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的,老子的袍子,新买的啊,很贵的好不,知道为了这件新衣服我吃了多少天方便面么。”空叔黑着脸,摘下帽子后开始认真起来了,每一次的攻击都带着浓浓的报复欲。
云镖的旋转为他容身的所在扫清了所有威胁,呈弧形划过的道口在庞大的藤蔓枝干滑出一道斜口,但植物的复原能力是强大的,只要根基没死触须就能很快再长出来,“蛮古,去!”忽然间一个像弓箭一样的武器出现在空叔的手上,那个被他换做为蛮古的东西跟常吃的鱼头腮部九十度角的那根骨骼类似,所以竖起来看像弓箭形,随着空叔的呼喊那骨头直接在地面横扫了一圈,不单单砍翻了大片的藤蔓植物,加之而来的在砍下去的缺口上覆盖了一层像唾液一样的污秽,污秽是黑色的,闻起来有点异味,带着沼泽里淤泥的气息。
“卧槽,空叔你从哪里挖出来的骨头,臭死人了,呕。”在茶楼的晚宴过后就没有再进食,大量的战斗消耗了太多的气力,现在饿的腿肚子都是软的,因此那股刺鼻的酸臭格外冲击胃部,但反胃了几口却吐不出来任何东西只有汹涌的胃酸不断在喉咙里反反复复。
“切,我这器械,虽然脏了点,带好歹关键时刻管用,你仔细看看,植物都回缩了。”空叔快速解决植物的纠缠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这些植物生命力旺盛,怎么可能被你这么随便的一砍就不动如山,你等着待会肯定又会卷土重来的。”我不相信刚刚砍杀了那么久都不见植物回缩这空叔随便一出手就灭敌于无形,压根就没可能。
话毕后二人保持了相当一段时间的沉默,最终结果可想而知,空叔是对的,因为我看见植物根基上的那朵小花已经凋谢,在外面周围的草木又迅速回复到静置的状态。
“这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万物只能特厉害么,难道你比万物之灵还高等级?”我讶异的看着他的脸。
“小生不才,这样的大话还是不敢讲,不过我的蛮古是毒物,万物之灵是圣物,二者以毒攻毒相互抵消啦。”空叔挥挥手示意这没什么。
“什么圣物和毒物啊,别走啊说清楚。”空叔正欲下山,却被我抢先一步拽住。
“简单解释呢,就是我的蛮古是在黑泥里诞生的,千百年来很多动植物的尸体被图层掩盖化作泥沙,但总有残留的部分,细碎的颗粒凝聚成一个整体也就是我手上的这把蛮古,而黑泥则是沼泽,异能能提取沼泽里的毒素凝聚在这蛮古之上,而身为万物之灵的药草是生在在水源地带,油水的地方就有命,和阴阳的意思相近,自古相生相克的原理奥妙很多,真要是给你说清楚,怕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空叔因为无法掰开我钳制住他袍子的手,无奈之下只能这么解释着。
“诶,它怎么忽然不见了!”我才刚三秒没留意空叔手上的武器就消失了。
“回它该去的地方了,和你的丝萝一样我的武器也算是在异能界排的上名号的一种,用的时候靠异能召唤出来,用完了就哪来回哪去咯。”空叔这么说给人一种提起裤子不认人的感觉。
“那咱们现在下山还会遇到草木的攻击么?”我颤巍巍的躲在他身后,但肚子却没骨气的咕噜作响。
“会啊,应该不会吧,那朵小花不是已经凋谢了么,山神和生灵都是有节制的,知道适可而止这一说法,你以为都像你们年轻人一样,天天消耗自己,透支肾脏......”空叔白了我一眼可见是相当鄙视了。
“你这样说山神会发怒的哦,忘记上次被百鸟整蛊的事情了么?”我旧事重提直接戳到空叔的软肋。
“这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剥了你的皮当吊床睡。”空叔猛的停下脚步转过头来警告道。
“好狠的心啊,你也睡的着,不是怕鬼么,我说叔你一个大老爷们太爱面子不好,面子还能当饭吃啊。”我叹了口气,都说死要面子活受罪,这句话形容空叔一点毛病没有。
“哦对了,小花让摘些野果子回去,你认识能吃的么?”空叔萌萌的眨了眨眼睛。
“认识啊,难道空叔你不认识?”我反问着。
“怎么可能,我现在就摘一个尝尝!”空叔呵呵一笑直接在一边的树上摘了个红的发紫的果网嘴里塞,刚咽下去两口整个人直接倒地抽搐起来,那白沫子冒得就跟吃了洗衣服似的。
“空叔,空叔振作一点,别睡啊,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山里当野人啊,说好的知道分辨能吃的和不能吃的呢,常识去哪里了,活了三四十多年脑子被掉包换成浆糊了么!”我将肿大的手臂放在腿上,用另一只好手使劲的摇着空叔的肩膀。
“来,扶朕起来,朕还能吃,一个区区野果怎么可能堵死老子,老子穿开裆裤的时候你还是颗种子呢!”空叔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似乎口腔里舌头已经肿了,说话咕噜咕噜的。
“丫的,果然花叔是个乌鸦嘴。临行前说让我们别两个中毒回来,现在好了,绝对是成心的。”我扶着空叔慢慢往下山的路挪,嘴里咒骂着说话不把门的花叔。
“山丹丹的那个开花儿哟,红个艳艳个鲜......”一路上花叔那是边走边唱,贴切一点形容就好比身边背了个三百六十度立体声环绕的音响。
“上辈子欠你们的,老子自己都快毒发身亡了,还要照顾一个吃了毒果子脑袋短路的傻叉。”我架着空叔走了一段后自觉汗流浃背,这男人的体格看起来不胖但远比想象中要重的多,可能和方雨天一样肌肉的密度大,不过看着空叔迷迷糊糊的眼睛,好奇心驱使我去解空叔绷带的活结。
“你小子要敢乘人之危我就,我就,我我我,就就就就就......”空叔书还剩下一点意识,不过全花在威胁我上了。
“你能咋地!”我趁着他不能还击,内心的小恶魔瞬间萌生。
“美女别走,今晚好好陪陪哥。”空叔不知道幻想到了什么,手不安分的摩挲着我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