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一见如故,互相鼓励着活下来,这么说起来老大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他教会我打牌玩麻将,赌博泡妹,在和农场主的牌局中我赢得了胜利,从此农场属于我,后来老大说要过来东方旅游,要我过来浪一浪,我没想到会遇见嫂子,真的是,我说不下去......”狄卡蹲在一角声泪俱下,凯瑟还动容的去顺着狄卡的后背。
“你这个故事,前面编的还行,就是后面,描写的不好,人物的语气动态,危急时刻的反映都没有描写清楚,这样做作文是得不到高分的。”鬼知道仇釉的脑路是往哪儿拐弯的,竟然一本正经的指出狄卡捏造故事的不足之处。
“僧仔,那家伙在社会上的职业是作文补习班的老师,职业病犯了。”方雨天又好气又好笑的提示我道。
“这为人师表得残害多少忠良,下一代真的得毁在你们这些人手上。”我都不敢想想被仇釉用自己扭曲的价值观受过功课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狄卡是吧,你老大就是这样把一个艰苦朴素的劳动者到上路游走在法律边沿的不归路上,还有,你既然你那么怕是为什么要跑到高楼,很危险的知不知道。”方雨天自认为说在点上,可这完全就是在意错重点了好么。
“呜呜呜,嫂子,你赶紧穿上这件棉袄,做我们老大的公主吧。”狄卡将鼻涕眼泪一股脑的擦拭在袖口上,不知从哪儿拽出来一件大袄子就往仇釉身上穿。
“妈的,智障!”仇釉扶着额头一脸吃了苍蝇的表情。
“太感动了,多么单纯又浓烈的上下关系,比八点档的连续剧好看多了。”方雨天不知抽了什么风掉进沟里彻底无法自拔。
“你一天天的在家看什么剧,一开始就扭曲了吧,这段关系一开始就被你想歪了吧!”我吐槽了几句后露出了同仇釉一样的表情。
“兄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好心疼你!”仇釉紧了紧身上的大袄对我道。
“是啊,此时此刻我还是觉得大袄还得是纯棉的好!”我本来就冷的打哆嗦了,见着仇釉穿着大袄在我眼前晃悠没有不抢之礼啊!
“你干嘛,别抢,我的衣服,别撕啊,你别进来啊,喂,这样贴着很尴尬的好不。”仇釉说着让人犯规的话。
“那个,大兄弟,借个被窝嘛,好暖和啊。”我钻进仇釉宽大的袄子里感叹。
“你特么给我滚!”这才刚刚进去没几秒就被仇釉咒骂着一脚踢了出来。
“我们嫂子的被窝岂是你这样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能钻的!”狄卡见仇釉将我提出来后还不忘破盆冷水刷刷存在感。
“俗话说的好,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就你们嫂子这被窝我还不稀罕钻呢,就留给你们老大慢慢享受吧,如果有高清无码的肉图记得传给我哦,好东西大家一起分享哦。”我冲着狄卡使了一个眼色,他立马会意的点点头。
“现在的男生怎么都gay里gay气的。”凯瑟也是同道中人,不然也不会明白这其中的深意。
“靠,这都什么跟什么,竟然敢愚弄我们仇家,看你们真的是不想活了。”仇釉见我们无视他聊的嗨皮内心的阴影面积越聚越大,手上的雷电异能也一下就提升了好几个等级,最开始的电能是呈丝状的,偏细,这一次的电纹就好比霹雳一样粗狂,被劈到混沌表面都不觉燃起了一股硝烟。
当仇釉的攻击面向我时,我一紧提前跳接到火红色的烈焰之上,踩着焰火面前渐渐烧起一堵火墙,温度极高,火辣辣的烧烤着我的脸,一时间寒意全部散尽。
“就看你这铜墙铁壁能不能防住我的一声雷了!”仇釉口中的一声雷好像是什么招数来着,我曾经听班门提过一嘴,但奈何那个时候我还不是东区的正式成员,所以对于机密要谈我是不能参与的。
“那是惊天雷的分支,一二三十五六七八九十,一共十重,掌握雷电的控制只是入门,在此基础上会有相当多的脉络分布,一声雷属于其中的一个大分枝,你仔细看那些闪电的周围是不是还围绕着风雨,僧仔你的火势或许不是他的对手。”这段解释出自于方雨天之口,差点忘了当时他是正式编织成员,这些细节他应该多少知道一点。
“卧槽,这这这这,法法法法法,术术术术术术确实厉害!”正如方雨天所言我的火墙在电击面前根本就是个摆设,还以为这个招式能让我王者归来呢,到头来不过是倒霉的开始。
“哇塞,他刚刚的这段rap,我觉得节奏感相当不错。”狄卡借着空隙还和凯瑟探讨起了唱功。
“妈的,你来试试看啊,被电成这样,你节奏感会更不错。”火墙在雷法集中攻击一点时全线崩溃,那个叫上你一声雷的招呼几乎全部落在我身上,当电力过去之后,我还半躺在没有实物的地面抽搐着,是不是嘴里还冒出几口黑烟。
“不行了么?木鱼可说了你是这一百年内唯一的地壳热能继承者,怎么如此不经打!”仇釉见我快被点成傻子了,满脸疑惑的凑过来。
“你等着,我这就施展真正的大发。”虽然身上的电能还在回转,内脏也是一阵阵的抽搐,但怎么滴也不能就这么折在这,用尽吃奶的力气我还是从地上爬起来跳到最后一团黄色的赤炎上。
“拜托拜托啊,这一个一定要挡住,不然我的小命真要保不住了。”我的内心已经跪拜了老天爷千遍,就求他能开开眼,放我这样死不瞑目的后生一条活路。
“僧仔,趁你现在还能跑赶紧撤,我来替你挡住他,咱不能都折在这,队长他都不知道怎么样了。”不知什么时候方雨天离开了火炎的保护。
“喂,你先在的状况还是别来了,真死了你们家老爷子非得把我千刀万剐不可,怎么说你也是老方家的独苗。”我伸出手臂将他挡在身后,以前承蒙他保护我,都欠了好几条命了,人情债最难还哦。