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空叔似乎一直在斟酌着一些事情要不要告诉我。
“诶呀,老空啊,这孩子都这么大了,早晚有一天他总要知道的,你就透露一点呗。”花叔见空叔一直踌躇着有些不耐烦道。
“你知道个什么,别忘了自己身上背负的东西,掌你的舵。”空叔回过头去怒视着他,吓得花叔再也不敢多说什么。
“不行就不行嘛,凶人家做什么,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花叔默默的嘟囔着。
“卧槽,怜香惜玉,花叔啊,你这五大三粗的身板是在和香玉这东西联系不到一块啊!”我的脸部因为冻僵神经不自觉的抽搐着。
“你们很冷吧,这里离海岸不远,很快就能到岸上,你朋友似乎状态不好,你还是先过去看看他吧。”空叔示意我查看方雨天的情况,因为温差和伤势方雨天的意识再一次模糊,迷糊中开始说着一些胡话,我一触摸到他的额头就被烫的缩回了手。
“他发烧了,咱们得快点找住的地方和医院!”我焦急的脱下身上的衣服裹在他身上,可因为刚刚落水的缘故,在场所有人的衣裳都是湿漉漉的。
“这片海域紧邻着大陆,在海域之下有一道看不见的地平线,日升月落都会在这海域的尽头,所以这里也是恶魔混沌的所在地点,至于我们,是奉命保护你的人,至于奉的是谁的命令,抱歉你暂时不能知道,但总不会害你,上次在你家的事情不过也是想让你吃些苦头罢,不然你永远没办法成长,看到你朋友现在的样子了么,弱者就是累赘,你想要保护身边珍重的东西,就得想办法变强,这不是说说而已,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就是要让你在段时间内功力剧增,依靠那个东区的单纵怕是不可能了,那家伙就是个半吊子,自己的事情还没解决清楚呢,你的就更不行了。”空叔在我为方雨天的身体状况感到焦急时忽然又开始解释起来。
“我知道,叔,我想变强,你收我做徒弟吧!”我紧攥着拳头,身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迅速绷紧,像下定绝心似的我虔诚的跪在甲板上冲着空叔磕了三个响头,老辈的人说三个响头以后着师傅就算是认下了。
“噗,要是被他知道这下子认你做了师傅,那就有好戏看了。”花叔见我俩仍在僵持忽然笑了起来,很明显他是话里有话的。
“反正谁当他师傅都一样,变强才是硬道理。”空叔扶起我,神色在话毕后坚定起来。
“那叔你这是答应了!”我激动的说话都有些哆嗦。
“恩,不过老子可是严师,跟着我有你的苦头吃,但是,我教你的也是真正的本事。”空叔像是在警告我长进的路途会很辛苦,但只要能坚持下来就一定会有不菲的收入。
“咳咳,那就让我来主持一下入门仪式,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花叔一边掌舵一边大声的喊着,得亏是海面上没人要是有人估计他已经被我好空叔打成肉酱了。
“去你奶奶的,想老婆想疯了吧,送不送入东方我不知道,但老子现在就送你去喂鲨鱼怎么样!”空叔阴狠的拽着花叔的衣领,要不是我拉着,花叔现在已经在海里潜水了。
“唐僧,拉住啊,拉住,老空啊我说你脾气怎么说来就来呢,好歹我也是跟你一起同生共死的兄弟,你也下得去手。”花叔一边招呼我拉住,一边打起了感情牌。
“啧,妈的,早知道老子就不欠你命了,人情真可怕。”不过花叔的感情牌还真打在点上,这么一说空叔还真就安静下来了。
“没事,没事,那就以身相许吧,花哥哥带你浪迹天涯。”花叔这张嘴真的是够欠揍的,本来好好的非要往惹恼人的方向上说。
“去你奶奶的。”空叔这次没有丝毫犹豫,我还没反映过来花叔就已经被一脚踹到河里了。
“空狗,你这个傻屌,真想我喂鲨鱼么,别,别走啊,喂,让我上去啊。”花叔浮出水面后对着空叔就是一顿咒骂,空叔哪里受的了这鸟气,重新掌舵飞快离开,不过这花叔的游泳技术也算是高超,既然能单凭划水就追上船只的速度。
“游回去吧,我们会在岸边等你的,加油哦。”空叔恶趣味的将花叔板着船边的手指掰开,船只很快就将花叔远远甩在身后。
“老空狗,你姥姥的!”海面上回荡着花叔的骂声,和空叔恶作剧般得逞的笑声混合在一起,使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果然这段时间要老实点,不然我也逃不过喂鲨鱼的命运。
“那个,空叔,咱们把他丢下真的没问题么,要是出了事情怎么办!”虽然我知道二位大叔的实力绝对不是盖的,但还是免不了担心。
“放心吧,死不了,那家伙当年那种程度都没死......”空叔的眼光忽然深邃的看不见尽头。
“妈的,跟你说这个干什么,你朋友现在的状态很不好,能不能熬过来都得看他自己了。”空叔可能觉得说的话有些不妥便立马岔开了话题。
“上岸找医院啊!”听空叔一说我心里愈发着急。
“没用的,治疗普通人的医院根本弄不了他这样的伤势。”空叔淡然的摇了摇头,手却试探性的朝方雨天的额头探去。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他自生自灭吧!”我心急之下顿时觉得眼前发黑。
“凉拌咯,看这小子的造化,妹妹你坐船头哦,哥哥我岸上走,秀秀恩爱纤绳荡悠悠,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空叔一边掌舵一边还唱了起来。
“我靠,你真的可以跟花叔一起下去嬉戏了,你和他就是一路人。”我竖着中指对其投以鄙夷的目光。
“这怎么能一竿子打死一帮人呢,我就是看着这风平浪静的水面有感而发。”空叔小小的拉开了嘴边的绷带,新鲜的空气被海风从远方吹过来,咸咸的味道一直挥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