富,想姨我多少年了,我都快忘记自己是个异能者了,作为一个普通人堂堂正正的活在在大地上,你看我现在不照样有说有笑。”牛姨借着酒劲儿似乎话里有话。
“牛姨,您别劝我了,我知道你逗啊为了我好,作为一个普通人活着确实不错,起码安逸,但有些事情不弄清楚我就没办法生活,这些东西会成为针扎在内心深处,稍微一触碰就疼得不行,我知道空叔和花叔与你通过气了,一旦我的异能开启就没有办法回头,谢谢你今天愿意和我讲这些,但饿选择的东西从没有后悔过。”我见牛姨装醉装的辛苦,只能把自己的意图摆明。
“你这小鬼,怎么好说歹说都不听呢。”牛姨见我知道了她的底细也就不摇摇晃晃大着舌头说话了。
“牛姨啊,你就别劝僧仔了,我了解他,他决定好的事情是无法回头的。”方雨天喝了一大杯白酒后道。
“切,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异能界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容易混,现在的和平都是狗屁,你知不知道先前惨死过多少人,而现在这些表面上的异能大家族其实内部早就四分五裂,魔物回来了,仇家回来了,其他一些被迫害致死的家族可能日后也会出来活动,到时候你一旦异能觉醒,这股力量就会被虎视眈眈,你会为自己找来杀身之祸的。”牛姨耐心的跟我分析了外面局势。
“牛姨这些年不瞒你说我在暗地里调查了很久,外头到底是个什么底细我清楚得很,而且你应该也不想我们司马家从此江湖绝迹吧!”我也抿了一口酒。
“你,你知道了!不对我们都没有告诉你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单单是牛姨,空叔和花叔都一连惊讶的望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